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若为官,当执金吾那般威仪!若择妻,当如阴氏之贤!(1 / 2)

此时。

百姓们纷纷走出屋舍。

他们的神情由疑转惊,目光被那横亘天际的异象牢牢牵引。

街巷之间,人声渐起。

从低声议论到喧哗沸腾,不过数息之间,整座城池便好似被点燃一般。

画面骤然收束。

一道柔和的光影缓缓下,定格在一名尚在襁褓中的婴孩身上。

锦毯轻裹,他的面容安然舒展,眉宇间竟透出一丝不合年龄的宁静与从容。

那种安稳,不似寻常婴儿的懵懂,更像是某种尚未苏醒的深沉意志,隐于血脉之中。

而在他脸侧,两枚古拙却醒目的字迹悬浮而现——

刘秀。

字形沉稳,如同被天地亲手镌刻,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紧接着,一道温和却庄重的声音,自虚无之中缓缓传出:

“木得其时则华,草得其养则盛,然有一类,未极繁茂,便已结果,此谓之‘秀’。”

“此子既生,当应此名。”

“便唤——刘秀。”

声音下,就好像连天地都为之一静。

……

汉光武帝时期!

刘秀微微仰头,目光在那层层叠叠的光影之上,神情却逐渐归于沉寂。

那是一种极难形容的平静。

既非震惊,也非喜悦,更不像恐惧。

反倒像是在面对一件与自身有关、却又无法掌控的“既定之事”。

殿中,却已无法维持这份冷静。

有人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的声音,在这一刻竟显得格外清晰。

紧接着,是压抑不住的惊呼。

一道接一道。

由近及远。

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不约而同地汇聚到那位站在最前方的身影之上。

——刘秀。

冯异猛地握紧双拳,指节泛白,整个人好似被某种情绪推至极限。

他猛然上前一步,声音高亢而坚定:

“陛下放心!臣等纵死,亦必守口如瓶!”

“绝不会让任何人窥得陛下真正的……天命之身!”

话音未,殿中众人已纷纷附和,神情肃然,如临大敌。

刘秀:“……”

他猛地转头,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困惑:

“朕的‘真正身份’?”

“你们在什么?”

他停顿了一瞬,语气甚至带上几分不悦:

“朕不过一介布衣出身,早年耕作田亩,安分守己。”

“何来什么隐秘身份?”

他顿了顿,又像是想起什么,目光扫过众人:

“你们与朕并肩征战多年,难道连这些都忘了?”

话语下,气氛却愈发凝滞。

岑彭低垂着头,肩膀微微起伏,似是在竭力压制内心翻涌的情绪。

他声音低哑,再度开口时,比方才更加郑重:

“臣等目光短浅,未识真龙潜渊,致使陛下不得不以凡躯承载天命,屡屡逆势而行。”

“此非陛下之过,乃臣等之罪。”

话音地,好似一锤定音。

殿中群臣的情绪,也在这一刻被彻底引爆。

有人眼眶泛红,有人呼吸急促,更有人几乎抑制不住地颤抖。

他们齐齐俯身,衣袍翻动之间,带起一阵整齐的声响。

“臣等知罪!”

声浪叠加,如同潮水拍岸,一重接着一重,在大殿之中回荡不绝。

这一刻,就好像连殿柱都在微微震动。

刘秀站在原地,只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

那些话——

一旦被他们认定,就再难更改。

解释,反而会被当成掩饰。

否认,反倒会被理解为“深藏不露”。

他张了张口,想要些什么,可话到唇边,却忽然变得无比苍白。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