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望著鸣人那双困惑茫然的蓝眼睛,只觉得胸口憋著一团无名邪火。
他能说什么
难道要当面吼出来:“我因为找不到你担心得要死,结果还被宇智波斑揍成猪头”
这种丟脸的话,就算打死他也绝对说不出口。
最终,他只是一声冷哼,猛地別过脸去,不再看鸣人那张傻乎乎的脸,乾脆用后脑勺对著这傢伙,以表示自己深沉的愤怒和不满。
然而恼归恼,佐助心底那根紧绷了一整天的弦却在此刻悄然鬆开了。
这个白痴平安无事,真是谢天谢地。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悬了大半天的心终於落回实处,连带著身上被斑暴揍后残留的幻痛似乎都缓解了几分。
过程虽然糟心得想吐血,但结果……勉强也算可以接受吧
他嘴硬地安慰著自己。
就在佐助暗自鬆了口气的同时,观眾席上又陆续浮现出几道身影。
首先出现的是香燐,一头鲜红头髮,戴著黑框眼镜。
她刚现身,敏锐的红眸立刻捕捉到了佐助僵硬的姿势和他周身生人勿近的低气压,不禁感到疑惑。
“佐助怎么了”香燐在心中嘀咕,却不敢贸然上前搭话。
她犹豫片刻,最终选择安静地走过去,紧挨著鸣人在他身旁坐下,一双眼睛仍时不时偷瞄著佐助的方向,满脸担心又摸不著头脑。
接著是小樱的身影从虚空中浮现,她刚出现时还有些发懵,条件反射般地四下张望寻找佐助的位置。
当看清鸣人和佐助都安然无恙地在不远处时,翠绿色的眼睛顿时亮了一下,脸上掠过欣喜的神色。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小樱走到香燐旁边坐下,目光在鸣人和故意別过头去的佐助之间来回游移,心里纳闷:“这两个傢伙……又在闹什么彆扭呢”
紧接著,卡卡西无声无息地现身於眾人身旁,环顾了一眼四周。
与此同时,在观眾席另一端,稍远离木叶一行人的地方,空间忽地泛起阵阵涟漪。
两道身穿黑底红云长袍的身影从虚无中缓缓显现,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鮫也来了。
而就在这时,观眾席前方的巨幕忽然毫无徵兆地亮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匯聚过去。
……
屏幕上,画面逐渐变得清晰,正中央赫然是一个装潢奢华的贵宾室。
佐助和小樱他们立刻认出,那正是上一次梦境中,面麻与卡卡西、鬼鮫进行秘密交易的地点。
房间里此刻有三个人对峙著。
干柿鬼鮫背上背著鮫肌大刀,他旁边则是披著黑底红云长袍的晓之卡卡西。
在鬼鮫和卡卡西的对面,站著一位戴著三眼狐面具的神秘人。
“誒!”鸣人第一个惊叫出声,“是面麻!”
佐助盯著屏幕,眉头越皱越紧。
“什么这个傢伙就是面麻”
鸣人连连点头道:“没错,他就是面麻!”
佐助恍然大悟,心中又疑惑丛生。
怪不得梦境鸣人那么担心这个叫面麻的傢伙。
原来此人竟是这种鬼鬼祟祟的角色。
而且,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他扭头看了看观眾席上的卡卡西老师,又瞥了眼远处同样坐在观眾席里的鬼鮫。
卡卡西老师和鬼鮫明明都在这里,那这次进入梦境的人到底是谁
不对啊,卡卡西老师现在分明就在这里。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小樱也难掩震惊,双眼在屏幕和卡卡西老师之间来回瞪圆,难以置信。
香燐也不敢相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卡卡西本人则同样陷入愣神。
他脑海中念头飞转,经歷过多次梦境剧场的他立刻意识到,先前每次梦境,屏幕里的视角都是跟隨现实中进入梦境的人展开。
但这一次,屏幕里的那三个人明显不可能来自现实。
毕竟他、鸣人和鬼鮫此刻全都坐在观眾席上。
这意味著屏幕中的三人都是梦境原装角色。
梦境的规则……又改变了
……
画面中,卡卡西静静站在一旁,即便他低垂著眼,表面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漠然模样,但那內敛而锋锐的气势仍如出鞘的利刃。
只见他从怀中摸出一卷清单,信手一扬,隨意地將其丟到面麻面前的木桌上。
鬼鮫嘿然一笑,率先开口打破沉默。
“上次你要我们处理的那几个小麻烦,现在可全都关在换金所的地牢里,一个不落。”他说著抬手拍了拍背后的鮫肌大刀,颇为得意地继续道,“那些拥有血继限界的傢伙確实不好抓,不过对我们晓来说,也就是小菜一碟罢了,按照约定,尾款该结了吧,面具小哥”
面麻闻言微微低下头,目光淡淡扫过桌上那张沾著几点血跡的清单。
“呵……”面具下传出一声让人听不出喜怒的轻笑,“效率倒是不错嘛,晓组织勉强也算得上名不虚传。”
话音未落,他抬手一挥,一个鼓鼓的黑色钱袋划出一道弧线,直直飞向鬼鮫。
鬼鮫早有准备,蒲扇般的大手轻轻一捞,便稳稳將钱袋抓在手中。
鬼鮫探手轻鬆接住钱袋,在手中掂了掂,满意地笑道:“那是当然!我们晓接下的任务,从来没有完不成的,最强的佣兵组织,可不是说著玩的!”
面麻却像是没听见鬼鮫的自吹自擂一般,兴致缺缺地抬手又从怀中抽出一张折好的纸,推到了鬼鮫和卡卡西面前的桌中央。
“行了,少废话,”他声音冷淡透过面具传出,“这是下一个目標,生死不限,但绝对不能伤到目標的眼睛。”
鬼鮫闻言忍不住砸了砸嘴,似乎对面麻颐指气使的態度有些不满,但还是乖乖伸手將纸拿起。
谁知只扫了一眼,他原本漫不经心的神情便陡然一凝,眉头紧皱起来。
鬼鮫没吭声,只是把那张纸递给了身旁一直沉默的卡卡西。
“……”
卡卡西接过纸张,低头迅速瀏览上面的內容。
电光石火间,他眼瞳骤缩,紧接著猛然抬头,眼神锐利如刀般直射向面麻,恨不得透穿那张狐狸面具。
霎时间,整间贵宾室的温度仿佛都被这股陡然爆发的杀气降到了冰点。
鬼鮫见状,脸上的笑意也收敛起来。
他沉声道:“小鬼……竟然敢提出这种要求这可不是之前那些杂鱼能比的,要对付五大国那些豪门望族,可是相当棘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