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魔法部问询 甦醒(1K)(感谢各位支持的加更章节)(2 / 2)

亚瑟—韦斯莱的脸色比清晨离家时更加凝重,甚至带著几分疲惫和压抑的愤怒。

他匆匆拥抱了一下妻子,语速很快地低声说:“我就是从部里赶过来的,莫丽。出事了,福吉————部里需要我们都去一趟,接受问话。”他的目光扫过房间里所有的孩子,在看到罗恩惨白的脸色时,眼神更加沉鬱。

赫敏的注意力则被韦斯莱先生身后吸引。

在费尔奇让开后,两个穿著挺括制式长袍的身影无声地走了进来。

他们表情严肃,目光锐利地扫视著房间里的每一个人。

赫敏认出了那身打扮——正是之前在学校里见过的魔法部傲罗的制服。

韦斯莱先生转向麦格教授,语气带著歉意和急切:“麦格教授,非常抱歉打扰,情况紧急。我们需要借用一下学校的壁炉,使用飞路网直接去魔法部。”

麦格教授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她没有任何犹豫,侧身让开通往壁炉的路,简洁地回答:“当然,韦斯莱先生。请便。需要我通知邓布利多吗”

“我想部长应该已经联繫过校长了。”亚瑟一边说著,一边示意家人们跟上。他看向莫丽和孩子们,努力想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镇定些,但效果不佳,“好了,孩子们,別担心,只是去回答几个问题。跟我们走吧。”

莫丽紧紧抓住亚瑟的手臂,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没有再问,只是用眼神传递著担忧和询问。

珀西立刻挺直了腰板,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著紧张和郑重的表情。弗雷德和乔治收起了所有玩笑的神色,互相看了一眼,眉头紧锁。金妮下意识地靠近了母亲。罗恩依旧沉浸在巨大的衝击和噁心感中,被赫敏轻轻推了一下,才懵懂地跟著移动。

那两名傲罗没有说话,只是姿態礼貌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韦斯莱一家人在一种沉重而压抑的气氛中,跟隨著韦斯莱先生,走向教师公共休息室里那个雕刻著花纹的壁炉。

麦格教授和赫敏站在一旁,看著火焰一次次腾起,绿色的光芒映照著每个人不安的脸庞。

林奇走进教师公共休息室敞开著的门,正好看到壁炉里最后一抹绿色火焰缓缓收敛。

他扫视了一眼室內——面向壁炉站立的麦格教授和赫敏,还有倚在门旁有些幸灾乐祸的费尔奇。

“我来的时间不对吗”林奇出声问道,目光在空荡荡的壁炉和眾人脸上转了一圈,“谁刚用飞路网走了”

听到他的声音,三人同时转过头来。

赫敏率先开口:“早上好,林奇教授。”她的声音还带著些许不安,“是罗恩他们一家————韦斯莱先生和夫人带著所有孩子,被魔法部叫去了。”

麦格教授眉头紧锁,补充道:“为了小矮星彼得的事。”

她的语气有些沉重,昨晚从邓布利多口中得知真相时的震惊仍縈绕心头,她怎么也没想到,十二年前詹姆和莉莉遇害的背后竟藏著如此巨大的冤屈。

想到这里,她不禁神色复杂地看了林奇一眼。

据邓布利多说,昨晚在霍格莫德为小天狼星洗刷冤屈的整个行动,都是眼前这个人在背后策划的。

这让她內心充满矛盾:一方面,她由衷感激林奇让真相大白,使她的学生小天狼星得以昭雪;另一方面,想到哈利因此捲入危险,此刻正躺在圣芒戈医院,她就难以克制心中的不满。

作为副校长,她始终认为不该让学生涉入危险的境地。

“早上好,麦格教授。”林奇迎上她的目光,坦然地点了点头,仿佛没有看到她脸上的复杂神色。

隨后,林奇將目光转向仍面带忧色的赫敏,语气缓和了些:“不必太过担心,格兰杰小姐。韦斯莱一家本质上也是这起事件的受害者,魔法部的传唤更多是走个程序。”

他话锋一转,自然地提起:“说起这个,今天下午课后你有什么安排吗

赫敏微微一愣,下意识地回答:“没什么特別的事。您有什么事需要我做吗

“是关於哈利。“林奇平静地说,“他自前在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接受治疗,主要针对昨晚遭遇摄魂怪后留下的伤害。我想,这个时候有朋友去探望,应该会让他心情好些。”

“圣芒戈“赫敏倒吸一口气,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长袍的衣角。

她终於得知了哈利的下落,悬著的心落下一半,却又为他的状况揪心起来。

“我当然要去!“她毫不犹豫地应下,声音里带著急切,“他......他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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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奇想了想:“他应该还好。”

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特有的那种混合了消毒剂、魔药和淡淡忧鬱气息的味道,钻入哈利的鼻腔。

他眼皮颤动了几下,艰难地睁开,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泛著柔和白光的穹顶和洁白的床单。

身体像是被抽空了力气,每一根骨头都泛著酸软,但那种深入骨髓的、被摄魂怪亲吻后的冰冷空虚感已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虚弱和疲惫。

他转了转有些僵硬的脖子,视线在病房內扫过,然后猛地定格在床边的那个身影上。

小天狼星布莱克闭著眼睛坐在离床极近的一张硬背椅子上,身子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

他不再穿著那身破烂不堪的囚服,而是换上了圣芒戈统一的浅色病號服,外面鬆鬆地披著一件深色晨衣。

曾经纠结油腻、如同野人般的黑髮被仔细清洗修剪过,恢復了布莱克家族特有的、微带波浪的优雅髮型,虽然因长期的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缺乏光泽,但已能看出他原本英俊挺拔的轮廓。

然而,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得嚇人,嘴唇缺乏血色,眼窝深陷,带著浓重的阴影。

最引人注目的是,即使隔著宽鬆的病號服,也能看到他胸腹间缠绕的厚厚绷带轮廓,偶尔一个细微的调整坐姿的动作,都会让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紧,呼吸有瞬间的凝滯,暴露了那具躯体正在承受的巨大痛苦和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