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云辉拍了拍它的翅膀。
白鹰似乎听懂了,猛地展开双翅,发出一声清脆嘹亮的鹰啼。它双腿一蹬,飞上半空,盘旋了一圈后,稳稳地落在了黄云辉宽阔的右肩上,锋利的爪子小心地收起,没有伤到黄云辉分毫。
一人一鹰,屹立在山谷之中,宛如一幅定格的画卷。
一直躲在岩洞里、透过缝隙死死盯着外面的热依扎,此刻已经彻底看傻了眼。
她推开遮挡的灌木,快步跑了出来,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她看到了什么?那只凶残无比、能把野狼当辣条吃的海东青,竟然乖巧地站在辉哥的肩膀上!
在热依扎的认知里,老鹰是熬出来的,那需要几个月甚至半年的时间,把人和鹰都折磨得半死。
可辉哥才用了多久?不到十分钟!而且是直接在野外,硬生生地把这只猛禽给收服了!
“辉哥……你……你是山神下凡吗?”
热依扎仰着头,看着黄云辉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感激、爱慕,彻底变成了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
在这个女人的心里,黄云辉已经不再是一个普通的猎户,而是无所不能的神明。
黄云辉笑了笑,没有解释系统的存在。他从地上的触发踏板上拿起那块沾了灵泉水的野猪肝,递给肩膀上的白将军。
“吃吧,这是奖励你的。”
白将军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一口吞下猪肝,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灵泉水的滋养,让它的羽毛显得更加光亮,体内的力量也似乎变得更加充沛。
“热依扎,把木排拉出来,咱们该干正事了。”黄云辉站起身,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收服白将军,可不是为了在深山老林里当个遛鸟的大爷。
老狼山这片地界,虽然物资丰富,但也危机四伏。最大的威胁,不是刚才那头野猪,而是盘踞在北边老林子里的那股马匪。
那些人杀人不眨眼,抢粮抢钱抢女人。
只要黄云辉在这片山里扎根,迟早会和他们碰上。被动挨打从来不是黄云辉的性格,他要主动出击。
“白将军。”
黄云辉抬起右臂,指了指正北方向那片连绵不绝、深不见底的原始森林。
“去北边。去查探一下有没有大批人马活动的痕迹,找到他们的老巢,看清楚他们有多少人,有多少枪。去吧!”
他通过灵魂契约,将意念精准地传递给了白将军。
白将军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双翅猛地一振,犹如一道白色的闪电,瞬间冲上云霄。
它在两人的头顶盘旋了三圈,随后化作一个小小的白点,朝着北方的老林子疾驰而去。
有这只天空中的霸主作为侦察兵,马匪的任何动向都将在黄云辉的掌控之中。
热依扎看着白鹰消失的方向,深吸了一口气:“辉哥,我们接下来干什么?”
“回家。”黄云辉转身拉起木排的藤蔓,“把这些肉拖回去,明天下山去镇上。换粮食,换布匹,换盐巴。最重要的,是换修房子的材料。”
他回头看着热依扎,眼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要在这老狼山,建一个谁也打不进来的堡垒。等房子盖好了,咱们就去把那群马匪给端了。这片山,以后就是咱们说了算!”
热依扎用力点了点头,走到木排后面,拿起木棍撑在地上。
“嗯!辉哥去哪,我就去哪。辉哥要杀谁,我就帮你装火药!”
两人拽着木排,吭哧吭哧总算挪回了满坡村。
天刚擦黑,村口那棵老槐树下,赵建业正瘸着腿,在那儿跟几个半大小子吹牛逼呢。
“我跟你们说,那黄云辉就是走了狗屎运!”
“真要碰上硬茬子,他早尿裤子了。等着瞧吧,那头孤猪肯定把他肠子都撞出来了……”
话音未落,赵建业就看见坡上下来了两个人。
黄云辉叼着根草叶,大步流星走在前面。
肩上还蹲着个白色的大家伙,在夕阳底下看着跟个妖精似的。
热依扎跟在后头,手里拿着根木棍。
身上虽然沾了血,可那腰杆挺得笔直,脸上哪还有以前那半点儿怯懦?
再看那木排上,好家伙,全是肉!
红彤彤的野猪肉堆得跟小山一样,那股子血腥味隔着老远就往鼻子里钻。
“卧槽,这么多肉!”
“这得有三百斤吧?黄知青这是把山神爷的贡品给抢了啊!”
“那鹰……那鹰咋还听话呢?”
赵建业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下巴咔吧一声差点脱臼。
他刚才还骂人家被撞烂肠子,结果人家不仅全须全尾地回来了,还带回这么大一票货,还特么带了个新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