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难免小酌两口,不过苏阳的心情还是十分的舒畅。
晚上,他照旧和周若涵通了电话,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从苏阳的内心来讲,哪怕现在已经在县处级岗位上历经打磨的他,在政治嗅觉和政治智慧上,远远不如周若涵。
有些东西在娘胎里面就已经做过明确的划分,后面即便是你百般努力,弥补了一些,但先天的东西依旧存在差距。他和周若涵之间就属于这一种。
人家从小就生活在这样的家庭,说难听点,人家从上小学开始就已经明确了将来的目标。
高考出考场就能走出正厅级的步伐,之所以说是正厅级,因为京城的这些子弟走到正厅级不难,但凡有点能力就可以。
但如果说要到副部级,那必须是人中龙凤才可以,单纯靠资源和人脉是不够的。而像他这样的出身,高考的时候还在为考什么专业、考什么学校而焦虑。
这就是本质上的区别,有的时候实在不是他不优秀,是祖上三代都不优秀。所以他现在要努力的成为优一代,让他的儿子将来能够走在正确且阳光的道路上。
周若涵听完之后说道:“你现在真是长进了不少呀,这不是以毒攻毒吗?这样的话,这个难题就甩给他们了。”
“不过你也别得意,潘文海这个人我虽然没有见过,但是听你之前说的这些事情,他绝对不是任由别人挑战他权威的人。”
“人家本来土皇帝当得好好的,早上跑操、开会起立,你一去把这些全都给打破了。人家定的规矩,即便说要改,也是人家自己改,不是你给人家改。”
“这要是换做我,我也会非常的不爽,但现在事情已然演变成这个样子,只能是想应对之策。你的开局是很好啊,超乎了我们所有人的预料。”
“公安局局长你也当了,公安局内部当时只想着能拿到一两个主要的位置就可以,现在看来就表面而言,他们只拿到了一个刑警队大队长的位置。当然,这在柳城县的环境下是最为要害的位置。”
苏阳一下子尾巴翘上天了:“这可不关我的事。潘文海实在是搞得大家怨声载道,就需要我这样的有想法、有魄力的同志来为大家撕开一个缺口,让大家释放出来。”
“这几天来我这里汇报工作的同志也不少,虽然是检察院、法院开的头,但是公检法里面我早晚都能捋顺,主要是乡镇的干部能积极地站过来,这是让我非常欣慰的。”
“我们县里面的苍南镇是主要的乡镇之一,这位镇党委书记也很年轻,而且他是从团委下去的,有一定的政治头脑,他的眼光也很好,知道紧跟我的步伐。”
苏阳这边还在洋洋得意呢,周若涵当即就给他浇了一盆冷水: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你以为这帮人这么好对付,刚才就跟你说了,潘文海这个人绝对在背后给你憋着坏,而且那个煤老板在你手上接二连三的吃亏,他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你让他们的人去调查,他们自己看起来似乎无懈可击。但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会给你来一个绝地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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