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释梦的理论与实践02(1 / 2)

[101][显然,弟弟亦如此,见上文第357页。]

[102][弗洛伊德(1923d)第三部分讨论了数字9。]

[103][1911年增注]关于梦的象征问题,不管施尔纳与他的观点如何不同,我也必须指出,他应该是梦的象征的真正发现者,而且,精神分析的研究终于使他那本长期被视为幻想的著作(1861)为世人承认。

[104][这个梦以及的论文,该论文有以下几段引文,而且从未用德文重印过:“象征的若干实例——在我看来,对精神分析程序的所有反对意见,其最强烈和最无知者,莫过于怀疑梦和潜意识中的象征的存在,因为任何从事精神分析的人都无法不对这种象征的存在做出假设,而且,用象征来释梦古已有之。另一方面,我已承认,鉴于象征的极其多样性,象征的发生必须加以严格的证实。过象征,我们可以理解此外无法理解的梦的意义。象征产生于梦者的思想流,它的解释也为梦者自己所承认。从技术上看,我可以指出,梦者的自由联想往往恰恰易于与梦的象征因素失去联系。在下列选录的几个梦例中,我试图在患者(梦者)的工作与我的干预之间做出严格的区分。”论文以几个短梦结尾,这些短梦重印于本章第六节(第408页以下第2、3、4例)。原文对这几个梦是这样介绍的:“表现的若干形式——我已说过,‘表现力的考虑’是影响梦的形式的因素之一。在将思想转换成视觉形象的过程中,梦者揭示了一种特殊的功能,而释梦者依其猜测却很难理解。因此,如果梦者——即这些表象的创作者——的直觉知识能解释其意义,那么分析者将会真正感到满意。”]

[105][1911年注]此类梦例之一,参见克奇格拉伯(1912)。斯泰克尔(1909,第475页)记录了一个梦,其中,帽顶插了一根弯曲的羽毛,象征(**的)男人。[对帽子这一象征,弗洛伊德在后来的一篇论文(1916c)中提供了一种解释。]

[106][在1911年版中,这里还有一句话:“斯泰克尔(1909,第473页)在语言习俗用法基础上指出,‘小东西’是男性或女性**的象征之一。”]

[107][这个梦及解释复述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导论》(1916~1917)第12讲第一个梦例。]

[108][这个梦在最初发表(弗洛伊德,1911a)时,还有。“自传”梦表现为梦者以连续叙事的方式来概括自己的**。(参见梦例[第347页以下])——建筑物、地点、风景等象征身体,特别是(几乎无例外地)用作**的象征,其频度如何,当以大量梦例为基础,进行彻底的研究。]

[109]“或小教堂”(=**)。

[110]“**的象征”。

[111]“阴阜”。

[112]“**”。

[113]“在专家看来,着斗篷和头罩的恶魔具有男性**的特征。”

[114]“阴囊的两半”。

[115][字面意为“妇女画像”——德文中指“妇女”的常用习语之一。]

[116][参见第178页。在《詹森的〈格拉迪沃〉中的幻觉与梦》(1907a)的第二章结尾处的一段落中,以及对“狼人”的梦的初评(弗洛伊德,1918b第4节)中,弗洛伊德坚持这一观点,即醒后对梦或梦的某一部分有特别强烈的真实感这一事实,实际上是与梦的隐意相联系的。]

[117][这一段是1919年增补的。]

[118]摘自汉斯·萨克斯[1913]的一篇论文。

[119][萨克斯用这个词,只是指“附带的贯注”,而不是指弗洛伊德对这个词的特定意义。见下文第594页、603页、617页。]

[120][“g”可能是维也纳的一个郊区(见第298页);Schottentor靠近维也纳城中心。]

[121][“Schleihl”与以“-yl”结尾的字押韵,是一个源于希伯来语的字,在德文中通常用以指不幸、无能之人。]

[122][在1911年版中,此处还有下列这句话:“斯泰克尔最近出版的那本著作(1911)对死亡象征进行了深入的探讨。”]

[123][本段和以下六段写于1909年。]

