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直到今日,他还是很眼馋陈清在大时雍坊的住处。
言琮哑然一笑,父子俩又叙旧了一番。
但自始至终,言扈没有问言琮有关於辽东的任何问题。
了会话之後,言琮低声道:「爹,北镇抚司…最近怎麽样?」
言扈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低头喝茶:「不知道。」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眼下,咱们家四周,恐怕…」
他没有继续下去,不过言琮已经明白了过来,他走出正堂,在院子里四下看了看。
此时言家四周,恐怕已经满是北镇抚司的人手了。
他挑了挑眉,又回了正堂坐下,笑着道:「他们要看,就让他们看罢。」
言扈看着儿子,问道:「不远千里,把媳妇带回来也就带回来了,怎麽把两个娃也带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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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琮低声道:「头儿,我们一家安全很。」
「我没有过不安全。」
言扈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闷哼道:「一千多里路,一路舟车劳顿,两个娃娃…」
「哪里吃受住?」
…………
这天晚上,言家算是度过了其乐融融的一个晚上,不过言家父子俩,一直聊到深夜,才各自睡去。
到了第二天一早,天刚亮起来没有多久,言家大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刚起床没多久,正在跟老母亲话的言琮连忙一路跑去开了门。
打开门一看,已经圆滚滚的唐璨,手里提着东西,笑嗬嗬的站在门口:「你子,回了京城也不请老子,还要老子主动到你家来找你。」
言琮连忙把他请进了家门,笑着道:「侄儿这刚歇了一个晚上,还没有歇过来呢,准备明天,就去叔父家里拜见。」
唐璨进了言家,很快又见到了言琮的妻儿,众人一番客气之後,他啧啧有声,对着言扈笑着道:「你这老子真是有福气,一下子便儿孙满堂了,我那儿子,却没有这个福分。」
言扈看了他一眼:「唐桓去年不才回来过?」
唐璨将言琮的儿子抱在怀里,狠狠地亲了一口,笑着道:「哪有你这孙儿乖巧?」
事到如今,这对老兄弟,都已经到了当祖父的年纪。
两家是世交,唐璨来了,自然又是一阵热闹,不过相对来,唐璨远没有言扈这麽谨慎,等坐下来之後,他就对言琮挤了挤眼睛,笑着道:「你你子,现在在辽东威风紧,什麽时候给你唐叔,也安排个差事?」
言扈大皱眉头,低喝道:「好了!」
他这是怕唐璨胡八道,被辽东的事情牵扯进去。
唐璨倒是不以为意,左右看了看,然後笑着道:「怎麽?你家里进缇骑了?」
两个老兄弟正斗嘴,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言琮的弟弟连忙去开门,没过多久,就一路跑回来,低头抱拳道:「爹,唐叔,大兄,魏国公府…魏国公府的公爷到了,是要见大兄…」
唐璨又「啧」了一声,正要话,言扈已经踢了他一脚,带着家里人出去迎接魏国公府的公爷徐茂。
一家人到了家门口,抬头一看,只见除了魏国公府的马车之外,又一顶紫色的轿子停在了言家的院子门口。
很快,一个一身紫衣,三十来岁的胖子下了轿子,这胖子下了轿,左右看了看,等见到言琮,也是深呼吸了一口气,快步走来。
唐璨与言扈对视了一眼,老兄弟两人连忙上前,半跪在地上,深深低头。
「卑职等…」
「拜见宗正!」
就连刚下马车的徐茂,也不不弯下身子,对着这胖子欠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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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职徐茂…」
「拜见宗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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