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矿长拿着铁皮大喇叭,走到台前,压了压手。
全场瞬间安静。
“同志们!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盘踞在咱们后山、屡次破坏咱们矿区生产的特务分子,被彻底捣毁了!”
“轰!”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周矿长指着身边的黄云辉,大声吼道:
“带领民兵队完成这个艰巨任务的,就是我们矿区的黄云辉同志!他单枪匹马击毙了特务头目,保护了咱们的矿山!他是咱们矿区的英雄!”
两个女工拿着一朵用红绸子扎成的大红花,走上台,恭敬地戴在黄云辉的胸前。
“向英雄致敬!”
台下的掌声经久不息,许多年轻的女工看着台上身姿挺拔、气质凌厉的黄云辉,眼睛里都在放光。
周矿长继续宣布:“经过矿区党委决定,给予黄云辉同志个人一等功一次!奖励现金两百元,自行车票一张,收音机票一张,全国通用粮票五十斤!”
这在当时,是一笔极其丰厚的巨款和物资。
黄云辉上前一步,接过装着奖励的信封,面向台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句废话。
他不需要虚名,但这些物资奖励和他在矿区建立起的绝对威望,能让他以后行事更加方便,也能更好地掩护他修仙者的身份。
表彰大会结束后,周矿长将黄云辉单独叫到了办公室。
“云辉,明天就是草原上一年一度的那达慕大会了。咱们矿区就在草原边上,每年都会受邀参加。今年,我想让你带队去。”周矿长递给黄云辉一根烟。
黄云辉接过烟,没有点燃,捏在手里:“我去?”
“对。那达慕大会不仅是牧民的节日,也是咱们矿区和当地部落交流的重要机会。每年都有摔跤和骑射比赛。”
“以前咱们矿区派去的人,总是拿不到好名次。牧民崇拜强者,咱们总是输,在他们眼里就显得软弱,有些涉及草场和矿脉边界的谈判,他们就不太配合。”
周矿长拍了拍黄云辉的肩膀:“你小子身手深不可测,连雷震那种悍匪都能单杀。这次你代表咱们矿区去参赛,给我狠狠地长长脸!只要能拿第一,矿里还有重奖!”
“明白了。”黄云辉将烟头捏碎,扔进烟灰缸,“交给我。”
第二天清晨。
距离矿区三十里外的杭盖大草原。
彩旗飘扬,人声鼎沸。
成百上千顶白色的蒙古包像珍珠一样散落在碧绿的草地上。
到处都是穿着节日盛装的牧民,烤全羊的香味和马奶酒的醇香在空气中弥漫。
黄云辉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练功服,带着十几名矿区保卫科的干事,来到了大会现场。
他刚一出现,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昨天矿区剿灭特务的消息已经传到了草原,许多牧民都知道了矿区出了一个狠人。
“他就是那个杀特务的黄云辉?”
“看起来不像咱们蒙古汉子那么壮啊,能摔跤吗?”
听着周围的议论,黄云辉面无表情。他感受着草原上比矿区稍微浓郁一丝的游离灵气,体内的青木真气在九重天经脉中缓缓流淌。
上午十点,那达慕大会最核心的赛事!摔跤比赛,正式开始。
比赛采用淘汰制,没有体重分级,一跤定胜负,膝盖以上任何部位着地就算输。
报名参赛的有上百人,绝大多数都是身高体壮的蒙古大汉,胳膊比普通人的大腿还粗。
黄云辉脱下外套,穿上了赛事提供的传统昭达格,腰间系着红黄相间的彩绸。
他的身材在众多选手当中显得有些单薄,但浑身的肌肉如同用大理石雕刻而成,线条分明,蕴含着恐怖的爆发力。
第一场,黄云辉的对手是一名来自塔拉部落的壮汉,体重起码在两百斤以上。
壮汉看着黄云辉,轻蔑地笑了笑,张开双臂,像一头熊一样扑了过来。
黄云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就在壮汉的手即将抓住他肩膀的瞬间,黄云辉动了。
他没有动用一丝一毫的真气,完全凭借练气九重天带来的强悍肉身力量。
黄云辉左脚向前踏出半步,身体微微一侧,避开了壮汉的扑击,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了壮汉的腰带。
“起!”
黄云辉口中吐出一个字。
只听“呼”的一声风响。
两百多斤的壮汉,竟然被黄云辉单手直接举过了头顶!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黄云辉没有下死手,手臂一抖,将壮汉平稳地扔在了三米外的草地上。壮汉一屁股摔在地上,半天没回过神来。
“矿区,黄云辉胜!”裁判大声宣布。
“好!!”矿区的保卫干事们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
接下来,黄云辉如同摧枯拉朽一般,连胜五场。
无论对手是用技巧、用蛮力,还是试图游走消耗,在黄云辉面前都毫无意义。
他从不主动出击,只要对手靠近,他就会以一种极其简单、粗暴、直白的方式,直接抓住对方的衣服或腰带,将其扔出去。
绝对的力量碾压!
每一场比赛都不超过三秒钟。
下午,摔跤比赛进入了最终的决赛。
黄云辉的对手,是连续三届那达慕大会的摔跤冠军,被誉为草原的巴图鲁。
穆旦身高两米,体重接近三百斤,站在黄云辉面前就像一堵肉墙。他满身伤疤,眼神凶狠。
“矿区人,你力气很大,但摔跤不只是靠力气。”
穆旦拍着胸脯,发出“砰砰”的闷响。
黄云辉活动了一下手腕:
“来吧。”
裁判一声令下。
穆旦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猛扑,而是压低重心,迈着稳健的步伐,双手如同铁钳般抓向黄云辉的肩膀。他想要锁死黄云辉的关节。
黄云辉不闪不避,任由穆旦抓住自己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