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敬赢冷哼一声,显然已经看穿梅妃的把戏,却也不愿在此刻过多纠缠,沉声道:“此事交由皇后彻查,梅妃,即日起留在宫中静养,无旨不得外出。”
说罢,他不再看梅妃惨白的脸色,拂袖离去。
皇后看着梅妃,眼底掠过一丝不满,却也没再多言,转而对赵善与萧晓道:“夜深了,云霄馆一片混乱,善儿,你先带萧晓姑娘回韵卿宫歇息,明日再让人收拾此处。”
赵善连忙应下:“谢皇后娘娘,儿臣正有此意,潇潇姐姐此处不便,与我同住最为妥当。”
萧晓微微屈膝道谢,两人并肩退出云霄馆,身后留下梅妃僵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不多时,安静被带到皇后面前,她一脸惶恐,跪地叩首:“皇后娘娘明鉴,奴婢今日一早就出宫探亲,从未踏足梅妃娘娘宫中,更不曾拿过什么布料与太妃遗物!”
皇后让人取来宫中人脉与出入册子,仔细核对,上面清清楚楚记着安静今日出宫的时辰与缘由,与她所言分毫不差。
梅妃见状,连忙打圆场:“许是本宫宫中下人看错了,一场误会罢了,皇后娘娘不必放在心上。”
“误会?”皇后语气陡然严厉,“梅妃,你深夜擅闯外客居所,纵容宫人擅自动刑,搅得后宫不宁,如今一句误会便想作罢?你宫中下人管理混乱,口无遮拦,险些酿成大错,回去后务必严加管束,再敢肆意生事,定不轻饶!”
梅妃被斥责得面红耳赤,却不敢反驳,只能低头应是:“臣妾谨记皇后教诲。”
一场闹剧,最终以梅妃理亏落败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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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永辰宫内,太后端坐在软榻上,轻抿一口热茶,淡淡开口:“昨夜云霄馆的事,哀家都听说了,陛下是如何发落梅妃的?”
落雁躬身立于一侧,轻声回禀:“太后娘娘,陛下并未重罚,只是让梅妃娘娘在宫中静养,不许外出。不过……梅妃宫中的管事嬷嬷私下说,陛下的人走后,娘娘便传了冰帕子,想来,陛下是真的动怒了。”
太后微微挑眉,放下茶盏:“冰帕子?”
与此同时,梅妃宫中。
梅妃对着菱花镜,看着镜中自己微微红肿的双颊,那是昨夜被赵敬赢冷脸气的,又急又怒,一夜未眠,脸颊竟肿了起来。
她一双素手紧紧攥着帕子,指节泛白,眼底满是怨毒与不甘。
“赵善、皇后……你们都给本宫等着!”
她咬牙切齿,声音冰冷,昨夜精心布局,非但没伤到赵善分毫,反倒自己落得个理亏禁足、颜面尽失的下场,这笔账,她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