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爱的人总有办法伤害到那个不被爱的人,江辞是我心里的痛,每被人提及一次,我的心上就好像扎了很多刺,每一次呼吸都扯得生疼。
余欢溪说得对,曾经我就像条哈巴狗似的对着江辞摇尾乞怜,可现在已经不是了,尽管我无法将他彻底从心里赶走,但我会努力一点一点忘记他的。
一向淡漠的苏浅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欢溪,向暖,大家都是一个寝室的朋友,抬头不见低头见,你们能不这样吗?
苏浅眉宇间拢上了一抹淡淡的忧愁,潜意识里我觉得她才是一个需要被保护的人,我拉了拉的的胳膊,示意她别说话。
“苏浅,你少在那里假好心,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看你平时少言寡语的心里倒是憋着一肚子坏水。”余欢溪不耐地扫了苏浅一眼,眼神里的轻蔑仿佛她高人一等一般。
苏浅咬着唇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都怪我,这样的委屈本不该她去承受的,如果不是第一次见面她给了我一只苹果,如果不是刚刚她想劝和,余欢溪也不至于这样对她说话。
我几步走到余欢溪面前,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坚定,“余欢溪,给苏浅道歉。”
余欢溪冷笑了一下,她挑衅地瞅着我,“难道我说错了吗?你们俩本来就是臭味相投……”
楚冉冉突然拉住余欢溪的胳膊,将她后半截话堵了回去,“这件事从头到尾都与苏浅无关,向暖,你和余欢溪的事我也不想插手,但我们俩的事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冉冉……”我怯怯地叫她的名字,楚冉冉淡淡的扫了我一眼,道:“我们没有那么熟,请叫我楚冉冉。”
楚冉冉这是要和我划清界限了吗?她的话是那么的不容置疑,她的语气是那么的坚定,神情是那么的冷漠……
“冉冉,你恨我是应该的!”
我撇开所有人夺门而去,我怕来不及眼泪会被人发现,寝室里没有我才会一片祥和,就像余欢溪说的,我就是一个害人精,走到哪里都会给别人带去麻烦。
秋夜的风带着丝丝凉意,眼泪被风吹打留下满脸的冰冷,街道上的枯叶被风卷着不知道要飘向哪里,就像我一样不知道下一站该是什么地方。
今夜的烤串我花光了所有的钱,寝室也再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不知不觉我又到了名爵酒吧门口。
这个时候打扫的阿姨刚好上班,酒吧里还挺安静的,我寻了个位置坐下,不知道自己是在等邬总还是在等季晨风。
“嘿,你今天晚上没课吗,怎么来得这么早?”
季晨风的声音带着几分惊喜,我抬起眼眸正好撞进他那双含笑的眸子里,今日的他看起来精神奕奕,一身白色的休闲套装衬得他的身体更显修长,倒是比昨日的侍者服更加适合他。
季晨风将肩上的包放在我面前的玻璃圆桌上,欣长的身体坐在了我的对面,逼仄的空间迫使他的腿屈着别向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