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剧情的骤然逆转,让观眾席陷入了一瞬死寂
“卡卡西老师!”
鸣人猛地从座位上弹起。
他眼睛瞪得滚圆,满脸都写满了难以置信。
“不,不可能!卡卡西老师他……他被抓了”
小樱俏脸也满是震惊与担忧。
“这不对劲啊……这怎么可能……”
香燐猛地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飞快地分析道:“以刚才少年卡卡西展现出的实力,他的反应速度和战斗意识都是一流的!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人放倒对方难道用了什么特殊手段……偷袭吗!”
香燐的话不失条理,说出了在场许多人心中的疑问。
一直沉默的佐助此刻也不由得眉头紧皱。
香燐的推测和他不谋而合,画面中突然出现的那个傢伙,看上去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岩隱特上忍而已,怎么会有如此实力
有古怪!
佐助瞳孔微缩。
而作为当事人的卡卡西,此刻也难得露出了明显的错愕神情。
出事的竟然会是他自己
这个念头让他一时间感到荒谬。
在亲眼目睹少年时期的自己乾净利落地解决了代號魔蛭的岩隱忍者后,卡卡西本以为即便再遇上另外两个敌人,以当时自己的实力,再加上已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带土互相配合,不至於出现什么意外才对。
然而屏幕上发生的事,却顛覆了他的预料。
不可能!
卡卡西心中当即否定了屏幕所示的结果。
这並非他的自负,而是基於理智的判断。
以少年卡卡西刚才展现出的雷遁造诣和刀术功底,早已远远超出普通上忍水准。
別说別人,就算是现在的卡卡西自己,要想在那么短的时间內乾净俐落地制服这个少年时期的自己,也绝非易事,更不可能做到如此神不知鬼不觉。
他死死盯著屏幕中那名扛著自己身体迅速撤离的岩隱忍者,目光骤然凌厉。
现实里的第三次忍界大战他亲身经歷,与岩隱高手交过无数次手,对敌军中成名的强者都有所耳闻。
然而这个傢伙……
卡卡西的脑海中搜索了一圈,却对那张脸毫无印象。
看对方的护额標誌和制服打扮,他顶多只是个岩隱村的特別上忍而已。
如果岩隱真有这么一號能如此轻易制伏少年卡卡西的高手,战场上断不可能默默无闻!
有问题!
卡卡西的眉头越皱越深,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违和感。
他的脑海中飞快闪过几个可能的念头。
难道是对方施展了某种能让人瞬间昏厥的强力幻术
或者用了特殊封印术,禁制陷阱一类的手段
不管是哪一种,都意味著这个梦境的发展走向恐怕远比他们想像的复杂。
想到这,卡卡西的神情愈发凝重。
他再次望向屏幕,注视著画面中满脸错愕的带土,以及一旁惊慌失措的琳,心中因为魔蛭被秒杀而產生的那点庆幸早已烟消云散。
危机显然並未真正解除,反而以一种更加无法预料的形式降临了。
而这一次,被捲入漩涡中心的,换成了那个本应更强大的自己。
带土,接下来你会怎么做
卡卡西屏息凝神,所有的注意力都锁定在了屏幕上。
他隱隱有种预感,真正的考验,或许现在才刚刚开始……
画面中。
异变发生得让人猝不及防。
那名岩隱忍者毫不恋战,得手后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暮色沉沉的竹林深处。
撤退的动作乾净利落,显然是早有预谋。
“卡卡西!!”
琳失声尖叫,下意识地就要循著敌人消失的方向追去。
她的声音里满是焦急与恐惧,脚下猛然发力。
然而她的身影刚一动,一只强有力的手倏地从旁伸出,死死抓住了她的手腕。
“等等,琳!”
身旁传来带土嘶哑的喊声。
带土强忍著写轮眼过度使用带来的眩晕和剧痛,钳住琳的手臂。
此刻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黑眸中满是决然。
“不能追!”
琳被这一拽扯得一个趔趄,不由踉蹌了半步。
她又惊又急地回过头,不可置信地瞪著带土,杏眼中燃烧著怒火:“你说什么!”
“带土,你放开我!”
“卡卡西被抓走了,我们必须去救他!”
她甩动手臂想挣脱束缚,但带土的手纹丝不动。
“我说,不能追!”带土咬紧牙关,低吼道,“这是陷阱,肯定是陷阱!”
此时此刻,带土的內心也在疯狂嘶吼。
他们掳走卡卡西,就是为了引琳去追!
敌人的目標从一开始就是琳。
就像之前发生过的那样!
大石和魔蛭虽然被杀了,但导火索已经点燃,敌人肯定还有后招。
他绝不能让琳为了救人而以身犯险!
琳听得一愣,瞳孔剧烈收缩,好像第一次认识眼前的带土。
她拼命想要挣脱,可带土攥得更紧了。
琳又气又急,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因为愤怒和震惊而发颤:“带土…你居然让我不去救卡卡西!”
她难以置信地盯著带土,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寒意。
“带土。”琳的声音陡然低了下去,透著几分颤抖和难过,“那可是卡卡西啊…是我们的同伴!他刚刚还拼死保护我们,现在他被敌人抓走,生死不明,你却叫我不能去救他!”
“你……要放弃他吗!”
带土只觉得心头猛地挨了一刀般,疼得他五臟六腑都揪在了一起。
这一刻,他脸色更白了几分,握著琳手腕的手也不由得轻颤起来。
【叮!来自宇智波带土的情绪波动被捕捉!情绪值+800!】
这个混蛋卡卡西虽然討人厌,但带土绝不想看到他出事。
可是,比起卡卡西,他更害怕更恐惧的是琳会陷入危险。
那份源自过去的恐惧早已变成他灵魂深处的梦魘,此刻正疯狂啃噬著他的理智,扭曲著他的判断。
“我不是不担心卡卡西!”带土声音嘶哑地大喊,“但是我们不能衝动!我们…我们还有任务!水门老师交给我们的侦察任务还没完成!”
情急之下,他竟下意识地搬出了任务的理由。
“任务重要,对,我们忍者应该以任务为重!”他急促地爭辩著,声音都有些破音,“卡卡西以前不也总是这么说吗……他会理解我的!对,他一定会理解我的……”
然而,这番话听在琳耳中,不啻于晴天霹雳。
她原本因为带土的阻拦而震怒交加,此刻竟被他这理由气得笑出声来,笑容里满是失望与不可思议。
“任务”琳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仅仅是一个侦察任务,你就想放弃卡卡西带土,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琳想起了不久前发生的一幕,声音中带上了哭腔:“上次在天地桥营地遭到雾隱袭击时,卡卡西为了救你,差点就……差点就死了啊!卡卡西他——”
提及往事,琳眼眶发红,满是对带土的不满与指责。
带土喉头一哽,仿佛有什么堵在嗓子眼,让他瞬间说不出话来。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那套以任务为重的辩解在此刻显得如此可笑而卑劣。
琳的话就像当头一盆冷水,將他脑中勉强编织的藉口冲刷得乾乾净净。
带土不敢再去看琳那双写满失望与质问的眼睛,狼狈地移开视线,心乱如麻地开始搜肠刮肚想別的说辞:“不,不是这样的,琳!你听我说…卡卡西他的身份很特殊!”
“他是木叶白牙的儿子!岩隱的人抓住他,肯定是为了情报或者当做人质谈判。他们一时半会不会伤害他的,至少暂时不会!可是我们不一样…我们要是追上去,万一中了埋伏,那才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