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虽然弗洛伊德在他翻译的序言中注明是1892年6月,但不能精确注明日期。该书是一部分一部分地发表的,其中有一部分发表在1893年的相当后期。然而,人们所怀疑的这个脚注出现在该书较前面的一页,因而可能正确的日期是在1892年夏或秋。
[134]所有这些草稿和总结均在标准版的第1卷中。
[135]弗洛伊德在1893年1月11日的演讲中所阐述的原则是:“如果一个人体验了一种心理印象,就会在他的神经系统中有我们暂时称为‘兴奋量’的增加。每个人为了维护自己的健康,都存在减少兴奋量的趋势……”(弗洛伊德,1893h)
[136]厄内斯特·琼斯充分讨论了各种影响可能对弗洛伊德观点的决定性作用。除了在上述提到的名字外,特别要提到的是心理—物理学家费希纳,弗洛伊德在他《自传研究》的第五章承认从他那儿受益匪浅。
[137]5年弗洛伊德仍试图维持神经学方面的不稳定性,这在他30年后的书的最后语句中,他感到有责任强调纠正这一观点。在1895年,他使用“神经系统”一词,1925年他代之以“精神生活”,然而,这种显然十分重要的改变丝毫没有影响这句话的意思,因为弗洛伊德在更正词语时,那时的神经学词语已没有什么价值了。
[138]他已在第一篇关于《防御性神经精神病》(1894a)和备忘录Ⅲ(1941b)写过,1892年几乎已明确写过。
[139]实际在他的《精神分析五讲》(1910a)的第4讲中,他明确宣称,在《研究》出版时他还没有这样的认识。
[140]《论癔症现象的心理机制》,Neurologischestralbtt,1893,Nos,1~2。
[141][如第1版序言所解释的,这第一章在1893年原是单独的文章。再版时不仅收在本书中,也收在弗洛伊德早期短篇著作选集中,即SangkleerSchriftenZurNeurosenlehre(1906)。95年版的导言,表达约瑟夫·布洛伊尔和我进一步发展的各种观点,并通过病史予以阐明。”]
[142][这位病人是下述的第一份病例。]
[143][这位病人是下述第二份病例。这些现象也在《一例成功的催眠治疗》(弗洛伊德,1892~1893b)一书中有某些较详细的描述,此书中也讨论到“癔症性反意志”(hystericalunter-will)概念。]
[144][见下述凯瑟琳娜夫人的情况。]
[145]迪鲍夫(Delboeuf)和比纳(Bet)已清楚认识到这种治疗程序的可能性。在进行治疗的,它使患者回到初次出现烦恼的状态中,用词语与那烦恼作斗争,犹如一新的发生情景。”(迪鲍夫,1889)“……我们甚至发现通过心理技巧使病人回到他初次出现症状的时刻,我们可使他对治疗性的暗示更敏感。”(比纳,1892,第243页)在让内的有关心理自动症(autoatis,1889)的有趣研究中,说到了使用类似我们的方法治疗了一个癔症女孩。
[146][这类第一例见于病例报告中。]
[147]在绪言中,我们不可能把其中的新内容与由其他作者,诸如对癔症与我们持相似观点的莫比斯(Moebi)和斯图吕贝尔所说的观点区分开来。我们发现本尼迪克特不时发表的某些评论与我们有关的理论和治疗方面的问题有非常相似的观点。这些我们将在别处提及。
[148][“宣泄”(catharsis)和“发泄”(abrea)首先出现在该书中。弗洛伊德过去已用过“发泄”的术语(1892年6月28日),在给弗利斯的一封信中提到该文(弗洛伊德1950a,信9)。]
