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多高薪人群全跑了?那八个亿的租金找谁要去?!
还没等周宏远缓过神来,张律师又颤抖着递上第二份文件。
那是市经侦支队的拘留通知书!
“老周董……少爷出事了!”
“少爷今天早晨去十五楼,拿着合同找陈默要两亿装修费,还扬言要没收押金……”
“谁知道陈默早就安排了专业摄像,把少爷勒索要钱的全过程拍得一清二楚!”
“经侦支队二十多个警察当场冲进去,人赃并获!”
“少爷涉嫌敲诈勒索两千九百六十万,还有职务侵占罪……”
“已经被当场戴上银手铐,押送看守所刑事拘留了!”
当啷一声!
周母手里的水果刀掉在地上,发出凄惨无比的尖叫:
“天宇!!我的天宇啊!!”
周母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大哭起来:
“怎么会被抓走啊!老周!你快托关系救救天宇啊!”
周宏远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咆哮道:
“陈默小儿!老子的大厦价值六十个亿!只要大厦在,老子花钱也能把儿子捞出来!”
张律师听到这里,哭丧着脸喊道:
“老周董……捞不出来了,大厦和钱全没了啊!”
“默苑资本已经向市高院正式起诉,以恶意断电、违约、破坏商业信誉为由,向我们索赔一亿五千万!”
“市高院今天一早就下了财产保全裁定书!”
“执行法警已经到了大厦,不仅查封了整座天穹大厦,还冻结了恒远置业的所有账户!”
“连您和少爷名下的个人银行卡、股票、信托基金,全被司法冻结了!”
“我们账上一分钱都动不了,连请律师的钱都拿不出来了!”
轰!
周宏远的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
大厦被查封了?全家账户被冻结了?!
周德福跪在地上,又抛出了最后的绝命一击:
“表哥……四大行的信贷主任刚才全给我打电话了!”
“我们大厦在银行抵押贷款了整整三十个亿!”
“现在租客跑光、大厦被封、天宇被抓,触发了银行的重大违约条款!”
“四大行最迟今天下午,就会正式下达提前收回三十亿贷款的通知书!”
“三十个亿啊!银行要提前抽贷三十个亿啊!!”
三十亿抽贷……索赔一亿五千万……儿子被抓进大牢……大厦变成毛坯死楼……
这一记记沉重无比的重拳,结结实实地砸在周宏远的心口上!
没有八亿年租金,没有欧洲城堡。
只有暗无天日的监狱、三十多亿的巨债、和被封死的空楼!
周宏远死死瞪圆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叫声。
他的脸色由煞白变成酱紫,脑海里的血管在暴怒与恐惧冲击下瞬间崩裂!
噗的一声!
一大口滚烫的鲜血,猛地从周宏远嘴里喷涌而出!
鲜红的血液喷了一床,连法院的查封文件和周母的脸上全被染红!
滴!滴!滴!
心电监护仪瞬间发出刺耳的急促尖叫,屏幕上的心跳波形骤然变成了一条直线!
“老周!老周你别死啊!!”周母吓得疯了一样尖叫。
“快叫大夫!快来人救命啊!!”周德福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七八名医生护士推着抢救车狂奔而入,除颤仪砰砰作响!
“脑血管大面积二次破裂出血!瞳孔放大!立刻推进手术室紧急开颅抢救!”
病床被飞速推走,走廊地面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整整五个小时的心惊胆战。
主刀医生满脸疲惫地走出手术室,摘下口罩沉重地摇了摇头:
“性命虽然勉强保住了,但脑部神经大面积坏死。”
“患者已经陷入完全高位截瘫,彻底丧失了语言和行动能力。”
“以后只能一辈子躺在病床上,靠插管子维持生命,再也不可能站起来了。”
高位截瘫!彻底丧失语言功能!
周母听到这话,两眼一黑,当场昏死在走廊的长椅上。
周德福瘫坐在墙角,面如死灰,浑身抖得停不下来。
老房东彻底瘫了,小房东被关进了看守所。
曾经不可一世的周家,主心骨已经彻底粉碎!
而在走廊尽头的拐角处,两个穿着黑皮衣、胳膊上满是纹身的凶恶壮汉正冷眼看着这一切。
领头的男子掏出手机,对着电话那头阴狠地汇报道:
“刀哥,老头子气得吐血二次中风,彻底瘫在床上了。”
“周天宇被抓了,周家的账户全被法院给查封了。”
电话那头,黑鲨刀哥的声音阴冷得令人发指:
“想装死赖掉老子五千四百万的高利贷?!做梦!”
“带齐家伙,把病房和周家老宅全给老子堵死!”
“今天拿不到钱,老子要周家全家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