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晋新脸上红白交加,被打的那半边脸愈发疼,垂首道,“下官不敢。”
容庚冷看他,
“不敢就安安静静地待着。若是再有一句诋毁的话,本官就不得不请你到大理寺喝杯茶,好好清醒清醒。”
王晋新张了张嘴,没敢再说话。
汪祺咧嘴冲容庚笑了笑,容庚给了他一个事后算账的眼神。
太子端坐高台,见这边有动静,朝这望了望,随即又转到场中,心弦不由绷紧,今儿这场只可胜不可败。
阿古拉此时越打越猛,一记肘击直撞宁竹鸣胸口。
宁竹鸣双臂交错格挡,在各个木桩上来回跳跃躲闪。
五根木桩,宁竹鸣不知带他绕了多少圈。
阿古拉额角已沁出汗珠,脑袋微晕,呼吸也粗重起来。
他察觉出了不对劲,心道,不好,宁竹鸣怕是故意这样来消耗他体力,等他力气耗得差不多了,就是宁竹鸣收网的时候了。
好狡猾的大辰人。
西夷席位中。
苍澜见状眉头深锁,莫名心慌,刚才派出去的贴身护卫至今未归,而观宁竹鸣的状态可以肯定根本没任何问题,那么最有可能是玄微出问题了。
他定了定神看向阿古拉,希望他能稳住。
阿古拉深吸一口气,不再进攻,弓步扎稳木桩,双掌护在胸前。
“怎么?不继续了?”宁竹鸣唇角一挑。
“你算计我?”阿古拉咬牙。
“双方比试靠的不仅是武力,还得有脑子,怎么能说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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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竹鸣顿了顿,语气转冷,
“靠旁门左道邪术妄图取胜的,那叫算计。我这叫智取。”
阿古拉一愣,莫非他知道?
宁竹鸣趁他发愣之际,脚下骤然发力,身形瞬间已至阿古拉面前,右掌直取咽喉。
阿古拉举臂格挡,却见那只掌突然变为抓,扣住他格挡的小臂猛地向下一扯。
阿古拉重心骤失,差点滑出木桩,他蹬腿借力硬生生将身子拽回来。
但宁竹鸣不给他调整的机会,左膝跟上,直撞他肋下,阿古拉闷哼一声,身体朝侧边倒去。
他竭力伸手去抓木桩边缘,刚抓住,宁竹鸣脚用力踩在他手上,又碾了碾。
阿古拉吃痛啊了一声,不得不松开,指尖擦过粗糙的树皮,只来得及抠下一块木屑。
他落下木桩,倒在地上,咬牙切齿抬头往上看,眸中满是愤怒和不甘。
宁竹鸣站在木桩上,居高临下的看他,眼眉上扬,淡淡吐字,“承让。”
禁军高声道,“第二局比试,大辰胜!”
话一落,猎场一片惊呼。
御龙班直们这次再没了顾忌,梁回直接吼出声来。
宁竹鸣走到他们中间与他们击拳。
不少班直笑着笑着却眼眶湿润,他们只觉得自己太不容易了,日复一日高强度的训练,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就是为了这一天。
梁回突然指着宁竹鸣身上红结道,
“大人,你这辟邪的东西是从哪来的?我也想去求一个,这几天邪祟太多,我也得带一个。”
他话落,视线扫过西夷使臣那边一众阴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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