钟静怡记忆最深的一次,是上京发大水,学生被困在学校。
老太太和老先生亲自让司机送他们到学校接的朱军卫。
朱军峰比朱军卫小几岁,两人在同一所学校,却无人问津。
那时候钟静怡就恨毒了两个老头,巴不得他们早点死。
后来他们终于死了,她以为没有人给朱军卫撑腰了。
什么长子承家,谁需要他承家,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她不同意,谁敢这么分这个家。
谁曾想到,他们竟然瞒着她,早早分了家。
按照祖训,这个老宅,都是长子的。
她还真是一个外人啊。
她在这儿住了几十年,这栋她引以为傲的价值几十亿的老宅,最终却让她成了外人?
钟静怡一时难以接受,朝朱禀怒吼:“不可能……不,这不作数,我不同意,这不作数。”
朱禀:“……”
朱老爷子早有预判她的态度,在他们老两口去世之前,一切都安排妥当。
别说钟静怡不同意,就是自己不同意,不,就是天王老子不同意都没有用啊。
朱禀瞧着钟静怡这个样子,心里不由涌出一丝愧疚,用力抱着她的肩膀,安抚道:“这是我们的家,军卫不会赶我们出去……”
“……”
确实不需要赶。
自然会有人请她腾地方。
钟静怡在他怀里哭成了泪人,她知道朱禀受不了她的胡搅蛮缠,指不定会偏袒一下他们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