[124][“他完成了伟大的抛掷——变成朋友的朋友——于是赢得一位可爱的女人……”是席勒《欢乐颂》第二节的前三行诗句,贝多芬把它们编入其《合唱交响乐》。但其中第三行(上文弗洛伊德先引的是第一行)也是贝多芬的歌剧《费德里奥》终场合唱最后一节的首行——他的歌词作者显然是剽窃了席勒。]

[125][1914年增注]梦里被别人拔掉一颗牙都可以解释为阉割(就像头发被理发师剪掉一样,斯泰克尔的观点)。一般地,牙刺激梦必须与牙医梦相区分,如柯里亚特(1913)所记录的那些梦。

[126][《对“杜拉”的分析》(弗洛伊德,1905e)含有大量这种例证。下文的比较摘自弗洛伊德1899年2月16日至弗利斯的一封信(弗洛伊德,1950a,信102)。]

[127][1909年增注]C.G.荣格认为,妇女做的牙刺激梦具有分娩梦的意义。——[1919年补注]厄内斯特·琼斯已对此提出明确的证实。这种解释与上文提出的解释,其共同点是,(阉割与分娩)这两种情况都是将身体的某一部分从身体中分离出来。

[128][1911年增注]参见第348页注②的“自传”梦。

[129][本段以及克1911c。参见第369页同一梦者的楼梯梦。]

[130][金冠币(krown)当时是奥地利的货币单位。]

[131][“Zahn-ziehen”=“拔出一颗牙”,“Zug”(与“ziehen”是同一词根)=“火车”或“拔”“Zahn-reissen”=拔出一颗牙”,“Reisen”(发音与“reissen”不无相似)=“旅行”。]

[132][1930年增注]这里复述有关运动的梦,系由上下文所需。参见上文第271页以下(及其另外一些补充的脚注)。

[133][参见583页注。]

[134][这一点在第160页脚注有更详细讨论。]

[135][1911年增注]关于俄狄浦斯梦的伪装,我已另文发表一典型梦例[弗洛伊德,1910;此处重印于脚注尾]奥托·兰克(1911a)也发表过一例并详加分析。——[1914年增注]在某些俄狄浦斯梦中,眼的象征非常突出,见兰克(1913)。同一杂志还发表了埃德尔(1913)、费伦茨(1913)、里特勒(1913a)等关于眼梦和眼象征的论文。俄狄浦斯传说及其他各处的瞎眼,代表的是阉割。)——[1911年增注]顺便指出,未经伪装的俄狄浦斯梦,其象征解释古人即已知晓。兰克(1910,第534页)写道:“例如,据载,恺撒大帝曾做过一个与母亲**的梦,而释梦者将此解释为他将拥有大地(母亲大地)的吉兆。同样著名的是塔奎恩人所受的神谕,它预言第一个吻其母亲的人(‘oscuatritulerit’)将攻占罗马。布鲁特斯将此解释为母亲大地。(‘Terraosculontigit,scilicetquodeaunisateroniuortali-set’。[‘他吻着大地,说它是万物之母。’]利维,第1卷,第56页)”——[1914年增注]就此参照希罗多德(第6卷,第107页)[1922年译本第259页]对希比亚斯的梦的报告:“波斯人则被庇斯特拉图斯的儿子希比亚斯领至马拉松。前一天晚上希比亚斯做了一梦,好像与自己母亲同寝。他将此梦释为要他返回雅典重获力量,他于是老死故里。”——[1911年增注]这些神话和解释揭示了一个真正的心理学洞见。我发现,自知受宠于母亲的人,在生活中都显出特别的自信和坚定的乐观主义。这些特征都带有英雄主义色彩,并使其拥有者获得成功。[本注开头提到的弗洛伊德的那篇论文(1910),1925年摘印于此。]“伪装的俄狄浦斯梦之典型例证:一个男人梦见,他与另一男人想娶之为妻的女士私通。他担心这一私通会被那人发现而使他们的婚约解除,因此特别亲热于他。他拥抱并亲吻他。这个梦与梦者的生活只在一点上相联系。他曾与他的一个朋友的妻子有过奸情,而他的朋友的一句含糊其词的话使他怀疑,这位丈夫可能已觉察到了什么。但实际上还有其他事情纠缠其中,虽然梦中对此只字未提,但它对梦的解释却至关重要。这位丈夫患有不治之症,妻子已为丈夫可能的猝死做好准备,而梦者却有意于在其丈夫死后娶这位寡妇。这一外在因素使患者置身于俄狄浦斯的情境中。他的愿望是杀这位妇女的丈夫以娶之为妻,梦以伪善的歪曲方式表达了这一愿望。梦把她表现为未婚,有一个人想娶她为妻,这正是梦者自己不可告人的想法。他对她丈夫的敌对愿望潜藏于表面的亲热之下,这产生于他对幼时与父亲关系的记忆。”[伪善梦论述于第145页注以及第471页以下。]