[149][这是术语“压抑”(repression)的第一次出现,具有精神分析的意义。这个概念,尽管并不是术语,它过去已为布洛伊尔和弗洛伊德二人合作中所使用,在作者死后出版的写于1892年11月的草稿(1940d)中出现,仅仅是现在该文的1个月前出版的。弗洛伊德第一次公开使用这个词语是在他第一篇关于焦虑性神经症(1895b)文章的第二部分,在本卷以后的描述中多次出现。在这个时期的“压抑”被用作为相当于“防御”的意思,例如,在第l版的联合绪言中。“防御”这一词语在《绪言》中并未出现。它的第一次出现是在弗洛伊德的第一篇关于《防御性神经精神病》(1894a)一文的第一部分中。同样在以后《研究》一书的各部分中,他常像使用“压抑”一样随意地用这个词语。布洛伊尔在他的理论章节中使用这两个术语,其早期出现的某些“压抑”带有副词“故意”或“蓄意”的意思。它由弗洛伊德在某处(1894a)延伸开来,他声称压抑是“一种意志的尽力引入,有一种动力的作用”。因此,词语“有意”只表示一种动力的存在,而没有意识目的。实际上稍后,在他第二篇关于《再论防御性神经精神病》(1896a)文章的开始,弗洛伊德清楚地描述了作为“潜意识的”防御性心理机制。某些压抑概念出处的评论将在编者介绍中发现。]
[150][该文这部分初步的梗概已保存在作者死后出版的备忘录中。]
[151][关于癔症发作这个讨论的初步草稿写于1892年11月,是在作者死后出版的(布洛伊尔和弗洛伊德,1940)。弗洛伊德对这一主题所著的文章即关于癔症发作是相当以后的时间(1909a)。]
[152][弗洛伊德引用该句(不是完全照字面)是在他首次于1905年出版的《性学三论》的脚注中(标准版,第7卷,第164页),并在他的《自传研究》(1925d)的第二章中用到该句。]
[153][类似的现象参见凯瑟琳娜夫人的病例。]
[154][这种现象在后面由弗洛伊德做详细的讨论。他在那里把这症状描述为“参与交谈”。]
[155][在《绪言》中,描述她所想的是祈祷。当然,这不涉及矛盾处。]
[156][在这点上(弗洛伊德曾告诉现在的编者,同时手指放在打开的复印的书上),书上有漏句。他所想的并描述的是标志安娜·O治疗的结束。从1914年的《精神分析运动史》开始,他曾简短地不明言地提到,在他的1925年的《自传研究》的第二章也提到。从布洛伊尔的观点来看,他说此宛如一个“难对付的意外事件”。厄内斯特·琼斯在他1953年的《弗洛伊德的生活和事业》中说到其全部的故事。这里满可以说,当治疗明显取得成功的结尾时,病人突然在布洛伊尔面前出现这样一个特征,即存在强烈的、未予分析的一种明显性欲方面的移情。弗洛伊德相信,由于这个原因使布洛伊尔延迟多年发表这个病史,并最终导致他放弃所有进一步与弗洛伊德的协作研究。]
[157][这同样的比喻在许多年以后同样被弗洛伊德所采用(弗洛伊德,1913h,标准版,第13卷,第193页)。]
[158][术语“潜意识”似乎第一次公开出现,其含有精神分析的意义。当然,其他作者以前也经常使用它,特别是哲学家们(如哈特曼,1869)。而布洛伊尔对这个术语用了引号,可能将此归功于弗洛伊德。弗洛伊德本人使用该术语见下文。布洛伊尔和弗洛伊德二人合作(弗洛伊德,1940d),在1892年11月所写的未发表的草稿是在该术语前的几年,采用了形容词“潜意识的”。弗洛伊德过去在法语文章关于运动性瘫疾(1893c)中使用类似的术语,而在目前的工作中用了“下意识的”(subnscio)一词,布洛伊尔相当频繁地使用“下意识的”这一术语,当然,后来弗洛伊德反对使用这个术语(如,参看他的《论潜意识》[1915c]文中第一部分的结尾)。]
[159][对这份病史很全面地总结和讨论在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五讲》(1910a)中的第1讲占有很大篇幅。]
