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舟出门的时候,河边倒是没人洗衣裳,不过有不少人来来回回挑水,早上黑瞎子出门时遇到的妇女,其中一个正好在挑水,看到李云舟的时候,那目光直接上上下下扫视,恨不得给李云舟盯出个窟窿。
李云舟感知本就敏锐,只是没有感觉到恶意,所以才目不斜视继续走,完全不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就因为李云舟步伐轻快,没有一点异常,导致李云舟离开后不久,村里妇人们开始传黑瞎子不行的流言。
“我说什么瞎话啊,你们别看姜明那小子人高马大有一把好力气,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谁家刚成亲的小夫妻不是亲热得紧,恨不得不下床,一两天不出门都是正常的,方才我可是看得真真的,冬花那丫头和往常一样,走起路来比我们还快呢,一看昨晚就没办事,不然能那样?”
妇人2:“也不一定是姜明有毛病,那孩子爹娘前两年过世,身边也没个长辈提点,可能不知道那事儿怎么办。”
围在一起说闲话的妇人们恍然大悟,同时心想,是啊,姜明还是个大小伙子,不懂男女那事儿怎么做也正常,不一定是那方面不行,毕竟平日里看着,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妇人3:“我估摸着确实如此,姜家就姜明一个人了,没人跟他说该怎么做,往日里谁家办喜事不是提前跟孩子说的,他不知道也正常,就是吧,这种事咱们也不好说啊,干着急了不是。”
“桂英说的没错,姜明那小子指定没问题,上次他去河里救冬花,不是浑身都湿了嘛,我可是瞅见了,挺大个包,那玩意儿肯定没问题。”
其他妇人一听,顿时臊得不行,纷纷笑骂说话的妇人。
妇人梗着脖子回怼:“咋了,我又不是特意往人那地儿瞅的,那不是太显眼了嘛,鼓鼓囊囊的,你们敢说你们没瞅见?”
妇人们顿时不说话了,老脸通红。
妇人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我敢看敢说,谁像你们似的,看都看了还没脸承认,我要是长针眼,你们也会长,再说了,这不是说小两口的事儿嘛,要我说啊,还是让他们自个儿摸索吧,这种事谁好意思去说啊,没得让人笑话。”
山里已经汇合的两人,谁都没想到山下流言这么劲爆,两人还在选往哪个方向走。
黑瞎子站在山林中,手指着东边:“你来之前我观察过,那边有野猪的脚印和粪便,要不去那边?”
李云舟无所谓点头:“都行,我就是出来溜达的,在家待着没意思,就去你说的那边吧。”
黑瞎子从地上捡了根木棍,一边敲敲打打开路,一边观察四周:“也就只有深山里边还能看见野物,外围野鸡野兔都没有了,野菜也被村里人扫荡一空,中午吃饭那会儿,我还隐约听到了狼嚎,不过从声音来看,也是饿了很久,小心点吧。”
“正常,近半天没下雨,山下都那样了,山里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再过段时间,山里没吃的了,那些野兽就会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