[136][这句话为1914年所加。弗洛伊德在《日常生活心理病理学》(1910b)的第十二章第四节以及一篇论文(1914a)中对“似曾相识”现象做过总体讨论。又见下文第447页。]

[137][本段及其以下三段系1909年所加。]

[138][塞默林隧道是位于维也纳西南方向主干道上距维也纳约70英里的一个隧道。]

[139][1914年增注]关于水中出生的神话意义,见兰克(1909)。

[140][1909年增注]为时不久,我便知道了关于宫内生活幻想与潜意识思想的重要性。它们包含着许多人所具有的、对活埋的极度恐惧的解释,也为死后复生的信念提供了最深层的潜意识基础。死后复生信念代表的不过是对出生前这种奇怪生活的一种未来投射而已。此外,出生的活动是第一次焦虑体验,并因而也是焦虑情感的来源和原型。[关于这一问题的后期论述,见弗洛伊德《抑制、症状与焦虑》(1926d)第8章的开头部分]。

[141][本段及下一段系1914年所加。]

[142][本段及以下三段为1919年所加。]

[143][1911年增注]普菲斯特(1909)报告了一例这种梦。关于援救的象征意义,见弗洛伊德1910d和弗洛伊德1910h。[1914年增注]亦见兰克(1911b)和里克(1911)。[1919年增注]进一步参见兰克(1914)。[弗洛伊德在《梦和心灵感应》(1922a)一文的第二例中讨论了一个从水中援救的梦。]

[144][和第五节一样,本节前部分的材料大多是以后各版增加的。这样,我们把每一段落第一次出现的日期用方括弧标于其后。本节后半部分(从第414页起)均出于第1版。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导论》(1916~1917)第12讲收集了另一些梦例。]

[145][格拉茨郊外的一条支流。]

[146][这里指的是德国的一句谚语“EenKsEhrenkannieandverwehren”(“没有人会拒绝体面的吻”)。梦者的初吻确曾发生于麦田之间——麦穗中的吻。]

[147][此例及下例分别引自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导论》(1916~1917)第7、8讲(评价稍有改动)。]

[148][戈特弗里德·凯勒的小说,第6章第4节。]

[149][字面意为“燕麦正刺痒着我”,但也有习语“旺盛乐坏了我”之意。]

[150][此例及以下二例首次发表于短篇论文《释梦附例》(弗洛伊德,1911a)中。参见上文第360页注。]

[151][“Auto”是德语表示“汽车”的常用词。在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导论》(1916~1917)第15讲中,这个梦在描述上稍有不同。]

[152][此梦要点纯为文字游戏。德语为“拉出”“hervorziehen”和“偏爱”(“vorziehen”)二词十分相似。本组例5、6、8、9首次发表于弗洛伊德,1913h。]

[153][此梦亦录于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导论》(1916~1917)第11讲,其中一个脚注还报告了一个“症状动作”,证实了这个特殊解释。]

[154][参见弗洛伊德《图腾与禁忌》第四篇第3节。]

