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没好气地瞪了江辞一眼,“你带水果做什么,我哪有手拿东西吃啊!”
其实我也不是手全残了,另外一只手还是能动动的,我只是刚刚被季晨风气的,心里的火就正好撒江辞身上了。
江辞不怒反笑,他将水果放在柜子上以后拿了水果刀坐在我床沿上开始削水果皮,清晨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打在他的身上,就好像镀了层暖暖的佛光。
江辞手上的动作很利索,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你不能动就让我来啊,以后你想吃什么就告诉我,只要是我能买到的,就算跑遍整座城市我也会为你找来的。”
江辞并不看我,他的注意力一直都在他手上的那只苹果上,淡淡的苹果清香在空气里弥漫,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怕江辞发现我的小动作,我眼珠子转了转最后定格在头顶正上方的天花板上。
江辞的细心在于不是将一整个苹果放我手里,而是将苹果分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喂进我的嘴里,他认真的样子真好看啊,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修长的手指为我拂去嘴角多余的汁水,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眶突然开始发热,竟有股汹涌的泪意似乎要冲出眼球。
胳膊不能动,不能为自己掩去泪水,所以我不能流泪,不能让江辞看到我的柔弱。
“小暖,你不要有心理压力,我知道传言都不是真,你好好养伤,伤筋动骨一百天,我会去帮你请假的,至于向叔叔那边。。。。”
“不要告诉他!”我有些着急,如果让爸爸知道我跳楼估计我有一万张嘴也说不清楚,以爸爸那冲动又暴躁的性格估计他会六亲不认打到让我怀疑人生。
江辞笑,淡淡地应了声好。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江辞说要接着给我读那本日记,我想反正也无聊就当是打发时间了,可江辞那深情款款的嗓音和那些充满忧郁的句子,那个不具名的小姑娘,那是我吗?我有他日记里写的那么好吗?
直到他念到他的日记里我并不自卑,而是只骄傲的小孔雀。
“七月七日晴,她的生日,也是她和那个她,她们父母结婚的日子,她一个人坐在最角落里,那种目空一切的眼神带着一种疏离感,仿佛一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我悄悄的靠近她,将我精心准备的礼物送给她,可是她却拒绝了我,她说不要随便送女孩子礼物,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那一刻我的心好痛………”
“江辞,不用念了。”
我不想继续听下去,我怕一不小心眼泪就要满溢,原来这些年我们一直都在错过,可中间经历了那么多,我们还是从前那个单纯的自己吗?还可以心无旁骛,眼里心里都只有一个人的自己吗?
昨夜我还在懊恼江辞的不表白,可我现在竟不敢面对江辞了,现在楚冉冉回来就已经让我很头痛了,等余欢溪回来恐怕又是一场血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