[160][这个病史按病人所说的年月顺序是自相矛盾的,很可能治疗始于1888年,而不是1889年。所有德文版和现在的日期是一样的,但显然需要更正。]
[161][弗洛伊德在第一篇关于《防御性神经精神病》(1894a)中已使用术语“分析”,也用“精神的分析”(“psychicalanalysis”)、“心理学分析”(psychologicalanalysis)和“催眠分析”(“hypnotialysis”)。他只是在以后用法文写的《神经症病因学》一文中引入了“精神分析”(“psycho-analysis”)一词。]
[162]该声音有许多音素组成。我的那些具有运动经验的同事告诉我,听该声音,其最终音调像松鸡的叫声。据费舍(1955)说:“一种滴答声,其结束时带有爆破声和嘶嘶声。”
[163]这些话实际上代表一种保护性的程序,这将在后面解释。自那以后,我又在抑郁的妇女中遇见相似的保护性方法。她尽力以自己的方式控制痛苦的思想——可能发生在她丈夫和母亲身上不好的事,以及亵渎神明的行为等。
[164]这里我们具有的癔症谵妄是指与正常意识的交替,正如一个真正的抽搐闯入自主运动中而不妨碍自主运动,且与自主运动不相混淆。
[165][在以后叙述中简称“D-”。有理由相信,为了掩饰病人的身份,弗洛伊德悄悄地把她从家里转移到欧洲的另一个地方。]
[166][这是当时奥地利人的疗养胜地,在亚得里亚海(欧洲南部)。]
[167]每次她从催眠中醒来后,以迷茫的样子察看一下自己周围的情况,然后目光落在我的身上,这似乎恢复了她的感觉,戴上她在入睡前摘下的眼镜,然后相当平静,处于良好的竞技状态。虽然在治疗中(在这第一年持续7周,第二年8周),我们讨论了各种问题,而且虽然几乎每天让她睡两次,但她从不对我的催眠做任何评论,或问我有关催眠中哪怕一个问题。在清醒状态中,她似乎可能不理会自己是在催眠治疗中。
[168]她在清醒状态下经常有类似这种谵妄性的突然插话,而且以后当我在时,经常反复出现。她常诉说在与人交谈中,她经常有荒唐的回答,所以人们不理解她。那次,当我初次见她,问她多大时,她很认真地回答:“我是上一个世纪的女人。”几周后,她对我解释,那时她在谵妄中想着在旅游时看到的一个好看的老橱,她犹如一个旧家具鉴赏家。而我问她的年龄使她想到了某一时期的话题。
[169]周期性偏头痛的一种类型。
[170]许多癔症病人向我们述说他们有这种鲜明的视觉图像的记忆,而这特别适用于他们的病态记忆上。
[171][所有德文版标明“傍晚”,按后面所述,这肯定是个错误。]
[172]我已问过她这个问题,即在她清醒状态下的抽搐,她曾回答道:“我不知道,噢,很长时间了。”
[173]无疑在蟾蜍的背后有一个特殊的象征,但遗憾的是我忽略了对它的探究。
[174][这可能是后来成为自由联想方法的最早表现。]
[175][一种被实施的暗示。]
[176]这个回答“我不知道”可能是正确的,但也很可能表明不愿提到口吃的原因。我对其他病人的观察发现,在催眠和清醒中,他们愈是费劲地在意识中抑制一件事,他们则愈难回忆起它来。
[177]由此我们明白,病人抽搐样的吧嗒声和**性口吃这两个症状追究到了相似的诱发因素,而且是相似的机制。我已在催眠治疗的一篇短文中(1892~1893b)讨论到了这个机制,我在后面还要提到它。
[178]这类说教性的暗示对埃米夫人总是得不到预期的效果,这在后面也能见到。
[179]在这种情境下,我的精力似乎使我做得太多。在长达18个月之后,当我再见到埃米夫人时,她重新处于较好的健康状况,她抱怨在她生活中有许多非常重要的时刻,她现在对此只有模糊的记忆。她认为这是她记忆减弱的证据。我必须谨慎,不告诉她这种特殊的记忆缺失现象的原因。在这方面治疗的明显成功无疑是由于我使她给我重现了这些记忆的许多细节(比我现在所写的要详细得多),而其他一些记忆,只是提及我也经常感到满意。