[155][本例最初发表为一篇单独的论文(1914e)。这里重印时弗洛伊德省略了一段话,原文位于“通过脱离女性态势”句后。被省略的那一段(后来再未重印过)讨论的是西尔伯勒的“功能现象”,下文第503页以下有讨论。省略的一段话是:“患者的这一解释无可反驳,但我不想把它看成是‘功能的’,只是因为他的梦念关系到他的治疗态度。那种念头可以用做任何梦的构成‘材料’,我们很难想象,在分析条件下,一个人的思想为什么不会关系到他在治疗中的行为[参见第214页]。‘材料’现象和‘功能现象’在西尔伯勒意义上的分别,只有当被试能够选择,是注意呈现于心目中的思想内容的某些片断,还是注意其实际的精神状态——正如西尔伯勒在入睡时那著名的自我观察(见第344页以下)——时,才具有重要性;而当精神状态本身就构成其思想的内容时则否。”]

[156][见第482页脚注。]

[157][stanniol由锡(stanniu)一词派生而来。]

[158][此梦亦讨论于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导论》(1916~1917)第7讲。]

[159][本节此处以下,除第417页例4之外均已出现于第1版(1900)。]

[160][对此,弗洛伊德在《日常生活心理病理学》(1901b)第7章(7)以及《“怪人”》一文第二节均有论述。]

[161][本书第1版发行时,奥地利旧币制尚未改革。当时的1弗洛林(=100克鲁斯)大约相当于英币1先令10便士或美币40分。因此,本梦和下梦中提到的数字,3弗洛林65克鲁斯约合6先令或1.25美元;21克鲁斯约合4便士或7.5美分;1弗洛林50克鲁斯约合6便士或62.5美分;150弗洛林约合12镑10先令或62.5美元。]

[162][此梦在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导论》(1916~1917)的不同地方受到更详细的分析,特别是在第7讲结尾处和第14讲两处。此梦与上一梦亦录于弗洛伊德《论梦》(1901a)第7节,标准版,第5卷,第669页。]

[163][此例补于1911年。]

[164][1914年增注]对其他含有数字的梦的分析,参见荣格[1911],马西诺夫斯基[1912b]及其他。这些梦往往包含极其复杂的数字运算,其结果还惊人地准确。另见琼斯(1912a)。

[165][1909年增注]从这一点看,神经症患者的行为恰似梦。我认识一位患者,其症状之一,是不自主且与意志相违背地听见——即产生幻觉歌曲或歌曲片断,却不懂这在她的精神生活中起了什么作用。(顺便指出,她肯定不是偏执妄想患者。)分析表明,通过使自己拥有一定的特权,她是在误用这些歌曲的内容。例如,她的潜意识把歌词[韦伯《自由的闸门》中阿加西咏叹调)“Leise,leise,FroWeise”[字面意为“温柔地,温柔地,虔敬的旋律”]的最后一个字改成“Waise”[=“孤儿”,从而使歌词成为“温柔地,温柔地,虔诚的孤儿”],这孤儿便是自己。又如“Oduselige,odufr?hliche”[“啊,被祝福,幸福的你……”]是一首圣诞颂歌的开头,在唱到“圣诞节节期”之前,她把这首歌改成了一首婚礼曲。——对没有幻觉的观念,这同样的歪曲机制也可以发生。我的一位患者总是摆脱不了他儿时学会的一句诗歌的纠缠:“N?chtlichaBentolipeln”(“在那巴森托缠绵声之夜……”),原因就在于他的想象总也超不出前半旬:“N?chtlichaBen”[“在那胸脯之夜”]。

[166][“Notzfichtigen”,“带有性意味地强迫”或“强奸”,用以代替(通常意义上的)“强迫”。]

[167][这一细节分析于下文第513页。]

[168][意为“为了祖国的富强,他活得虽不长但却全心全意”。——1925年增注]实际碑文是:Satipublicaevixitnondiusedtot关于我把“publicae”误为“patriae”的原因,威特尔斯[1924,第86页;英译本(1924),第100页以下]的猜测也许是对的。

[169][这个仪式于1898年10月16日举行。]

[170]作为多因素决定之一例,我想做如下补充说明:我去实验室迟到的原因,在于我夜间工作很晚,而早上又要走过从凯瑟·约瑟夫大街到瓦林格大街这一大段路。

[171][这一细节在第484页有进一步解释。]

