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太虚圣地的弟子外,还有不少来自仙界各方势力的修士,或是以附属身份进城,或是花了大价钱买了入城令。
王昭柱带着王家众人半个月疾驰,终于抵达。
他们来到城门前,将太虚圣地的核心弟子令牌递过去,守城执事验过后立刻恭敬放行,还派了个低阶弟子给他们引路。
一入城,魔气便被彻底隔绝在城墙之外。
城内的仙灵力浓郁而平稳,道路两侧的屋舍排列得极为齐整,每一栋都带着太虚圣地特有的清简风格。
往来的修士大多行色匆匆,显是在为深入诸天战场做最后的补给。
王昭柱边走边留意着城中的布防,对金钺低声道:
“这城的根基很稳,大阵以虚空法则为底,层层叠叠,别说太乙魔族,就是大罗魔族来攻,也得掂量掂量。”
金钺点头,龙眸中映着路旁一座座阵塔的影子:
“这些阵塔每隔一段就有一座,都是用来加固虚空屏障的。
太虚城在这里经营了不知多少万年,果然是道祖势力的手笔。”
引路弟子将他们带到城西一处独门小院前,说这是太虚圣地为核心弟子预备的落脚处,地方不大,但安静。
王昭柱道了谢,让众人先进去休整。
他们刚安顿下来,便有一位太虚圣地的执事登门,说云城主请王昭柱过去一叙。
云城主,太虚城坐镇的大罗后期长老,也是太虚圣地在诸天战场里权力最大的人。
王昭柱没有耽搁,换了身干净道袍便随那执事去了城主府。
城主府位于太虚城中央,占地不广,通体由一种深青色的虚空石砌成。
会客厅中,一位面容清癯的灰袍老者坐在主位上,正闭目养神。
这老者便是云城主,大罗后期的修为深得让王昭柱都感觉不到半点虚实。
“核心弟子王昭柱,见过云城主。”他抱拳行礼。
云城主睁开眼,细细将王昭柱打量了一番,目光中带着审视,却也不乏温和:
“你的事,云疏影传讯时提过几次。
说你虽是太虚圣地新收的核心弟子,但战力已不在太乙圆满之下。
今日一见,果然不差。你从入口一路过来,可还顺利?”
“遇上了几波低等魔族,还碰到一个太乙圆满的魔族修士,自称刚苏醒,被我们合力宰了。
从他身上拿到一枚血眼令。”
王昭柱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云城主微微动容:“血眼令?
血眼魔宫的长老。
你倒是个能惹事的。
血眼魔宫在魔土深处势力不小,有魔族的道祖坐镇,那地方的人最是记仇。
你这次杀了他们的人,他们迟早会查到太虚城来。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太虚城立在这里就是用来挡魔族的。
城在,他们打不进来。”
他说着端起茶杯喝了口,又继续道,“你方才说那魔族修士是刚苏醒,这话不假。
诸天战场开启后,魔土深处的那些老东西会一批批醒过来。
越是靠近魔土核心,苏醒的魔族越强。
仙城防线就是用来压住这些魔族不让他们冲出来的。
你这样的太乙修士来到战场,要做的事情就两件:一是活着,二是在魔族身上练出真东西来。
你能杀掉血眼魔宫的长老,已经证明你有这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