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拾安这么一说,温知夏就很开心,明明都已经被扎了好久了,伤口都差不多愈合了,她却还是再次朝他伸过手去。
“道士,那你帮我吹吹吧。”
“不是烫的吹吹也有用?”
不讲道理的小知了撒起娇来,陈拾安就拿她没办法了,只好帮她吹了吹。
“嘻嘻你口水不要吹到上面了!”
“没有啊。”
“那我怎么感觉凉凉的?”
“因为我在吹啊,小猪吗你。”
“你才是!”
眼看着婉音姐也要洗完澡出来了,同样跟他独处了一会儿两人空间的温知夏心满意足,站起身来打他两下,一溜烟地跑回屋里去了。
班长大人正在认真烧火。
全然没想到婉音姐和虾头蝉又偷摸乱搞了。
一直到陈拾安端着揉拈好的茶叶走进灶房时,林梦秋还沉浸在烧火中不能自拔。
“班长。”
…唔?”
“可以了、不用烧了,水都开了,一会儿要烧干了。”
“噢。”
林梦秋这才意犹未尽地起身,趁陈拾安不注意,又往炉灶里丢了一块木头才肯罢休。
陈拾安:….”
服了,幸好班长大人也就住两天,这要是住得久了,怕是得天天砍柴给她烧都不够。
“班长去拿衣服洗澡了呀,我帮你把水拿进去,一会儿你自己再加凉水。”
“你要炒茶了么。”
“嗯。”
“是不是要烧火的?”
“…我自己来就行,班长快去洗澡。”
“我帮”
“先洗澡。”
“噢。”
林梦秋抿了抿嘴,白了他一眼。
臭道士不识好人心,帮你烧火还不用!难道我还能给你茶叶都烧糊了?我现在烧火技术可好了!见班长大人还在磨蹭,陈拾安只好道:“洗完澡就给你烧火。”
话音落下,赖在灶房不走的林梦秋一溜烟跑没影了,等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抱着换洗衣服钻进了浴房里。
灶房里就只剩陈拾安和林梦秋在了。
一个在炒茶、一个在洗澡,沐浴的水声和锅铲翻动的声音奇异交融着,茶香和女子沐浴的芬芳弥散在这不大的空间中。
林梦秋感觉很安心、很惬意,她赤身蹲在地上,一下一下地用杯子舀着桶里的热水往身子上浇,时而又站起身来,拿着香皂给全身各处都打上泡泡,洗得都忘记了时间
陈拾安正专心炒茶的时候,隔间的浴房传来了少女羞羞小小的声音:
“陈拾安。”
“嗯?”
“外面还有没有热水”
“还有半桶啊,班长不够水用了?”
“愿”
“抬了两桶进去都不够用啊?”
林梦秋尴尬,哪想到这两桶水这么不经用,早知道用毛巾来汲水用好了,用杯子舀一下子就用光了,身上的泡泡都还没冲呢
“那要不要再拿一桶进去?”
“…剩下的你够洗么,你都还没洗。”
“我够的,班长不够就再拿一桶进去。”
“好”
陈拾安暂时停下手里的活儿,走过去浴房隔间,敲了敲门。
门轻轻地打开了一道缝,少女早就躲到门后去了,只朝着门外伸出来一条白嫩纤长、肌肤上还沾着泡泡的手臂。
陈拾安愣了愣,好气又好笑地在她张开的手掌上打一下。
于是这条白嫩的手臂便跟蜗牛的触角似的,一下子就缩回到了门后面,还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流、流氓!”
???”
陈拾安无语了:“我说班长,你倒是先把里面的桶拿一个出来给我呀,哪里还有那么多桶。”林梦秋:….”
少女这才反应过来,更羞了,不过还是很听话地拿了个空桶,再次打开门来。
象刚刚那样的小缝自然是不行的,要想把桶递出去,门缝就得开得大一点。
可偏偏这灶房里隔出来的灶房又小,这门缝一大,里头的景象便一览无遗。
林梦秋已经尽可能地缩着身子躲在门后了,但两人交接手里的桶时,陈拾安还是眼前一晃,闪过了一抹惊人的白,大概是少女的肩膀、手臂、腰胯、大腿…
那细嫩的肌肤,白里透粉,还沾着未冲洗干净的泡泡,更添旖旎的风情。
好在也只是勉强看到少女身子侧边的这么一点点,但已经足够令人思绪联想翩翩了。
“你、你快点!”
林梦秋几乎是把桶往外面一丢,忙不迭地又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陈拾安揉了揉鼻子,没有多说什么,拿着桶过来,将另一桶热水分了一半过去。
再次敲开少女的澡房门时,羞得不行的班长大人已经是连手臂都不肯再露出来了。
不过陈拾安低头的时候,还是能从门的下沿缝隙里,看到少女那双因为羞耻而扣紧的湿湿小脚陈拾安觉得班长大人真的很可爱,都快能想象出来她在门后大概是怎么样一番害羞躲藏的场景了。“你、你把桶推进来”
“桶里的水很烫啊,班长记得加凉水再用,别忘了神直接把手伸进去了。”
“我又没那么傻”
“里头的水缸还够凉水不?”
“”
“班长快洗吧。”
回应陈拾安的,是那急不可耐的“砰’关门声。
好一会儿,里头才小小地传来一句:“谢谢你,陈拾安…”
“不客气。”
林梦秋继续洗澡,陈拾安也继续去炒茶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
“陈拾安”
“班长又不够热水了?”
“不是”
“那班长怎么了。”
“手指有采茶时弄到的颜色在指甲缝里,怎么洗掉。”
“肥皂洗不干净吗。”
“愿”
“班长先洗澡吧,等出来我帮你洗。”
“噢。”
澡房里,林梦秋停下了洗手的动作。
她要留着给陈拾安洗。
象之前被辣椒辣到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