[172]在“恺撒”与“凯瑟”之间还有更深一层的关联。

[173][这实际上是席勒《强盗》一剧初版第四幕第五场中,卡尔·莫尔以对话形式吟诵的一首抒情诗。]

[174][弗洛伊德在他1897年10月3日至弗利斯的一封信(弗洛伊德,1950a,信70)中讨论了他与侄儿约翰的关系。弗洛伊德在《掩蔽性记忆》(1899a)一文的后半部分,以多少有些伪装的方式论及其早年生活的另一片断,其中谈到约翰和他妹妹保琳(参见下文第486页)。——第184、304、313、465页均提及梦中言语这一主题。]

[175][这里再次指出,本书从这里开始直到结尾,除特别注明日期的节段外,其余均出现于第一版(1900)。]

[176][匈牙利于1898~1899年间发生严重政治危机,由泽尔组成联合政府而解决。]

[177][意为“我们誓死效忠国王!”系奥地利贵族对特里萨继位后请求他们支持的反应。特里萨于1740年王位继承战后继位的。]——我记不清在哪里读过一个梦,梦中人物形象异常矮小,其来源是梦者白天看到的雅克·卡罗特的蚀刻画。画中确实含有许多非常细小的人物形象,其中一部分描绘的是30年战争的恐怖景象。

[178][这两句诗摘自歌德在朋友席勒死后不久为其《钟之歌》所作的跋。他谈到席勒的灵魂正飞向永恒的真善美,而“在他身后的幻影中,是把我们紧紧相联的纽带——共同的命运”。]

[179][第447页对此梦有进一步讨论。]

[180][本段1909年作为脚注增补,1930年改入正文。]

[181][本段1911年作为脚注增补,1930年改入正文。第一句话表明,弗洛伊德已经把梦之荒谬解释为起于梦念中的“滑稽和嘲弄”。实际上他尚未能做到如此。直到下文(第444页以下)对其荒谬梦理论加以总结的一段中,这一结论才得到明确表达。本段作为脚注时,很可能是解释下文那个段落,在改入正文时由于疏忽而误置于此。]

[182][1911年注]参见我关于心理活动的那篇论文(1911b)[末尾也讨论了这个梦——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导论》(1916~1917)第12讲分析的例3,与此非常相似。——下一段系1919年作为脚注增补,1930年改入正文。]

[183][这一观点首次由弗洛伊德(1913h)提出。]

[184][维也纳郊区。]

[185][维也纳郊外七八英里处。]

[186][德文“fahren”一词是梦及其解释的一个常用词,意指英文的“驾”(出租车)或“乘”(火车),在不同匕下文要用不同译法。亦见第210页注。]

[187]因此,对于在他看来某事为荒谬的梦念思想,梦的工作通过制作某种与此思想有关的荒谬事件来模仿之。海涅曾通过作一首更拙劣的诗,来讽刺巴伐利亚国王所作的蹩脚诗句:路德维希是一位魔术诗人,只要他一开口,阿波罗就会向他下跪哀求:“别唱了吧!否则,我将会变成笨拙的鹦鹉学舌!”——科尼希·路德维希颂之一

[188][此即弗洛伊德在致弗利斯的信中(弗洛伊德,1950a)经常提及的那位患者E。信126(1899年12月21日)提及此梦,信133(1900年4月16日)声称治疗完满结束。]

[189][西奥多·梅纳特(1833~1892),曾为维也纳大学精神病学教授。]

[190][这一论战详细记述于弗洛伊德的《自传研究》(1925d)。]

[191][此梦在第448页以下有进一步讨论;在弗洛伊德短文《论梦》(1910a,标准版,第5卷,第662页)中,此梦被详加分析,并补充下若干细节。歌德《自然断想》英译本见维特尔斯,1931,第31页。]

[192][“Geseres”和“Ungeseres,”均不是德语,见下文讨论。]

[193][《哈姆雷特》第2幕第2场]此梦也为以下普遍有效的真理提供了证据,即同一晚上做的梦,即使被回忆成相互分离的,也是在同一梦念基础上产生的。[见上文第333页以下]顺便指出,我把孩子从罗马城转向安全地带的梦境,是对我童年时发生的一个事件歪曲而成的:很多年以前,我的一些亲戚有机会把他们的孩子移至国外,我对此甚为嫉妒。

