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宁才不管邻居婶子说什么,黑着脸道:“你还敢说你不是,你前不久还在背后说我们家的酸话,现在倒好,直接造谣了是吧?走,你跟我去见公安。”
邻居都要吓死了,连忙求饶,说她看错了。
林建宁拽着邻居婶子的胳膊,“你说看错就看错?刚还不说我媳妇和别的男人走得近吗?咱们现在就去找公安评评理...”
理公安给林建宁给评了,邻居婶子给林建宁赔了点钱,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我告诉你,下次你要是还造谣我们家小琴,我就不是要你赔点钱那么简单了。”
邻居婶子气个半死,骂骂咧咧道:“你个瞎了眼的东西,要不是看在咱们邻居一场的份上,你当我稀罕说?今天就当老娘倒霉,遇上了你这么个玩意,以后你被戴绿帽子可别来找我说没告诉你。”
邻居婶子骂完就气吼吼的离开了。
林建宁看邻居婶子的态度,心里不由狐疑了起来,难道邻居婶子说的是真的?
不行,他得去查查是什么情况。
在查之前,林建宁随便找了个摊子,买了一份早饭吃,吃完才开着摩托车去了段小琴常去打牌的地方。
不过他一过去,段小琴之前的牌友就道:“你找小琴啊,她早就走了。”
林建宁心里一惊,“走了?什么时候走的?”
牌友:“走了好久了,咋了,林建宁你是来查岗吗?”
“我找我媳妇算什么查岗,她有说去哪了吗?”
另一牌友:“那没说,她那么大一个活人肯定丢不了。”
“是啊,不然你来跟我们玩几局吧。”
林建宁婉拒道:“不用了,我还有事。”
段小琴的几个牌友啧了一声,“大过年的能有什么事儿啊,玩会儿再说呗。”
“我没带钱。”
“没带钱就没带钱呗,又不是什么大事,要是输了就先欠着。”
“林建宁,大家都这么挽留你了,你就别扫兴了啊。”
林建宁觉得他们的话特别刺耳,索性没和他们多说,直接离开了。
“林建宁,你走啥,我们牌都洗好了...”
林建宁听见这话,走的更快了。
打牌的地方没找到人,林建宁去了姓关的家里,这个姓关的,早年是个司机,后面因为投机倒把,被逮进去坐过几年牢。
去年出来了,知道政策放宽后,就拉了以前的老熟人做回了以前的老本行。
林建宁认识他,除了住在段小琴附近外,他们一起打过几回牌,林建宁还赢过他一些钱。
姓关的家里人不认识林建宁,见这么个陌生人来问,连问他有啥事。
“没事儿,我是他朋友,过来找他说说话。”林建宁找了个借口。
“哦哦,朋友啊,他说他中午回来,现在应该快了,要不你在家坐着等一会儿?顺便一起叙叙旧。”
“不用了,我改天再来。”真等到人了,这让林建宁怎么说。
总不能让他直接问,你是不是和我媳妇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