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见云容?”夏宏文问李德。
柳沐瑶抿了口茶,也道,“我刚一路进来也没看到她。”
“她走了。”李德语气低沉。
夏宏文不解,“去哪了?”
李德没好气道,“我哪知道,去找她未婚夫了吧。”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夏宏文惊讶中隐着失落,“她有未婚夫?怎么之前没听她提过?”
林以正和柳沐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到了不可置信。
萧昱皱眉,
“不可能吧。昨日文试,我和梁回巡查时还见过她和竹鸣在凉亭休憩,两人看上去还挺好的啊。”
“夏公子,萧公子。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们若是见到她,不妨当面问问她。”
李德说完,不欲多说,道了句失陪便退了下去。
他疾步走到书房。
“公子,小的求见。”
“进。”
李德应声而入。
书房内,气氛凝重,飞霜正跪在地上,阿九则站在一旁。
李德禀告,“公子,晚膳还有半个时辰能好,小的会提前带林太医,夏公子他们先去饭厅,您到时直接去饭厅。”
宁竹鸣冷冷嗯了一声。
李德退到一旁。
飞霜抬首,小声道,“公子,奴婢方才所言确是云容姑娘所说,一字不差。”
“所以你觉得本公子不该罚你?”宁竹鸣乜了过来,声音沉沉。
飞霜垂首道,“奴婢学艺不精被人发现,甘愿受罚。只是奴婢深为公子不值。”
李德静默看地。
阿九捏了捏拳。
“呵。”宁竹鸣冷笑,“你依旧不长记性,值不值岂是你一个奴婢能过问的?加罚二十杖,滚下去领罚。”
“是,公子。”飞霜抿唇起身,往后退。
“等等。”宁竹鸣又道,“养好伤后,想办法过了明路待在她身边。从今往后,她就是你主子,她的事无需向本公子禀报。”
她虽决绝,但他做不到真的不管她。
值得吗?
他从未有过这个疑问。
飞霜瞳孔一缩,“公子!”
阿九见宁竹鸣脸色又冷了几分,隐晦瞥飞霜一眼,“快下去受罚吧,别在这碍眼。”
飞霜唇角紧绷,却行退了下去。
宁竹鸣走到书案前翻了翻各府送来的邀请函,回首看了阿九一眼,“说吧,你有何事?”
阿九拱手道,“国公爷和世子上午为一个丫鬟打起来了。”
“哪个丫鬟?”宁竹鸣问。
阿九回道,“珊瑚。”
主仆三人互相看了看,心下有了猜测。
阿九随即将宁坤和宁子鸣在正厅争执的事简明扼要地讲了一遍,也讲了老夫人、许氏和林丰关起门来商量对策。
话罢,他犹疑道,
“公子,小的觉得林丰不如之前警觉,竟未发现小的气息。也有可能是小的武艺精进了。”
宁竹鸣勾唇,林丰怕是和赵惜月打的火热,心思神游,警觉性自然低了。
李德听完肯定道,“公子,国公爷和世子如此,怕是焱毒的反噬。”
阿九颔首,转视宁竹鸣,“林丰今夜会去找那术士替国公爷和世子看诊。公子,我们要如何做?”
宁竹鸣沉思了会道,
“林丰或许知道那术士另外的藏身之所。既然他在老地方见不到那术士,保不齐会去那藏身之所。”
语音一顿,看阿九,
“阿九,你今夜随本公子前去会会他们。”
阿九点头应下。
宁竹鸣从书案上执起一份邀请函,递给李德,“去库房准备一份贺礼,明儿随本公子去郡王府赴宴。”
李德接过邀请函,睁大了眸,“七日宴?”
有春日宴,生辰宴,百日宴,接风宴等,可七日宴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