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惊呼长嘶,高高跃起,隨即轰然倒地,当场死亡。
“道长好功力啊!”史文郁夸讚道。
简无咎淡笑道:“雕虫小技而已,让將军见笑了!”
那金甲卫也被甩出去老远,重重砸在地上,他狼狈起身,退回队伍之中。
就在这时,城墙上传来史文郁的声音:“拓跋青霄,你给我听著,若是要打,我凉州军奉陪到底,如果你不敢打,就趁早滚回草原去,別再玩这种低劣伎俩,免得令人耻笑!”
拓跋青霄也不生气,而是冷笑道:“机会本汗已经给你了,既然你不珍惜,那就休怪破城之日,本汗出手无情!”
说完,他直接调转马头,返回阵中。
玉门关,胡羯人发起了最后的衝锋,十余架攻城车尽数来到城墙跟前,那架撞门车宛如拒收一般,也衝到了城门前方,蓄势待发。
然而,玉门关的火油已经用完了,现在他们只能用弓弩箭矢与敌军对抗。
事实上,无论是这十多架攻城车还是那架庞大的撞门车,能够抵达城墙跟前,这一路上都是用大量士兵的命换来的。
五千军奴,在昨天日落之前便已经消耗殆尽,一万南征军,经过这一整夜不间断的猛攻,也战死近半,剩下的也半数受伤,可战之兵不足三千人。
至於城墙之上的周军,虽然没有出现伤亡,但从昨日中午到现在,连番的激战,所有人都已是疲惫不堪。
清晨的玉门关,烟尘瀰漫,城外尸横遍野、乱石嶙峋……
遍地鲜血,宛如锦缎之上的梅花,无比显眼。
张嶷岳带著一眾守军立於城头之上不断放箭,全军將士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不过眼神中的战意和杀意却异常高涨。
城外,拓跋琨立於攻城车顶端的平之上,眼神平静而冰冷。
正如此前张嶷岳猜测的那般,他不仅將那五千军奴当做炮灰,这一万南征军同样是炮灰。
如今,一万南征军已经所剩无几,却依然没能攻下玉门关,但他却一点不著急。
因为,他很清楚,眼下的玉门关就像是一个筋疲力尽的壮汉,虽然还能保持站著,但其实早已是强弩之末,连武器都未必能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