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她身上明明有妖气,为什么会有死人的感觉。
什么妖物身上是凉的,我脑子疯狂转动。
女人起身时,红唇微抿,笑得勾人:哎呦,小帅哥,真是不好意思。
一旁的妹妹不悦道:帅哥,大度一点嘛,反正我们都是去花庄的,同路即是缘分,何必这么见外?
我不喜欢与人近身,离远些。我语气严肃,不带半分余地。
切,姐姐,他不识抬举,这位置咱们不坐就是。
身后两个男子露出满脸殷勤:两位美女,他不懂怜香惜玉,我们哥俩懂!来坐我们这儿!我们最看不得美女受委屈了!
我闭目养神,不再理会,妹妹撇撇嘴,拉着姐姐走到后排。
与那两名男子落座后,聊的很投机,时不时传来一阵大笑。
张兄,周炎峰压低声音,满是疑惑,鬼域这样的凶险之地,怎么会有这么年轻漂亮的姑娘?
她们不是人,而是妖。
“啊?”
周炎峰和丹阳子都愣住了,因为他们并没有察觉。
也不是他们法力低,只是风水师和降魔师不同,身上没有降妖的法器,这大巴车上阴气、妖气交织,他们肉眼凡胎自然难辨。
当初任逍遥和冷霜,也是凭借降妖铃才发现妖物的。
她们不是人。丹阳子重复道。
那后面那几个男子呢?
是人。我低声道。
这时,鬼奴悄悄凑过来,压低声音:爷,还是您聪明,刚才多亏没搭理她们,不然就遭了道了!
什么意思?丹阳子立刻追问。
能登上这黄泉大巴去花庄的,无非是人、鬼、妖三类,方才那两位,看着漂亮,实则绝非善类,不管是女鬼还是女妖,咱们都招惹不起,所以我每次带人去花庄,都再三叮嘱,切莫与旁人搭话,更不可结伴同行,以我的经验,后排那两位,怕是凶多吉少了。
我冷冷瞥了鬼奴一眼:刚刚怎么不提醒?
嘿嘿,他干笑两声,爷您神通广大,哪里用得着我多嘴?
你小子,倒是巴不得我被她们缠上,是吧。
怎么可能!他连忙摆手,满脸谄媚,爷您可是能把遭雷追着劈的九只耳儿都带出来的人物,我对您佩服得五体投地,哪敢有半分歪心思?
油嘴滑舌,听清楚了,我最恨的就是背叛,你最好抱紧我的大腿,敢耍花样,不管你躲在何处,我都让你生不如死,懂吗?
懂懂懂!他连连点头。
不多时,大巴车抵达终点站,我们四人下车,没走几步,便瞧见了花庄。
乖乖,周炎峰瞪大双眼,满脸震惊,不是说鬼域吗?怎么热闹得跟凡间集市似的!
鬼奴连忙上前提醒:爷,恕我再多句嘴,咱们在里面怎么闹腾都无妨,第一不能打架忍事,第二,鸡鸣天亮之前,务必赶上最后一班黄泉大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