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一股恶心感从刘父的胃里翻涌了出来。
“爸,你咋了?”刘阳云关心的问了句。
刘父干呕了两声,“没事,就是感觉有点恶心。”
刘老爷子懒得骂他,“这事告诉你,是想让你脑子清楚点,免得你那个前妻一找你,你就巴巴的掏钱给她。”
刘父擦了擦嘴角,“不会。”
他又不是龟孙,能这么容忍。
而且那可是三千块,不是三块,更不是三毛,他没那么多的钱给姚如还债。
刘老爷子放心了。
知晓刘阳云给姚如找了一份工作,刘父夸赞道:“小云,你比我有能耐,也更有情有义。”
他就不会想到给姚如找一份工作。
刘老爷子:“你知道就好,咱们家就你最不中用。”
刘父:“???”
不是他就谦虚一下,他爸怎么还骂上他了?
后面两日,刘阳云找了个中间人,让中间人帮刘母租了一个单间,地方不是特别大,但刘母一个人住绰绰有余,每个月租金八块,刘阳云帮忙付了。
刘母现在的工资,她养活自己完全没问题。
房子一找好,刘阳云就去帮刘母搬家退房,拿到退下来的押金和租金,刘阳云拿回自己出的,剩余的,他还给了刘母。
“你还有三千块外债要还,这些你自己拿着,等要债的上门,你就还给他们。”
刘母捏着剩下的钱,“小云,你真不帮我还啊?”
“我没妈你的本事,所以你自己慢慢还肯定能行,加油。”
刘母只好把想说的话咽回肚子里,同刘阳云去了他租的房子。
不过一看见单间,刘母就嫌弃上了,“小云,这就是你租的房子啊?这么小我怎么住?”
“二十平怎么不能住?你以为你还生活在以前?有的住就不错了,你还挑上了,你要不住,那我去退了,你自己睡大街去吧。”
这两天都在操心他妈的事情,刘阳云都有点烦了。
“别啊,我没说不住,我就是觉得小了。”
“那你去租大房子,然后没钱还钱,到时候要债的就可以天天来堵你门了。”
一想到那个画面,刘母不由缩了缩脖子。
刘阳云放下东西,给她递了张纸条,“这上面是房东的家庭住址,你自己记得每月去交房租,水电什么的,你问大院的其他人就行了,时间不早了,我有事先走了。”
“小云...你等等...”
刘阳云根本没给刘母反应的机会,一出去就骑着摩托车离开了。
刘母看着还算干净整洁的单间,愁眉苦脸了起来。
...
这天下午,阮梦秋刚要去电器店看看情况,火锅店的电话就响了,一接才知道是公安那边打来的。
公安告诉阮梦秋,任家和巩家的赔偿已经交好了,问她什么时候有时间去拿赔偿。
“现在就有,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阮梦秋揣上之前做好的锦旗,骑着摩托车风风火火的往公安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