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欧啊啊啊~ye~duangduanhduang~(1 / 2)

笑声结束,

林深见白露好多了,也是开起玩笑:

“好多了吧,你就是手生得跟第一次摸方向盘似的。”

白露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但方向盘往右拧了一点点。

车身微微晃了一下。

林深识趣地闭嘴了。

后面的路倒是越开越顺,

白露适应了霸道的车感之后,油门和刹车的配合稳了不少,弯道也不再大力甩方向了。

见状,

林深从手机里翻了一首歌,蓝牙连上车载音响。

前奏起来,

是一段很缓的钢琴。

范程程从后排凑过来想看是什么歌,瞄了一眼屏幕就缩回去了。

林深放的是白露那张新专辑里的一首慢歌。

旋律很轻,

人声出来的时候压得很低,和着窗外掠过去的冷杉与雪线,倒真有点味道。

白露听了几秒,没说话,手指在方向盘上跟着旋律无意识地点了两下。

范程程靠着窗户,没多久就真睡着了,嘴微微张着,头歪到一边。

宋雨琦也安静了,戴上耳机闭着眼,也不知道是在听歌还是在装睡。

很快,

车厢里只剩发动机的低响和音响里的歌声。

林深侧过头看了白露一眼。

白露专注盯着前方的路,发丝被空调吹得微微飘,侧脸线条在逆光里柔和得不行。

林深没说话,把视线收回来,看前面的路。

就这么开了大概四十分钟。

导航提示音响了一下:

前方一公里,到达目的地——扎西岗村。

闻言,

白露把车速降下来。

路从柏油面变成了夯土路,

两边出现了石头垒的矮墙,墙头上插着经幡,五颜六色的布条在风里猎猎地响。

再往前,

几栋藏式民居散落在山坡上,白墙黑檐,窗户边涂着红色和黄色的花纹。

屋顶上晒着青稞,金灿灿的铺了一片。

很快,

白露把车稳稳停在村口的空地上,熄火。

这时,

后面沙溢那辆越野车跟着开进来,停在旁边,排气管最后喘了一口就灭了。

车门推开,

所有人陆续下来。

高原的风裹着草木的气息灌进来,夹杂一股淡淡的酥油味。

白露正伸着懒腰,前方就走过来几个人。

一个藏族阿姐,穿着传统的长袍,头上扎着彩色的头绳,手里捧着一叠哈达。

看到众人后,

她笑吟吟地迎上来,嘴里边走边喊:“扎西德勒!扎西德勒!”

白露愣了一拍,随即反应过来,双手合在一起:“扎西德勒!”

阿姐走到白露跟前,把哈达展开,白色的丝绸从指尖滑下来,轻轻搭在白露肩上。

“欢迎你们来!”

阿姐的普通话带着浓重的口音。

白露低头看了看肩上的哈达,摸了摸:“谢谢阿姐。”

后面的人也一个一个被戴上了。

范程程刚睡醒,眼睛还没睁利索,哈达就挂脖子上了。

随即,

他整个人傻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冲阿姐鞠了个躬。

沙溢被戴哈达的时候很配合,双手合十,腰弯得比谁都低。

李晨伸着脖子往前凑,阿姐够不着,他干脆蹲了下来。

张真源和李昀锐排在最后,两个人安安静静地接了,朝阿姐笑了笑。

哈达发完,

走在前面的阿姐转身招手:“走走走,去家里坐!”

她就是今天的导游,也是这个村子里的住户,家就在坡上那栋最大的藏式院子里。

一行人跟着往上走,

土路不宽,坡度不算陡但海拔摆在那,走了没几步就有人开始喘了。

阿姐走在前头,回过身看了看大家,目光在沙溢身上停了一下:

“高反了啊?”

沙溢点了点头,保温杯端着,走两步就得停一下。

阿姐伸手往下压了压,示意他们放慢:

“慢点走慢点走,不要急,走快了容易头疼。”

她又补了一句:

“到家里给你们喝酥油茶,喝了就好了。”

沙溢冲她竖了个大拇指,但嘴上没力气说话了。

范程程走在林深旁边,低声问:“哥,你有没有高反?”

林深摇头。

“嫂子呢?”

前面的白露回了一句:“我没事。”

范程程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周围几个人,突然拍了下自己胸口:“我也没事,我体质真好。”

宋雨琦在后面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

……………

到了导游阿姐家门口。

院门是木头的,

两扇,上面挂着一串风干的格桑花。

门推开,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地上铺着石板,墙角堆着劈好的柴。

进了屋,

里面比外头暖和多了。

炉子烧着,上面架着一口铜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阿姐让大家坐下,

八个人加上工作人员,把客厅挤得满满当当。

沙发不够坐,

范程程和张真源干脆盘腿坐在了藏式卡垫上。

很快,

阿姐从里屋端出一个铜壶,往碗里倒酥油茶。

热气从碗口冒上来,味道咸咸的,带着一股奶味。

“喝这个。”

阿姐把碗递到沙溢手里:

“缓解高反,比你那个保温杯里的水管用。”

沙溢接过去,低头喝了一口,眉头先皱了一下,然后又喝了一口。

“怎么样?”李晨凑过去问。

沙溢砸了咂嘴:“说不上好喝……但确实暖和。”

白露也端起来抿了一口,没什么评价,又抿了一口。

范程程端着碗闻了闻,犹豫了一下,一口闷了。

喝完,

他整张脸皱成一团:“这也太咸了吧!”

阿姐在旁边乐了:

“咸才有劲啊,你们平原来的人刚开始都不习惯。”

正说着,

阿姐家的男主人从厨房里端着盘子出来了。

一个中年藏族男人,壮实得像一面墙,两只手端着三个大盘子,稳得很。

牦牛肉炖萝卜、青稞饼、凉拌蕨菜,摆上桌之后,又折回去端了一锅牦牛肉汤。

满桌子菜,热气升腾,油花在汤面上打着转。

范程程的眼睛都直了:“这阵仗,我今天能吃三碗饭。”

沙溢从碗里抬起头,看着这一桌菜,脸上总算有了点血色。

正当所有人准备动筷子的时候,

对讲机响了。

姚一天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不紧不慢的:“各位,先别急着吃。”

此话一出,

范程程的筷子悬在半空,定住了。

沙溢端着碗的手抖了一下。

李晨嘴里的口水已经分泌了,硬生生咽了回去。

姚一天继续说道:

“午餐之前,还有一项小挑战。”

“完成之后,获胜的队伍可以获得额外的刀币,让你们的午餐更丰盛一些。”

话落,

帐篷外面传来工作人员搬设备的声响。

范程程把筷子拍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