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坦见黄云辉盯着查苏娜看,哈哈大笑,一把将妹妹拉到跟前:“查苏娜,来!这小子刚把我撂倒了,是条硬汉!”
查苏娜毫不怯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上下打量着黄云辉。突然,她后退两步,解开腰间坠着的银铃,双手一扬,竟在草地上直接跳起舞来。
她的动作大开大合,步伐轻快有力,红色的裙摆像一团燃烧的火。
伴随着清脆的铃铛声,查苏娜的腰肢如同草原上的风一样柔韧,眼神却始终火辣辣地锁在黄云辉身上。
乌兰村的汉子们立刻围成半个圈,整齐地拍着手,大声吹起口哨起哄。
黄云辉站在原地有点发懵。他没见过这阵势,这姑娘一言不发就当着几头人的面跳舞,眼神还直勾勾的,像要把他吃了一样。
一曲跳完,查苏娜胸口微微起伏,额头带着一层细汗。
她冲黄云辉灿烂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用不太标准的汉话说:“黄云辉,我记住你了!”
说完,她利落地上马,跟着阿拉坦和乌兰村的人大笑着策马远去,留下一串飞扬的尘土。
黄云辉挠了挠头,转过身走向热依扎:“这乌兰村的人都有毛病?输了草场还跳个舞庆祝?”
热依扎站在原地,手死死攥着衣角,脸色有些发白。她看着黄云辉,咬了咬嘴唇,低声说:“云辉,那叫萨尔朗。在草原上,姑娘只有看上了心仪的男人,才会当众给他跳这支舞。她……她看上你了。”
黄云辉一愣,随即皱起眉头看热依扎。他以为热依扎会吃醋发脾气,正想着怎么安抚,热依扎却突然扑进他怀里,眼圈红了。
“云辉,”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自卑,“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结过婚,嫁过人,是个寡妇,命还硬。查苏娜是乌兰村头人的女儿,是个黄花大闺女,长得也好看。你要是想要她,我……我不拦着。”
黄云辉挑了挑眉,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得意与痛快。
热依扎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打湿了他的衣服,声音卑微到了极点:“我什么都不求,也不敢跟人家争。只要你别赶我走,在你心里给我留个小小的位置,让我给你洗衣做饭,伺候你一辈子就行。好不好?”
这番话彻底满足了黄云辉男人的虚荣心。他一把捏住热依扎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样子,低头重重亲了上去。
“胡思乱想什么。”黄云辉松开她,伸手擦掉她的眼泪,“老子既然带你出来了,你就是我的女人。别人再好,关我屁事?”
热依扎听完,眼泪流得更凶了,却用力抱紧了黄云辉的腰,恨不得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这件事情不仅没有让两人产生隔阂,反而像一剂催化剂,让热依扎对黄云辉彻底死心塌地。
接下来的三天,两人在这片抢来的草场上安营扎寨,过起了相依为命的日子。
白天,黄云辉骑着大青马在这片丰茂的草场上赶马,热依扎就在帐篷外生火做饭、晾晒干草。黄云辉每次一回头,总能看到热依扎站在高处,用那种崇拜又依恋的眼神望着他。
到了晚上,两人挤在狭小的帐篷里。热依扎从最初的羞怯和拘谨,变得越来越主动。
她像是要把所有的感激和爱意都倾注在黄云辉身上,毫无保留地伺候他。
帐篷外是呼啸的草原夜风,帐篷里却是春光无限,热依扎的依赖让黄云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除了放牧和温存,黄云辉没闲着。他利用白天的空闲时间,不断练习《长春诀》。
这门功法不仅能强身健体,还能潜移默化地改造经脉。短短三天,黄云辉觉得自己的力气翻了一倍不止,五官的感知也变得极其敏锐。
风吹过草浪的声音、几百米外马匹吃草的咀嚼声,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体能的暴涨,让他在面对大自然时有了更足的底气。
日子过得安稳又甜蜜,直到第三天傍晚。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残阳如血,草原上的风突然变冷了。
黄云辉正站在土坡上,准备让热依扎帮忙把分散的马群收拢回来过夜。
大青马突然烦躁地打了个响鼻,前蹄不安地刨着地。紧接着,马群开始骚动,几匹母马发出惊恐的嘶鸣。
黄云辉猛地转头,目光锐利地扫向顺风处的一道低矮山脊。
草丛里,亮起了一对对绿幽幽的眼睛。
一、二、三……足足八头狼。
它们骨瘦如柴,毛发杂乱,显然是饿极了的孤狼临时凑成的狼群,正借着暮色的掩护,呈半包围状向马群逼近。
“云辉!狼!”热依扎也看到了,吓得脸色煞白,声音都在发抖。
“别慌!”黄云辉大喝一声,声音沉稳有力,瞬间稳住了热依扎的心神。“去帐篷边上,把昨天捡的干牛粪和枯柴全都堆起来,点上火!火越大越好!不要乱跑!”
“好!好!”热依扎连滚带爬地跑向帐篷,掏出火柴哆嗦着点火。
黄云辉深吸一口气,立刻唤出系统面板。
【宿主当前积分:850】
“系统,兑换一把双管猎枪,配二十发鹿弹!”
【叮!兑换成功,扣除500积分。物品已发放至系统空间。】
黄云辉手腕一翻,一把沉甸甸、透着烤蓝幽光的双管猎枪凭空出现在手中,衣兜里也多了一把红色的散弹。他熟练地“咔嚓”一声折开枪管,塞入两发子弹,猛地合上。
“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