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姐夫(1 / 2)

回云中院途中。

宁竹鸣对云容道,

“待明儿文试结束后,我多休沐几天,带你去趟江南如何?那儿风光旖丽,适合游玩赏景。”

“公子,我并不想去江南。”

云容很干脆的拒绝。

两国比试后她就会离开,并不想和他再有瓜葛。

宁竹鸣压下眼底的失落,“那你可有想去的地方?”

“我想回家。”云容的声音裹着莫名的怅然。

像是回家这个简单的想法有些遥不可及。

宁竹鸣轻声道,“这有何难?我随你回家一趟,也正好看看你生活过的地方。”

话音刚落。

云容就摇头,“公子,我开玩笑的,我不想回家。”

是不想回家?

还是不想和他回家?

宁竹鸣心口闷闷的,面上不显,浅浅笑着。

云容察觉到了,因为他的开心值一下就降了很多。

云容想了想道,

“公子,你上回和我说过你想吃鱼汤面。为了庆祝今儿你武试胜利,我今晚就下一碗给你当作晚膳?你觉得如何?”

“如此甚好。”宁竹鸣眸中盈满喜色,“不过你不是说过你不会吗?”

“我可以向福叔学的。只是公子不要嫌弃我做的不好吃。”

“自是不嫌弃。”

宁竹鸣唇角翘了翘。

云容见他开心值回升,心头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涩然,明明打算要走的,理应疏远他,偏偏又见不得他不开心。

两人跨入云中院。

云容福身,“那公子先歇一歇,我去厨房准备。”

“好。”

宁竹鸣目送她离去,转身入了书房。

李德和阿九已等候在那等着回禀。

宁竹鸣先问阿九,“那粥除了宁坤吃了,可还有其他人吃了?”

阿九不知他为何这么问,如实答道,

“小的换粥后不久便一直守在门口暗处,世子有过来找国公爷,想同国公爷一起上值。

他们二人走后,小厮便过来收拾碗筷,他端出来的那碗粥只剩下空碗。”

“那就对了,宁子鸣应该也吃了,怪不得他今日也会中招。”宁竹鸣了然。

那不正好?反正宁世子也不是什么好货,阿九暗道。

宁竹鸣转视李德。

李德会意,仔细讲述了他和常安蹲守在那,看那鬼面术士做法,但那鬼面术士催动焱术时却吐了一口血。

他和常安趁机现身想抓住他,奈何那术士滑不溜秋的,从暗门逃走了。

他们又跟着黄蜂的指引去追踪他,结果估摸被那术士发现异样丢弃了簪子,加之他轻功了得,被他逃脱了。

宁竹鸣听完冷冷道,

“他应当是被焱术反噬才会吐血。因那焱毒并非下在我身上。”

李德点头,又将从鬼面术士搜到的物件摆放在桌案上。

一个上了锁的黑漆木盒和几件道袍。

阿九上前翻了翻道袍里外,见没什么异样,随后便利落的一个手刀打开了木盒。

“公子,是一叠银票还有两张写着生辰八字的纸。”

阿九说完取出银票,数了数,共有十六张,银票面额是五百两一张,总计八千两。

他递给宁竹鸣。

宁竹鸣接过,看了看,道,

“林丰那夜去找那鬼面术士取焱毒给了他一叠银票当作酬劳,还提到每月三千两会月十五准时奉上。”

李德接话,“所以公子您的意思是这银票是林护卫给的?”

“应当是。”宁竹鸣蹙起眉,“可是本公子想不明白的是,为何林丰还要每月给他三千两?”

李德猜测,“会不会国公爷有把柄在他手上不得不给他?”

宁竹鸣语气冰冷,

“宁坤若有把柄在那术士手上,那术士不会至今还活着,宁坤会想方设法除掉他。

本公子更倾向于宁坤和那术士可能达成某种约定或是合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