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森闻言,眉头皱得更深了,就像拧成了一个疙瘩,他猛地打断林译的话,提高了嗓门说道:
“阿译啊,你怎么还在搞这个。我劝你该找找新路子了。不是老哥我说你,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知道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嘛?阿坤,拿过来!”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和焦急。
坤沙赶紧小跑着把一本杂志递了过来,闫森一把接过,重重地拍在桌上,然后用力地叩了叩桌子,大声说道:“瞧瞧,外头都怎么写了,阿译你小心惹祸上身!”
林译抬眼看去,这是一本花旗《时代》周刊杂志。封面上是一个男子身穿黑色西服,佩戴墨镜的半身照,大红色的底色,配一个老虎造型的青铜器,獠牙外露,怒睁双眼。配着一行瞩目的英文“THEENEMYOFASIA!”
“林老大,陈老总去日内瓦调停老挝局势,被西方称作亚洲之敌。我看这关系是彻底闹僵了。您是不是考虑考虑自己,考虑考虑手下这帮弟兄。”罗大队长像个军师一样,及时上前插了话,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担忧。
林译表面上神色平静,其实心里早已有了打算。看样子,一切和他们预想的一样,花旗真的和华夏撕破脸了。所谓亲善,只是烟雾弹罢了。
“林老大,您别怀疑,几天前暹罗空军正式轰炸桂省了。折断了两座大桥,一条公路。闫老大一晚上没睡好,就担心您这里的情况。”坤沙也赶紧跟上补了一句,他的脸上满是关切。
林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装作很为难的样子说道:“哎,我也想过了,只是,我不好意思跟大哥开口。要是我横叉一脚,不是跟你们抢口饭吃吗。”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犹豫。
“阿译,说什么呢?有我的就有你的,你今天发句话,明天就和咱们一起干!”闫森顿时一拍桌子,那声音震得桌上的酒杯都晃了晃,他豪爽地定了调,丝毫没顾忌其他三个小辈。
下头三人面面相觑,罗大队长没沉住气,率先开了口,他的声音有点急切:“林老大,其实你有国内渠道,单开一条线就挣疯了。这玩意来钱快,何必苦哈哈做矿场。”他一边引导着林译,但眼神里透露出一丝贪婪。
林译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眼疾手快地一把按住正要发火的闫森,然后笑呵呵地开口道:“没错,我正有此意,只是货源我没有,还得诸位帮个忙。另外我也想跟诸位提个醒……”
此话一出,众人的表情都缓和了下来,三人异口同声地说道:“林老大,您放心,货源不是问题,我们扩产了,今年产量肯定大!有事您说,我们听着。”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林译笑了笑,他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酒,然后缓缓说道:“我既然做了就得细水长流,不能一锤子买卖。你们都知道,现在花旗在这里取得了很大的胜利,万一他们半个月一个月的打赢了,拍拍屁股跑了。我这生意还做不做啊?万一他们赢了胃口大了,连我们这儿都要来插一脚,到时候咱们都得喝西北风去,怎么办?”
林译说罢放下酒杯,静静的看向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