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果然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看你们都这么自以为是我真想为你们拍手叫好。”
季晨风轻佻地勾起眉角,眼底流露出的嘲讽带着刺骨的冷意,如果之前我还在犹豫,那么这一刻我真的打算给我们之间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了。
“季晨风,既然连你也觉得我跟江辞很合拍,那我们就接受你的挑战,不过你也看到了,江辞的胳膊受伤了,你总不至于要趁人之危吧?”
“好,伤筋动骨一百天,暑假的时候我们痛痛快快的来一场。”季晨风含笑着,长臂越过我抓在江辞受伤的手臂上,一瞬间江辞的脸色一片煞白,他牵强地笑了笑,“好!”
这样的季晨风实在是太卑鄙了,我瞪着眼怒视着他,“现在,请你立马离开!”
季晨风歪着嘴角,一副流里流气的表情,“好,我就不打扰你们做活塞运动了,再见!”
分手之后虽然做不了朋友,可为什么还要做互相伤害的事?难道让别人难堪自己心里就会痛快?
“我们做什么就不劳驾你操心了,请吧,你房间里可里还有一个风情万种的女子在等着你呢!”
“好,如你所愿!”季晨风转身,过道里的灯光照了进来,我心里微松,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如果不是江辞及时的扶住了我,我想此时我已经跌坐到地上了。
“暖暖,他走…走了?”苏浅怯生生的从门外进来,顺手将门合拢。
我带着些许怨气的看着她,“刚刚你去哪儿了?门为什么会开着?”
苏浅慢吞吞地从身后拿出一圈白色的绳子来,“我就是下楼去找绳子了啊!”
苏浅说得理所当然,我却没有任何理由反驳,如果不是我们贪玩想绑江辞,刚刚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我累了,先睡了!”我转身往靠窗的那张床走去,和衣钻进了被子里,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季晨风他刚刚差一点就掐死我了,我的手不禁又摸住还隐隐作痛的脖子。
身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灯一下就灭了,只有中间那只床头灯还发着幽幽的光。
我闭着眼,强迫自己入睡,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苏浅很是乖巧的躺在我身边,那平稳又轻柔的呼吸应该是睡着了吧?
那边的江辞由于左手受伤一直平躺着连动也没有动一下,寂静的夜里只有我翻身弄出的声音。
已经许久不曾碰烟的我突然想抽烟了,我掀开被角,轻手轻脚的下床,然后出门儿下了一楼。
大厅里安静得出奇,前台小姐正一个手撑着脑袋打瞌睡,那一点一点的脑袋看起来有些萌萌的,我走进她,在木色桌面上敲了敲,“嘿,来包烟!”
美梦被惊扰,前台小姐很不愉快地抬起头来,“怎么又是你?”
是我怎么了?我是借了她家米还了她家糠了,至于吗?原本心情就不是很好,也没有跟她掰扯的欲望。
“来包烟!”
前台小姐有些不耐烦地将手指向身后架子上的烟,那个二十,那个四十,那个五十,那些嘛……价格就不说了,想你也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