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不提我属狗这件事还好,一提我又想起那个到处招蜂引蝶的季晨风来,曾经他也总用这样的话来跟我开玩笑,如今想着心里更是淤堵难疏。
原本想潜意识的去忘记他,偏偏有些人就爱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像母夜叉一样张牙舞爪的冲到苏浅面前,双手扣住她的肩膀就摇,“以后不许说我属狗的,听到没有?听到没有?”
苏浅整个人因为我的动作前后摇晃,她不太服帖的短发像被狂风摧残一般猛烈的摇晃起来。
“停!停!停!再摇老娘的脑花都要摇散了。”苏浅反扣住我的手臂将行为癫狂的我推开。
“向暖,你这是没打狂犬疫苗啊?”身后一乖巧型女子露着一颗小虎牙笑看着我,虽然我们不算熟识,但同在一个屋檐下也算比旁人多了几分感情,开开玩笑的事还是常有。
我走到床沿上坐好,目光扫过众人的脸,“寝室新规啊,以后每晚的卧谈会不许谈男人,谁要是思春……谁就大家伙儿去吃串串香。”
女生一:“凭什么啊?向暖,这是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再说了,你自己不谈恋爱难道还不允许别人谈吗?”
女生二:“就是说啊,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怎么着你也是经过过的人,咱姐们儿可都素了好多年了呢!”
我提议一出便引起了众愤,个个抗议得跟新丧偶的小寡妇似的,一脸的不情愿。
苏浅那丫头非但没有帮着我说话,反而在一旁煽风点火添油加醋,“诶,我听说咱们系好像来了一个交换生,叫什么来着?李俊逸是吗?”
另外两个女生点头如捣蒜一般的露出花痴脸。
女生一:“是啊!是啊!他今天还对我笑了呢!”
女生二不服气地怼回去,“什么叫对你笑了,当时明明我就站在你前面,人家俊逸明明就是对我笑的。”
人家俊逸。。。。听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也不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样了不起的人物,竟将这一众小女子迷得神魂颠倒,欲仙欲死的地步。
“你们聊着,我去图书馆!”此时的我心早就被男人伤透,对于她们聊的话题我也早已失去了探究的心情。
男人其实同女人是一样的,越是长得好看的越是伤人深,爱情对于我们这种平凡人来说就是一种奢侈品,就像穷人初尝燕窝,带着新奇的探究和格外的珍惜,而有钱人对待爱情的随意性,就像吃遍山珍海味早没什么稀奇了。
我前脚刚出门,苏浅后脚就追了上来,她撞了撞我的胳膊,语调暧昧的冲我眨了眨眼睛,“向暖,说实话,你跟季晨风有没有那样过啊?”
“哪样过啊?”我脑子一向比别人笨一些,如果不是直白的问话我的脑子总是会迟钝三秒钟。
苏浅一把挽住我的胳膊,她掩嘴神神秘秘的凑我耳边,“就是**相对那样啊!”
我的脸突然唰的一下就红了,这个苏浅…说话也太直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