[194][关于梦之荒谬问题,弗洛伊德《诙谐及其与潜意识的关系》(1905c)第六章亦有讨论。——在《对“鼠人”的分析》(1909d)第一部分结尾处,弗洛伊德在一个脚注中指出,强迫性神经症亦使用同样的机制。]

[195][即凝缩作用、移置作用和梦的表现力。]

[196][同一段还引用了另一例证,见第331页。]

[197][“NichtaufeeigenenMistgewa”——意为“我对此没有责任”或“这不是我的孩子”。德语词“Mist”本意指粪便,俚语用指“废料”,此处在维也纳用法上指垃圾箱(“Misttrügerl”)。]

[198][1909年增注]对精神分析治疗期间做的梦而言,如果梦者对自己说:“我一定要将此梦告诉医生”,这肯定暗示着对承认此梦的强烈抵抗——而且其后也常被遗忘。

[199][见上文第339页]最近几期《哲学评论》[1896~1898]以“梦的记忆错误”为题对此进行了长期的讨论。——[第478页以下又提及此梦。]

[200]从某些方面看,这些发现是对我上文(第312页)关于逻辑关系在梦中如何表现的论述的修正,那一段描述的是梦的工作的一般活动,而没有更精确地论及其功能的细节。

[201][锡箔(Stanniol),暗指Stanni写的一本关于鱼类神经系统的书。]

[202]这是我们公寓的底层,是房客存放童车的地方。梦中这个地方是由多种因素决定的。

[203][见第142页脚注](能贯通的最高真理,却不能对学生直说出来)。

[204][这一细节在弗洛伊德《一个幻觉的未来》(1927c)中被用作一个例证。]

[205][下文第477页以下对此梦有进一步讨论。]

[206][并非一个真实的地名。]

[207]这个描述甚至对我自己也不好理解,但我必须遵守报告梦的基本原则,如实记下我在记录时所想起的梦境。报告时所选用的字句本身就是梦要表现的内容的一部分。[参见第514页]

[208][第519页以下对这一片断有进一步考察。]

[209][1910年增注]德国的小学生都知道,席勒并非生于什么马尔堡,而是生于马尔巴赫。这也是一种口误(参见第197页注),用以代替另一个故意的错误。对此,我已在《日常生活心理病理学》[1910b,第十章第1节]中做过阐述。

[210][1919年增注]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收集到我孙子的第一个梦,是他l岁零8个月时做的。此梦揭示了梦的工作成功地把梦念材料转换成一个愿望实现,而与梦念材料相伴的情感在睡眠状态下却没有改变。在他父亲就要上前线的头一天夜里,这孩子大声哭喊,悲伤啜泣:“爸爸!爸爸!”“宝宝!”,这只能意味着爸爸和宝宝聚守一起;但泪水却表明离别将至。在那个时候,这孩子已完全能表达离别概念。Fort[“离去”]是他最早学会的字之一(其中“O——O——O”音发得长而重),而且在他做此梦几个月以前,他曾用玩具做了“离别”游戏。这个游戏反映了他更早就具有的一点自我约束,表现为他容许母亲离他而“去”。[参见《超越快乐原则》(弗洛伊德,1920g,第2章。]

[211][弗洛伊德在1898年4月14日致弗利斯的信(弗洛伊德,1950a,信88)中详细描述了这次航行。阿奎雷尔位于内陆数英里处,由一条小运河通往咸水湖。湖中岛屿之便是格拉多。这些地方均位于亚得里亚海北端,1918年前属于奥地利。]

[212]一位语言学朋友告诉我,[德语]“Na”一词派生于希腊词词根“νεχυσ”[尸体]。

[213]席勒《生与死的寓言》。

[214][第547页又提及此梦。]

[215][把情感的释放描述为“输出”过程(虽然指向身体内部),是着眼于心灵的结构。本段所隐含的情感释放理论,在弗洛伊德《科学心理学设计》(1950a)第一部分第十二节有较详细的说明。亦见下文第582页。——弗洛伊德对“神经发动”一词的用法,见第537页注。]

