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母微微颔首。
旋即重新将十二品净世白莲放出。
直接穿透了玉圭那洁白的表象,直指核心。
“娘娘请看。”
随着陈长生的话语,那玉圭内部的结构,仿佛被无限放大,清晰地呈现在西王母面前。
只见在那玉圭的最深处,在那原本应该纯净无瑕的核心之处,竟然盘踞着一团更加浓郁到极致的黑雾。
那黑雾如同心脏一般,在有节奏地跳动着。
因为净世神光的照射。
无数道细微的黑色丝线瞬间蔓延而出到玉圭的表面上,就像是生出了无数的裂缝。
只是这黑雾却终究没有像是玉圭外的黑气被净化。
净世神光的威力因为至高业位的玉圭的介入而丧失了威力。
“这……”
西王母捂住了红唇,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她修行了无数元会,与这业位玉圭早已是性命相修,水乳交融。
可她竟然从未发现,在这玉圭的最深处,竟然藏着如此恐怖的东西!
“这团黑雾,才是根源。”
陈长生指着那团黑雾,语气淡漠。
“它不是后来沾染的,而是从娘娘执掌这女仙之首的权柄那一刻起,就存在的。”
“天道予取予夺,既给了娘娘无上的权柄,自然也要收回代价。”
“这团黑雾,便是代价的具象化。”
“它寄生在娘娘的业位核心,以娘娘的气运为食,又以娘娘的权柄为庇护。”
“娘娘越是动用女仙之首的权柄,这黑雾便越是壮大。”
“而净世白莲的净世神光,虽然神妙,却只能净化表层的枝叶。”
“它进不去核心。”
“或者说,它进得去,却不敢动。”
陈长生转过头,看着西王母。
“因为那核心之中,不仅是黑雾,更是娘娘的道基。”
“若是强行用外力去拔除,恐怕黑雾未去,娘娘的业位先崩,到时候,一身修为毁于一旦,那才是真的万劫不复。”
西王母听得冷汗直流。
她终于明白了。
为何之前的净化,只能治标不治本。
为何陈长生会说,她的命运没有丝毫改变。
因为那个致命的毒瘤,一直深埋在她的核心里,从未被触动过分毫。
“那……那该如何是好?”
西王母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若是连净世白莲都没用,那这洪荒之中,还有谁能救她?
难道,她注定要成为这气运反噬的牺牲品吗?
陈长生看着西王母那绝望的眼神,神色未曾改变。
“娘娘莫慌。”
“我既然能看破,自然就有解法。”
“解铃还须系铃人。”
“既然这业位已经烂到了根子里,那便修修补补,又有何用?”
陈长生大袖一挥,一股磅礴的气势瞬间爆发。
“唯一的办法,便是破而后立!”
“重塑业位!”
这四个字,如同四道惊雷,在西王母的耳边炸响。
“重塑业位……”
西王母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可是楼主,这业位乃是天道所赐,若是重塑……天道会不会降下责罚?”
“而且,若是重塑失败……”
后果,不堪设想。
轻则修为大跌,重则身死道消。
陈长生看着西王母,目光灼灼。
“娘娘,你还有选择吗?”
“若不重塑,这黑雾迟早会反噬到你自身。”
“而若是重塑……”
“我在此间,便保你不死。”
“咱们如今在真空家乡,天时地利与人和,我说不定都能帮你重塑一个和天下女仙之首相当的至高业位。”
陈长生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西王母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陈长生。
“至高业位?”
“不错。”
陈长生点了点头。
“你现在的至高业位,是天道给的,所以你要受制于天道,要承受天道的代价。”
“但若是你自己重塑的业位呢?”
“昔年巫妖量劫之中,天帝帝俊,东皇太一,都是自己铸就的至高业位,风头一时无两。”
“娘娘此番必定也可以。”
“那样的业位,不再属于天道,而属于你自己。”
“它不会再滋生黑气,不会再有反噬。”
“它将是这洪荒之中,独一无二的存在。”(这个是昨天的,今天差400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