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中间站着的男人,宛若看一个魔鬼。
朱军卫见他们两个如此惊慌,脸上的肌肉似乎抽了一下,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抬步准备离开。
“扑通……”
钟静怡拦住他的去路,瞬间跪在他面前。
朱禀震惊的目光看向地上跪着的人。
钟静怡有多厌恶朱军卫,他比任何人了解。
如今竟为了他们的儿子,给朱军卫跪下了。
一瞬间,朱禀对朱军卫的恨意更重了几分。
怪他,怪他,他以为朱军卫怎么样都会看顾好两个弟弟。
倘若当初他多替钟静怡和两个儿子争取一些,今天是不是就不会落下兄杀弟的结局?
朱禀一时间癫狂笑了出来,笑自己愚蠢,钟静怡提醒他多次,朱军卫心性狠辣,一旦真的让他掌权,她和两个儿子都会没有活路。
果真如此,果真如此啊。
钟静怡此时已经认清现实,知道自己儿子的命还捏在朱军卫手里。
“军卫,军卫就当妈求你,求你高抬贵手,放过你弟弟好不好,军伟还小,他在里头改过自新,出来后,我们母子就离开上京,绝不打扰你,好不好。”
钟静怡知道,不管如何,当下要稳住朱军卫,保住朱军伟的性命,她已经折了一个儿子,决不能再折第二个。
朱军卫看着抓着自己衣服的女人,再看向一旁仇恨恨不得杀了自己的父亲,他像是于心不忍,终于开了金口:“不是我做的。”
不是他做的?
朱禀和钟静怡皆是震惊地抬眸,脸上半信半疑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