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偶遇熊寒香,师父的线人?(1 / 2)

回到家,林霜倒头就睡。

等她醒来时,天已经黑透了。

季师傅端来一碗热粥,埋怨道:“老宋也是,咋把人熬成这样?再赶进度也不能连命都不要吧?”

林霜闻着香喷喷的粥,不忘给自己师父说话。

“不关我师父的事,是军工那边催得紧。”

“对了,我师父醒了没?没事吧?”

“放心吧,他好得很!天黑之前就醒来,吃了东西就出去了,说是有事。”

听起来,颇有怨气啊!

“温涛呢?咋不见他?”

可别是又去找李长歌吧?

那种复杂的家庭,李长歌就算是再好也不能沾染。

提到自己徒弟,季师傅叹了一口气,“病了,住院两天了,等会儿我再过去看看。”

“啊?什么病?严重不?”

“肺炎。”

这下子,林霜也坐不住了,几三下吃饱,打包了一份粥,“季师傅,我去照看,你在家歇着。”

林霜揉了一把大花的狗头,骑上自行车赶往自治区人民医院。

按照季师傅所说的门牌找过去,想象中弟弟蔫巴巴的小可怜样没有,反倒是床铺周围围了不少婶子大叔们。

林霜一时有些搞不清状况,没有贸然拨开人群。

就听:

“小伙子,这个鸡蛋你叔吃不下了,给你补补身子。”

“小伙子,这个肉干你拿着当零嘴吃,可香了,打发一下时间。”

“小伙子,来,吃块糖,我儿子他们糖厂发的。”

听明白了,原来是送温暖的,那就没事了。

“呀,姑娘,你找谁?”

这时,一个大爷注意到林霜,林霜只得指指被人群淹没的温涛。

“你就是小伙子的姐姐吧?好俊哟!有对象没?”

林霜心说这大爷可真会聊天,嘴上却笑着应道:“有对象了,谢谢您关心。”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林霜这才看清温涛。

他靠在床头,怀里抱着个搪瓷缸,脸色红润,哪里有半分生病的样子。

看到林霜,温涛很是高兴:“姐!你咋来了?你工作忙完啦?你那工作也太辛苦了吧?”

林霜把粥放床旁桌上:“季师傅说你肺炎住院,我来看看你,还难受不?”

温涛挠挠头:“起初是难受,发烧还咳嗽,你又不在,师父就把我送医院来。

我本想打一针回家,但医生非让我住院观察两天,不过挺管用的,医生说我明早就可以出院了。”

“姐,你是来给我送饭的?虽然我已经吃过了,但好像又饿了。”

“哦?”

旁边的婶子笑着说:“你弟弟可招人喜欢了,放心,你忙你的,我们打水打饭的时候会给他带。

输液瓶快完了我们也会帮喊护士,温涛姐姐你完全不用担心。”

林霜笑着谢过一众婶子大叔们,略微扫了下,这个病房有十多张病床,都躺了人。

相比其他病人,温涛就像突然盛开的太阳花,难怪招人喜欢。

看到他姐,温涛有些呆不下去了。

“姐,我现在就想出院。”

“说明早就明早,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候,收费处都下班了。”

林霜也给弟弟搭了脉,的确活力满满,也就放心了。

等林霜一走,温涛的床立即又被人围拢起来。

“小伙子,你姐对象靠不靠谱哟,要不要换一个对象?我认识一个年轻人,模样长得好,工作好,家里人也好相处,要不要考虑考虑?”

大脸盘婶子才说完,立即就被人挤一边去。

另外一个婶子立即拉住温涛的手,“小伙子,我家也有不错的小伙,我大儿子、侄子、外甥,个个仪表堂堂,工作好家庭好,要不要见个面?”

温涛傻眼,他现在追上他姐还来得及不?

林霜并没有走远,因为她撞上熊寒香。

想起上次秦星澜发烧生病,隔壁关门送医一事,难道是很重的病,现在还不出院?

毕竟都过去一周了。

熊寒香也没想到会在这里撞上林霜。

很想装作陌生人擦肩而过,可真擦肩而过后,熊寒香忍不住回头。

“林霜,我们谈谈,可好?”

林霜微微一笑,“行啊!”

熊寒香觉得怪异,明明是她主动,却感觉她掉入别人的陷阱似的。

两人一前一后去到庭院花园里,熊寒香站定,看着眼前的林霜。

肌肤胜雪、明眸皓齿,模样是连她这个女人都忍不住要多看几眼的存在。

林霜随她打量,心里也再次评价熊寒香。

她的样貌跟熊烈完全不一样,熊烈就跟她的姓一样,像头熊。

膀大腰圆、肥头大耳!

但瞅瞅他生的女儿,个子高挑、鹅蛋脸柳叶眉,皮肤白皙,最主要的是,连撩个额间碎发都显得风情万种。

“想跟我说什么,你可以说了。”

“……林霜,我想在乌城定居,我、我想养秦星澜。”

林霜挑眉,这倒是令她意外,她以为熊寒香会把孩子送福利院。

也或者送给人养,毕竟秦星澜是个男孩,这个年代大部分人家,还是信奉要有个男娃顶立门户。

“你想养就养,跟我说了作甚?

我早已经说过,我跟秦弘文断了亲,跟他的孩子更是没有任何关系。”

熊寒香攥紧了衣角,指尖泛白:“我知道,可我……我怕你不同意。”

林霜嗤笑一声:“我同不同意重要吗?秦星澜又不是我的孩子。”

熊寒香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决心:“我知道你恨秦弘文,可孩子是无辜的。

我父亲熊烈的死,虽然跟秦弘文脱不了干系,但我也不该把怨气撒在孩子身上。”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我想通了,与其让孩子在福利院受苦,不如我自己养着他。”

林霜看着她,眼神复杂:“你养他,图什么?”

熊寒香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坚定:“不图什么,就当是为我父亲赎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