[216][此段和下段为1919年所加。]

[217][本段和下文对罗塞格的引证及其讨论,均为1911年所加。罗塞格(1843~1918),奥地利著名作家,从一个卑微的农民走向成名。]

[218][后两句为1919年所加。]219

[219][1930年增注]由于精神分析已将人格分为自我和超我(弗洛伊德,1921c[以及1923b]),所以我们很容易在这些惩罚梦中看出超我的愿望满足。[见下文第557页——弗洛伊德1923c第九节也讨论了罗塞格的梦。]

[220][本段为1919年所加,好像不应加在这里,而应加在以下两段的后面。这两段为1911年所加,如同有关罗塞格的梦的讨论,本段正与这些材料明显相关。随后各段为1900年的材料。——弗洛伊德在《一个女性同性恋者的心理发生》(1920a)的论文第三部分结尾处也谈到伪善梦。]

[221]正是这个幻想构成了潜意识梦念的一部分,并坚持要用“Nonvivit”来代替“Nonvixit”:“你来晚了,他已经去世。”在第421~423页,我已作过解释,“Nonvivit”也为梦的显意所要求。

[222]应该指出,约瑟夫这个名字在我的梦中扮演着一个重要角色(参见关于我叔叔的梦,第137页以下)。我的自我发现很容易隐藏于叫这个名字的人背后,因为约瑟夫是《圣经》里一个著名释梦的名字。

[223][“Sekund?reBearbeitung”。此词过去曾被误译为“sendaryeberation(二级制作)”。]

[224][第二幕中帕里斯和海伦的爱情二重唱。这一幕以他们因见到梅尼劳斯而大为惊奇结尾。]

[225][在别的地方,弗洛伊德说过,严格地讲,“润饰”作用不属于梦的工作。参见他为马尔库斯《袖珍字典》写的“精神分析”条(弗洛伊德,1923a,“释梦”段的结尾处),在弗洛伊德(1913a)的结尾处也指出了这一观点。]

[226][暗指海涅的《返乡》中的几行诗,弗洛伊德在《精神分析新论》最后一章开头处全文引证这一节。]

[227][作为例证,参见第494~583页所记录的梦。]

[228][“Phantasie”这个德文词的意思主要是“想象”;此处用“Phantasiebildung”(想象的构成)也许更合适。]

[229]“Rêve”、“petitroan”——“白日梦”、“[连续的]故事”。[这些词最初是英语。正文中用的“Tagtrau”对德语读者不熟,因而需要解释。]

[230][弗洛伊德自己后来就白日梦问题写了两篇论文:1908a和1908b。1921年J.沃伦冬克出版《白日梦心理学》,弗洛伊德为之作序(弗洛伊德1921b)。]

[231][弗洛伊德在1897年5月2日致弗利斯的一封信中附有一份备忘录(弗洛伊德,1950a,手稿12),其中论及这个问题:“幻想是一种精神门面,用以阻断这些记忆”。]

[232][参见弗洛伊德《性学三论》(弗洛伊德,1905d)第三论中“**的障碍”结尾处的长注。这个注是该书第4版(1920)增加的。]

[233][1909年增注]在《一例癔症分析片断》(1905e[第二部分])中,我已分析过这种梦的精彩一例,它是由数个幻想叠置而成。但只要是分析我自己的梦,我便低估这些幻想在梦形成过程中的重要作用。我的梦通常是基于思想的讨论和冲突,相对地较少基于白日梦。在别人的梦中,我很容易看出其夜间梦与白日梦之间的完全类似。在癔症患者,其癔症发作往往可以被梦取代;因此可以相信,这两种精神结构的直接先兆都是白日梦。

[234][本段除最后一句为原版内容外,其余均为1914年所增写。]

[235][弗洛伊德对这个词的首次使用似乎是在本书第338页,其意义在下文第541页得到解释。它最早出现于1896年12月6日弗洛伊德写给弗利斯的信中(弗洛伊德,1950a,信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