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财得意地笑,“今天这山洞就是你的坟……”
话没说完,他就看见了那头大象。
看见了那头跟小山一样、眼睛冒着绿光的大象。
王宝财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这……这还是原来那头吗?”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黄云辉一刀砍在那根已经松动的铁链子上。
“咔嚓”一声,铁链子断了。
大象仰起鼻子,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长鸣。
那声音比打雷还响,在山洞里来回撞,震得碎石从顶上往下掉。
王宝财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火把都掉了。
“跑,快跑!”后面的马匪撒丫子就往外跑。
但晚了!
大象迈开步子,第一步踏出去,地上就震了一下。
第二步,山洞顶上掉下来好几块石头。
第三步,大象已经到了洞口,鼻子一卷,直接把王宝财拎了起来!
“啊啊啊,救命!”王宝财在半空中疯狂蹬腿,裤裆又湿了。
大象没把他扔出去,而是像拎小鸡一样拎着,慢悠悠地走出山洞。
黄云辉拉着热依扎跟在后面,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辉哥,这大象也太猛了吧!”热依扎兴奋得脸都红了。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养的。”黄云辉得意洋洋。
山洞口,那十几个马匪早就吓破了胆,有骑马的,有跑路的,乱成一锅粥。
大象站在洞口,像个门神一样,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帮小丑。
它把王宝财往地上一扔,然后鼻子一卷,把旁边一棵碗口粗的松树连根拔了起来。
“妈呀!”
马匪们魂都飞了,马匹也吓得尥蹶子,把人甩下来好几个。
黄云辉走到大象旁边,拍了拍它粗壮的腿。
“伙计,看见那帮人没?给我追,别踩死,吓唬吓唬就成。”
大象好像听懂了,迈开步子就往山下冲。
那场面,别提多壮观了。
一头两三吨重的大象,在山坡上狂奔。
每踩一脚,地上就是一个坑!
碰到树,树断!
碰到石头,石头碎!
那十几个马匪骑着马在前面跑,大象在后面追。马跑得再快,也没大象步子大啊。
没一会儿,就追上了一个。
大象鼻子一卷,把那人连人带马举了起来,在半空中晃了两圈,然后一把拉到地上。
那马匪躺在地上,浑身哆嗦,嘴里念着阿弥陀佛。
黄云辉骑在大象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帮孙子,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半个月前,这帮人还想着要他的命。
现在呢?一个个跟丧家犬似的。
“王宝财!”黄云辉喊了一嗓子。
王宝财正趴在地上装死,听见喊声,身体抖了一下。
“别装了,起来说话。”
王宝财颤颤巍巍地爬起来,脸都白了:“爷爷,饶命啊爷爷,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给您当牛做马……”
“当牛做马?”
黄云辉笑了笑,“你这样的,给我当牛做马我都嫌丢人。我问你,你们老狼山还有多少人?”
“没……没了,就剩这几个了,其他人都跑了,真没了!”王宝财哭丧着脸。
“那这大象,是从哪儿弄来的?”
“南边,南边来的走私贩子。他们本来要运过境,结果接头的人被抓了,我们就……就截了下来。”王宝财结结巴巴地说。
黄云辉点了点头,这事儿跟王宝军说的差不多。
“行,我今天不杀你。但你得帮我办件事。”
“爷爷您说,您尽管吩咐!”
“回去告诉你们那一带的混子,就说这老狼山,从今天起,姓黄了。谁要是再敢在这地界上打家劫舍,别怪我不客气。”
王宝财连连点头:“是是是,一定传到,一定传到!”
黄云辉摆了摆手:“滚吧。”
王宝财如蒙大赦,带着那帮残兵败将连滚带爬地跑了。
热依扎从大象背上跳下来,看着那帮人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辉哥,你说他们以后还敢来不?”
“借他们十个胆也不敢。”
黄云辉拍了拍大象的脑袋,“有这大家伙在,谁来谁找死。”
“对了,辉哥,这大象咱们怎么弄回去啊?”
热依扎犯了愁,“这么大个,山路又不好走。”
“简单。”
黄云辉从怀里掏出一根绳子,那是他用积分换的【驯兽绳】,专门用来引导大型动物的。
他把绳子套在大象脖子上,轻轻拉了拉。
“走,跟哥回家。”
大象听话地迈开步子,跟着黄云辉往山下走。
别说,这大象走起路来虽然慢,但稳当得很。
黄云辉和热依扎坐在它背上,跟坐轿子似的,一点都不颠。
一路上,热依扎靠着黄云辉,看着两边的雪山慢慢往后退,心里头别提多踏实了。
“辉哥,你说这大象以后吃啥啊?咱家可没那么多的草料。”
“怕啥,山里头的树多的是,一天啃两棵,够它吃一辈子的。”
黄云辉满不在乎,“再说了,这么大个家伙,往村口一拴,看谁还敢来找事。赵建业那孙子要是再敢哔哔,我就让大象在他家房顶上踩一脚。”
热依扎被逗得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