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日常过渡)要自爱!(2 / 2)

球速极快,直挂死角!

1:1!

「漂亮!埃雷拉!他没有辜负李洛的妙传。」

然而,西汉姆联的「劫富济贫」属性是真的强。

玄学成分太奇妙了。

第25分钟。

又是帕耶!他在角球机会中,一脚弧线诡异的传中,直接旋向球门后点。

西汉姆联的中卫里德高高跃起,头球破门!

2:1!

曼联又被按在了地上。

「这哪是西汉姆联啊?这简直是西汉姆联队FC拜仁慕尼黑啊!」张指导忍不住调侃道:「铁锤帮打豪门,从来都不需要动员!」

接下来的比赛,变成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进球大战。

上半场结束前,李洛利用个人能力,禁区前沿一脚爆射,将比分扳平。

2:2!

下半场易边再战。

双方你来我往,场面大开大合。

安切洛蒂甚至都顾不上优雅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挠乱了发型。

这太让人困惑了。

怎么回事啊?

为什么对面的铁锤帮好像被运气加持过一样?

直播间。

—【挖槽,玄学吧?】

—【西汉姆联的传球,这段时间踢疵了都能反弹回自己一方的脚下?太搞了吧?】

—【你们慌什么?这场比赛难打的话,就证明了曼联是真正的超级豪门了啊!】

—【没错,铁锤帮劫富济贫!曼联是弱鸡的话,人家铁锤帮还不屑拼命呢。】

—【别看这赛季的瓜式曼城、克洛普二年利物浦、孔蒂切尔西吹得多牛逼,估计一样被西汉姆联揍扁。】

—【上一轮切尔西在主场也被铁锤帮打成狗啊,还好迭戈科斯塔最后时刻的绝杀。】

第70分钟。

西汉姆联再次利用主场之利,在一次反击中,由安东尼奥暴力抽射破门。

3:2!

曼联再次落后!

看台上的西汉姆联球迷已经疯了,他们仿佛看到了新赛季主场首胜的希望。

第85分钟。

曼联获得前场任意球。

李洛站在球前,深吸一口气,看著人墙后的球门。

助跑,摆腿,触球。

足球划过一道美妙的弧线,绕过人墙,直挂死角!

3:3!

伤停补时阶段。

卢卡库仿佛开窍了一样,边路带球,佯装内切,再下底,送出倒三角传球,给插上的李洛制造了一次绝佳的助攻机会。

啪。

足球被推射入网。

3:4!!!

绝杀!

曼联全队疯狂庆祝。

卢卡库一脸得意地看向替补席上的莫拉塔和德布劳内。

天空体育直播间的曼联名宿们在称赞李洛的同时,也把这个黑胖子夸上了天。

最终,全场比赛结束。

曼联在伦敦球场艰难地带走了三分。

整场比赛的过程让所有中立球迷大呼过瘾。

机械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响起。

【奖励开启中...西汉姆联·黄金宝箱。】

【恭喜获得:帕耶「左脚传中」模块!】

李洛走到场边,被工作人员喂著香蕉、擦著汗。

汤姆跟他核实了一遍接下来的行程:参加欧冠小组赛抽签,再回华国踢世预赛十二强赛。

赛后新闻发布会上,比利奇虽然有些遗憾,但也表现得像个摇滚明星一样潇洒:「我们差点就干掉了三冠王!这就是西汉姆联的精神!」

而安切洛蒂则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笑著摇了摇头:「在这个联赛,没有任何一场比赛是轻松的,西汉姆联?他们配得上所有的尊重。」

时间就像一根沾了水的皮鞭..

这次没有抽得太快。

几个小时后。

李洛回到下榻酒店,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复盘比赛,而是径直走进浴室。

虽然在更衣室已经洗过一次。

但是没办法,现在又要洗一次!

温热的水流冲刷著身体,却冲不散他心底那一抹隐隐的烦恼。

又过了许久。

他换上了一套休闲衣服,带好鸭舌帽和口罩,默默走出了房间。

泰晤士河畔的夜风带著湿润的水汽。

李洛独自走在石板路上,四周静谧,只有偶尔驶过的夜船划破水面。

他走到一个长椅旁,停下脚步。

「李!这里这里!」

婀娜的身影从暗处走了出来,香奈儿千金今夜没有扎马尾,金发松松挽在颈后,几缕发丝垂在颊边,碧色眼眸映著月光,五官精致,清丽脱俗。

两人面对面站著。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异口同声。

没有多余的废话。

李洛笑著拿出两枚奖章:一枚是社区盾杯冠军奖章,另一枚是欧洲超级杯冠军奖章。

在路灯的照射下,这两枚奖章闪烁著银白色的光芒。

「给你的。」

他抓起劳伦的手,将两枚沉甸甸的奖章拍在对方掌心:「拿著。」

劳伦愣了一下,看著手心里的事物,有些错愕:「李,你又给我那么珍贵的礼物...」

「嗯嗯,拿著吧。」

李洛语气平淡,仿佛送出的只是两枚普通的纪念币。

劳伦小鸡啄米般地认真点头:「我一定会好好替你保管的。」

就在这时。

李洛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巧的盒子。

他的动作慢了下来。

当著荷兰女孩的面,缓缓打开了盒子。

刹那间,仿佛有一抹璀璨的光芒在眼前闪耀。

那是欧冠冠军的奖章。

不同于刚才那两枚,这枚奖章做工繁复厚重,在夜色中散发著一种摄人心魄的魅力,那是欧洲足坛在竞技层面的最高荣誉,是无数球星毕生的遗憾:例如布冯,就没有。

劳伦的呼吸微微一滞。

「那场欧冠决赛,你带著曼联从绝境中走了出来...这枚奖章是无价之宝。」

「嗯,我只给你一个人看。」

「李,你对我真好。」

河畔的风轻轻吹过,河水静静流淌,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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