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他们来了(1 / 2)

阴阳美人妻 凡有相 2184 字 6个月前

不然,你就等着今晚被那红衣女鬼拖进黑水河底,做她永生永世的鬼新郎吧!”

他猛地将那穿着我衣服、手持定情发的纸人往旁边一靠。

那纸人僵硬地歪斜着,空洞的纸脸上仿佛带着一丝诡异的嘲笑。

夕阳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沉甸甸地坠在西边天际,将云彩烧得一片凄艳的血红。

那红光透过道观破败的窗棂,斜斜地投射进来。

给丘道长那张阴晴不定的脸镀上了一层不祥的金边,也照亮了他脚边那个穿着我旧衣、僵直站立的纸人。

纸人空洞的脸上,两个用劣质墨汁草草点出的黑点,在血色残阳下,幽幽地“望”着我,仿佛无声的嘲讽。

“去吧,”

丘道长挥了挥手,声音里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和更深的不容置疑。

“带上它。记住我的话,一字一句,都刻在脑子里!今晚,一步错,就是万劫不复!”

他最后瞥了一眼那纸人,三角眼里飞快地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

随即转过身,不再看我,佝偻的背影在血红的残阳里,显得格外孤绝又诡异。

我扛着那个轻飘飘又重若千钧的纸人替身。

脚步沉重地再次踏入洛水仙那间熟悉的土屋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屋里只点了一盏小小的油灯,豆大的火苗在灯芯上跳跃。

光线昏暗而摇曳,将四壁映照得影影绰绰,仿佛潜藏着无数不安的鬼影。

洛水仙正背对着我,站在屋子中央。

听到推门声,她缓缓转过身来。

那一瞬间,油灯昏黄的光晕恰好笼住了她半边身子。

她显然精心准备过。

身上不再是昨晚那件被酒水和汗水浸透的粉色薄纱睡裙,而是换了一件崭新的。

料子是极薄的软烟罗,颜色是更深的、近乎玫瑰花瓣的浓酽水红。

灯光穿透那层薄薄的衣料,清晰地勾勒出她身体曼妙起伏的曲线。

圆润的肩头,纤细得惊人的腰肢,以及那饱满丰盈的臀线。

裙摆只及膝上寸许,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白得晃眼的小腿。

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小巧的脚趾微微蜷着,像初春的花苞。

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挽了个髻,斜斜垂在颈侧。

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下来,贴在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拂动。

她脸上薄施脂粉,唇瓣涂了一层极淡的嫣红,在灯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那双勾魂的桃花眼,眼尾用极细的黛笔稍稍拉长了些许,此刻正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复杂难明。

那里面没有昨晚烈火烹油般的欲望灼烧,反而沉淀着一种更深的东西。

恐惧、担忧、一丝认命的疲惫,还有…一丝被这身精心装扮所点燃的、属于女子本能的、近乎倔强的柔媚。

“你…回来了?”

她开口,声音有些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目光很快落在我肩上扛着的那个穿着旧衣、僵硬诡异的纸人身上。

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那抹强撑的柔媚瞬间褪去,只剩下惨白的恐惧。

“这…这就是…”

“替身。”

我干涩地回答,将纸人小心翼翼地靠墙放在角落里,尽量让它背对着我们。

那纸人空洞的脸对着墙壁,但后背却仿佛长着眼睛,阴森森地注视着屋内的一切。

我刻意不去看它。

洛水仙看着纸人的方向,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的双臂,那件水红的薄纱睡裙更清晰地勾勒出她胸前的饱满轮廓。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转身走到那张铺着大红被褥的土炕边。

拍了拍炕沿,声音努力维持着平静,却依旧带着一丝紧绷。

“丘道长…都交代了?那…那就上来吧。

天…快黑了。”

她的动作自然,语气也尽量平常。

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和那刻意避开我目光的眼神。

泄露了她内心同样翻江倒海的紧张和羞耻。

屋里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油灯的火苗不安地跳跃着,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窗外,最后一点天光也被浓重的夜色吞噬殆尽。

黑暗如同粘稠的墨汁,从门窗的缝隙里无声无息地渗透进来。

远处不知名的夜鸟发出一两声凄厉的啼叫,更添几分阴森。

我僵硬地脱了鞋,挪到炕边。

那床大红的被褥在昏暗的光线下,红得刺眼,像凝固的血。

洛水仙已经先一步侧身躺在了炕里侧,背对着我,身体微微蜷缩着,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水红的薄纱睡裙紧贴着她玲珑的背部曲线。

在腰窝处形成一个诱人的凹陷,又顺着饱满的臀线流畅地滑落下去。

她似乎刻意给我留出了外侧的位置。

我掀开那带着尘土和劣质染料气味的被子,小心翼翼地躺了下去。

土炕冰冷坚硬,硌得骨头生疼。

我尽量靠边,努力在她和我之间留出一道缝隙。

然而这土炕实在窄小,我的手臂外侧还是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身上那层薄薄的软烟罗。

布料下传来的体温,隔着薄纱。

清晰地熨帖过来,带着一种活生生的、柔软的触感。

我的身体瞬间绷紧,像拉满的弓弦。

“离…离那么远做什么?”

洛水仙的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嗔怪和更深的无奈。

“丘道长不是说了…要…要贴着么?你离那么远…那女鬼…万一还是找来了怎么办?”

她说着,身体竟真的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朝我这边挪动过来。

我的后背瞬间僵直,冷汗“唰”

地冒了出来。

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后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兰草幽香。

紧接着,她带着惊人热度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