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刘熙一口答应:“那我去。”她满脸钦佩的看着李长恭:“你脑子也太快了,这么快就能想到法子,厉害。”
李长恭抖了抖袖子站起来:“你阅历还浅,等你经历的事情多了也能想到,走吧,我送你回去。”
“你就穿这个?”刘熙这才仔细打量他:“算了吧,我自己回吧,一来一回折腾下来都要半夜了,你早些休息。”
她抬脚就走,李长恭却追出来。
“最少让我送你到门口看着你登车吧。”他扣住刘熙的手,滚烫的手掌把她的手裹得严严实实:“遇到事情别慌,不是什么大事。”
刘熙挽住他的胳膊,声音很小:“话说,纪王会不会真的有血脉流落在民间啊?”
“不会。”李长恭非常肯定:“纪王旧党说他品德端正无可挑剔,是天底下难寻的贤明之君,这样的人怎么会有血脉遗落民间呢?”
刘熙听懂了,赞同地点点头就不说话了。
她照常早起去尚书台,到了大朝会的日子,也老老实实去了大朝会。
这段日子考功司并没有事,刘熙站在文官队列后面,被前头的人挡了个严严实实。
“昨夜,梁王来了战报,原南省驻军越州部守军副将杨集礼反了。”明帝的声音微沉,压得满朝文武全都低着头噤若寒蝉,“反了后头一件事,就是屠了其他驻军将领的家眷。”
‘啪’一声轻响,他把折子丢下来,折子砸在金砖上,声音清脆,震得人心头也跟着哆嗦了一下。
明帝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心绪,但失败了。
“仅在华开雄之下的驻军将军反了。”明帝咬着牙:“好啊,好得很,守城的心腹成了反贼。”
他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这无疑是在告诉所有人,华开雄是个蠢货,竟然连心腹都会跑去造反。
华开雄是蠢货,那在官员考核时,故意给华开雄放水的明帝就更蠢了。
他真正生气的原因是这个。
“陛下,臣听闻,华开雄虽为镇南将军,驻守一方,但军中大小事务皆由杨集礼裁决,平乱更是依仗杨家兄弟几人,但这些功劳,极少在南省送到兵部的册子上出现,可见华开雄冒领军功,渎职失察,蒙蔽上听,这才养虎为患,酿成大祸。”
这话让明帝的脸色好了一些,但他依旧不高兴:“照你这么说,朕该治华开雄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