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真想把她藏起来,他现在挺能理解为何要金屋藏娇。
他表情严肃道,“往后,别对其他男子这般笑,免得招桃花。”
这下轮到云容无语,她可没觉得自己有那么大魅力。
两人骑马经过使臣驿站后,便是京都市集街道,此处不能纵马。
他们下马后交由路边的马奴照顾,宁竹鸣还给了马奴一两赏银让他跑一趟林府。
随后宁竹鸣买了两顶帷帽。
他和云容分别戴上,只露出眉眼。
云容见不远处金碧辉煌的屋子外,竟有几名男子穿着暴露在外迎客。
她瞪大了眼,“公子,这儿是?”
“你不是对京城挺熟的吗?没来过这?”宁竹鸣揶揄,又酸酸说了一句,“别盯着人家看,本公子不比他们好?”
不看白不看啊。
你又不是常给我看?
云容嘴上却道,“我可没看他们。公子穿着衣裳都比他们好看多了。”
她头往上抬。
南风馆三个大字金光闪闪。
门口迎客的男子围了上来,“客官里面请,可有客官相熟的人?”
这意思云容懂了,是问有没有老相好。
宁竹鸣冷眼看过去,“我们来下注。”
有一个男子抛了个媚眼,“公子要下注请往里面二楼东边厢房。”
宁竹鸣抬步进入。
“公子,我们要下什么注?”云容压低声音,跟着跨过门槛,目光忍不住四处飘。
喜欢惊呆了公子!这个丫鬟是戏精请大家收藏:惊呆了公子!这个丫鬟是戏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只见舞台上,有个男子穿着轻薄纱衣,在那抚琴,琴声悠扬。
纱衣下若隐若现的胸肌引得
宁竹鸣转眸瞪她,“还看?”
“我没有。”云容心虚,又问了一遍,“公子,我们下什么注?”
宁竹鸣问她,“你觉得文试许济舟会不会赢?”
云容点头,“许公子文采出众,又手握出题权,大概率能赢。”
脑子一转,她道,“公子想下注买大辰赢?”
“是。西夷今儿胜了第一场武试,今儿买赔率正高,若是明天再买,怕是没有那么高的赔率了。”
“那公子能借我点钱吗?我也想买。”
宁竹鸣本来想说自己的就是她的,但他知道云容不喜欢这样,便道,
“可。你要下注多少?”
云容盘算了下,“一千两吧。”
她和一千两十分有缘。
宁竹鸣笑道,“好。”
说话间二人来到了二楼东厢房。
厢房外挂着一幅墨竹帘子。
云容跟着宁竹鸣走进,她环顾房内。
左右两旁各站着三个持木棍的护卫。
中间是一张紫檀木长案,后面坐着一位胖乎乎的中年管事,墙上挂着一面巨大的木牌,上面写着今日大辰和西夷的赔率。
大辰胜:一赔八。
西夷胜:一赔一。
长案边围满了人,都在下注。
有人捏着银票踮脚往前递,有人骂骂咧咧从人群里挤出来。
云容听见一个络腮胡男子对身旁的男子道,
西夷一赔一,稳赚不赔的买卖,你还不赶紧下注?老子把家里的那两亩田都押上了。
他身旁的男子有些迟疑,可大辰要是赢了,一赔八啊。
做梦呢?御龙班直就是一帮废物。你没听人说,今儿武试第二局第三局都输了。
喜欢惊呆了公子!这个丫鬟是戏精请大家收藏:惊呆了公子!这个丫鬟是戏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