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庚挑眉,“这个本官没意见,你得去问宁都候答不答应?”
随后他目光落在苍澜身上一瞬,又很快移开,也不知常安那边如何了?
夏定邦转看容庚,“今儿不会再出问题?”
容庚笑着瞄了一眼场中,
“那小子自己都安排好了。我的人也只是听他派遣。”
“那就好。”
夏定邦略松了口气,
“宏文今儿没来。我看他还是十分自责丢了第一场,所以今日这场万不能再出意外。”
容庚压低声音,
“你多多开导他。等两国比试结束,我们再想办法揭穿西夷的阴谋,还他公道。”
夏定邦轻点头。
太医处。
林以正看着云容眼眸都瞪圆了,调笑一声,
“怎么样?我就说别小瞧你家公子吧。他呢,不仅武艺高强,还洁身自好,从不沾花惹草。你说他是不是顶好夫君的人选?”
他使劲推销宁竹鸣。
“林太医所言甚是。”
云容点头,看下女眷处那些兴奋仰慕的目光,心中闷涩,
“林太医您就不必担心了,怕是今日武试过后,公子将会成为全京城姑娘首选夫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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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以正揶揄道,“说的也是,所以你得把握机会,先下手为强。”
“我和公子不合适。”
云容轻声道,转头见两个禁军一左一右扶着一脸苍白的宁坤和宁子鸣过来。
其中一个禁军道,
“林太医,有劳替给宁尚书和宁世子看看,他们两个说心口突然痛得厉害。”
林太医忙道,“快扶他们去医帐。”
禁军扶人进去,林以正和云容也去了帐中。
宁坤和宁子鸣已经捂着心口双双在地上打滚,嘴里直嚷嚷好痛。
林以正没办法,只能让禁军把他们两个打晕,不然他没办法诊脉。
“林太医,他们两个怎么回事?”
云容见林太医把完脉,一脸凝重,便问。
林太医叹息,
“他们两个的脉跳得又快又乱,按下去又紧又硬,似是脉道涩滞不通,又似横冲直撞,真是怪了。”
“那是什么原因?”
“我也从未见过这等脉象。”
云容默然一会,轻声道,“会不会是中毒?”
她知道珊瑚的那碗粥给宁坤喝了,所以才这么提醒林以正。
但是宁子鸣怎么也会这样?
难不成他也喝了??
或是他们今日这般是其他原因?
林以正垂首,又揭开他们的眼皮看了看,
“倒是有这个可能,我先开个日常解毒的方子,缓解他们的疼痛。到时上报廖院使再做定夺。”
此时猎场中即将开始第三箭。
阿古拉做了改变,出箭时放缓了力道,让宁竹鸣的白箭跑了前头,他的红箭跟在后头。
白箭率先迅速穿过铜钱孔后牢牢钉在那红色靶心。
紧接着,红箭也穿过铜钱孔,却撞上红箭末尾,掉落在地。
班直中,梁回嗤了一声,“还想学我们大人穿箭入靶?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耐?”
杨澄低声感叹道,
“以前我们都觉得西夷箭术于我们而言难以超越,但现在看来,只要下功夫,勤加苦练,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阿古拉的第四,第五箭也未得分。
尽管他改了方式,可宁竹鸣的箭像长了眼睛,总能扰乱他的箭,让他无半点机会。
五箭射完。
宁竹鸣五箭全中,阿古拉一分未得。
猎场四周的寂静只维持了一息,便被大辰人的欢呼声吞没。
西夷这边死气沉沉。
苍澜紧咬牙关,缓缓抬眼看宁竹鸣,这是怎么回事?他的状态不像是有问题。
难道是时候未到?
阿古拉又羞又恼,咬牙瞪了宁竹鸣一眼又侧眸看苍澜,全然没有最开始的狂妄。
禁军宣布第六箭。
宁竹鸣却忽然将弓箭放了下来。
他转向高台,倾着身,声音清越,
启禀太子,微臣后面四箭弃射。
太子怔了一瞬,随即道,
宁都候五箭全中,即便后四箭不射,比分仍会领先,所以此局无疑是大辰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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