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成惠向来都不愿徒增伤亡,只要他考虑到这一点,到时候定然会另寻他法。
如此一来,分兵而战,使我军首尾难以兼顾,就是最合适的选择了。
而那时候,就是我军反扑的最好机会。”
伍云召分析的头头是道,本就是将门虎子的他,很轻松就猜到了李世民的心思。
在他话音下之后,李世民则是微笑道:
“伍元帅的没错,本帅正是此意,那不知诸位还有何异议?”
有了伍云召的讲解,无疑是省了李世民的功夫,众人皆是面露恍然之色。
包括翟让,也是下意识点了点头。
他方才之所以提出疑问,并不是为了为难李世民,而是真的想不明白。
眼下有了答案,翟让便是欣然道:
“原来如此,李元帅果然足智多谋,那接下来,便是等着宇文成惠送上门来了。”
虽然这件事,还是有些不确定因素,但战场的上的变化,又有谁能够得准呢?
——
宇文成惠一行,从瓦岗寨出发,直奔灵昌城而来。
大军沿着官道,走得十分坦荡,没有半分要遮遮掩掩的意思。
实际上,从宇文成惠出兵以来,他一直都是这样做的。
他就是要让沿途百姓知道,朝廷大军已至,这些反贼将会彻底灰飞烟灭,不复存在。
无论曾经的天下何其动荡,但在不久的将来,这一切都将成为过去。
在数日行军之下,灵昌城已然近在咫尺。
宇文成惠微微颔首,扫视着前方这座城池,灵昌城算不得什么大城,只比寻常县城要更宽阔一些。
而此刻,在灵昌城的城楼之上,则是驻守着大量的士卒,他们个个严阵以待,将灵昌城守得密不透风。
简单看了两眼,宇文成惠便是回过神来,他脸上露出淡然笑容,随即道:
“看来敌军已经做好准备,要在这灵昌城与我军分个胜负了。
他们想要击败本王,挽回颓势,让大隋再度分崩离析。本王又何尝不想将他们一网打尽,扫平乱局呢?
上次被他们跑了,这次可没有这么简单了,本王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大的本事。”
宇文成惠目光决然,他对此战有着十足的信心,既然他领兵来到这里,那就是要一举将敌军击溃。
而在宇文成惠话音下之后,立刻有人拱手道:
“王爷,末将愿为先锋,试探敌军虚实。”
宇文成惠目光一扫,此刻站出来的,正是秦琼、尉迟恭一行,他们的表现都颇有积极。
如今灵昌城中猛将众多,不管是李元霸、罗士信,还是伍云召兄弟等人,都不是秦琼他们能够对付的。
可问题在于,秦琼等人又不是非要死磕破城,他们的目的是试探城中虚实,这个时候,确实没必要顾虑太多。
就这样,宇文成惠欣然道:
“好,那就叔宝、咬金你们一起去走一趟吧,看看这些守军的情况。”
虽然宇文成惠胜券在握,但该做的准备还是要有的。
不管怎么,守军兵强马壮,人多势众,哪怕是宇文成惠亲自攻城,也不敢自己就有十足的把握。
这就不得不提李元霸了。
李元霸不愧为演义之中的第一猛将,十八杰排名第一的存在,哪怕是如今的宇文成惠,也无法直接将之拿下。
在得到宇文成惠的命令之后,秦琼和程咬金皆是眼前一亮。
不管怎么,这都是他们表现的机会。
二人当即拱手领命,率领本部兵马,朝着灵昌城靠近而去。
看着二人领兵离去的身影,宇文成惠忽然想到些什么?他微微侧身,看向身旁的杨林和宇文成都等人,接着开口道:
“不知王爷觉得,接下来城中守军是会坚守不出,还是主动出击呢?”
面对这个问题,杨林稍稍思索道:
“以本王之见,只要不出意外,这些反贼多半是会坚守于城中,而非主动出城迎战。
不过来也是有些奇怪,如果他们当真只是为了坚守拖延时间,又何必选择这灵昌城呢?
虽然这临沧城比起寻常县城更加宽阔,但是却算不得一处大城,其城防坚固,也远远无法和那些大城相提并论。”
着着,杨林亦是抛出自己的疑惑。
在他的理解之中,如果敌军的目的是坚守城池,拖延时间,那他们应该选择一处更加易守难攻的城池。
而不是这随随便便的灵昌城。
那敌军究竟意欲何为呢?
他们是想要主动出击,还是坚守待援?
听着杨林的分析,宇文成惠也点了点头,他若有所思的道:
“其实本王也觉得,既然这些反贼选择了驻守于灵昌城中,那他们的目的,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这座城池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优势,可他们仍旧留在这里,倒像是因为仓促之下做出的选择,他们有把握在此战胜我军。
若非如此,他们完全可以在我军赶到之前率先撤离,而不必恋战。”
宇文成惠阐述着自己的想法,他看向宇文成都,随口问道:
“大哥你有何见解?”
其实方才听得宇文成惠和杨林的对话,宇文成都同样在思索之中,此刻面对宇文成惠的疑问,他犹豫了一下,最终道:
“三弟,其实你和靠山王的都有道理,为兄只是有些想不明白,他们的自信究竟来自于何处?
先前那场战斗,这些反贼自以为有备而来,突袭我军后方,却是狼狈大败,仓皇而逃,损失更是难以估量。
莫非他们还有什么倚仗不成?”
虽然杨林早已察觉到不对劲,但此刻,他脸上并没有太多紧张之色,只是看着灵昌城,微笑着道:
“不过,就算城中反贼当真暗藏诡计,但在本王看来,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有成惠贤侄在手,他们手段再多,想要获胜也没这么简单。
况且如今我军,可不是毫无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