[180]直至第二天,我才明白这个小情节。她的反叛的难驾驭的个性使她在清醒状态和人工催眠状态下反抗着任何限制,她对我生起气来的原因是我假设她的叙述已经结束,并通过我结论性的暗示而打断她的叙述。我偶然发现许多其他的证据,即她在催眠意识中对我的治疗工作保持着警觉。她可能想责备我今天打断她叙述自己的故事,就像以前她在说精神病院中的恐怖时打断她的叙述一样,但那时她没有大胆提出反对。相反,她更往下诉说精神病院的事而没有停顿,没有显示有联系的思维。我所犯的大错,在次日从她的贬低性的评论中才使我明白过来。
[181]遗憾的是我没有再探究埃米夫人的动物性视觉的意义,例如把原发性恐怖和使她对动物害怕的象征区别开来,这是许多神经症患者从青年时期起就具有的特征。
[182]这个大蜥蜴的视觉记忆无疑有很重要的意义,这是因为它与她看剧场表演时所必然经历的强烈情感是相吻合的。如我所表明的,在治疗该病人中,我常满足于得到最表面的解释。同样对这个病人,我也没有做任何进一步的研究。由此,使我想起了癔症性的视物显大症。埃米夫人有深度近视和散光,而她的幻觉可能常常是由于视知觉模糊而造成的。
[183]写到此时,我倾向于在癔症病人中,对其所有的症状从心理根源方面寻找原因。这里我应解释这个性禁欲的女人的焦虑倾向,是因为神经症的缘故(如焦虑性神经症)。
[184]这些事件的顺序如下所述:当她早晨醒来后,她发现自己情绪焦虑,为了说明原因,开始时她抓住了一个出现在头脑中的焦虑念头。前一天下午,她说到膳食公寓电梯一事。由于她对孩子们过于仔细,就问孩子们的保姆:那个主要因右侧卵巢神经痛和有腿痛而不能行走的长女是否经常乘电梯上下。然后记忆错误使她与有意识地对电梯的想法联系起来而成为焦虑。她的意识中并不存在焦虑的真正原因,而只是发现焦虑,但现在却毫不犹豫地出现了,这是在催眠时我询问出来的。该过程与伯恩海姆及其后他人的研究过程是一样的,用的是催眠期间给病人在催眠后的指导。例如,伯恩海姆(1886,第29页)暗示病人,醒来后,他会把拇指放在自己的嘴里,他这样做了。在执行这个行为时,病人为他的行动找借口说,是由于前一天他在癫痫病发作中咬了自己的舌头而感到舌痛的缘故。还有,一个女孩在顺从一个暗示后,试图杀害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法庭人员。当她被抓获,审讯她的行为动机时,她捏造了一个自己做错的、称为报复性的故事。把病人意识到的心理现象与其他意识内容形成因果联系,这似乎是很有必要的。在许多病人中,真正的因果性已脱离了意识的知觉,而病人毫无迟疑地试图形成另一种他自己认为但又不存在的联系。显然,意识内容的分裂必然大大地促使这类“假性联系”的发生。我将再稍为详细地叙述我所举的假性联系的例子,因为从多方面来考虑,它值得作为一个典型来描述。首先其典型是病人的当前行为,在进一步的治疗过程中,经过在催眠中所做的解释,她给我提供了许多解决这种假性联系和消除其作用的机会。我将就这些例子中的一个给予详细的说明,这是由于其很清楚地反映了这种心理现象。我曾对埃米夫人推荐用冷水坐浴来代替她通常的温水浴,我告诉她这样做她可能会精神振作一些。她惯于毫无保留地顺从医嘱,但从来对医嘱带有根深蒂固的怀疑。我上面已经说过她几乎没有从医学治疗中得到任何益处。因此我在建议她用冷水浴时,不是采用权威性的方式告诉她,这样使她有勇气能公开表示她的犹豫,她说道:“无论何时我洗冷水浴,总使我这天在洗浴后忧郁起来,如果你喜欢,我可以再试一下;你不要认为我不愿做任何你告诉我做的事。”我假装要放弃对她的建议,但在她的下一个催眠中,我向她提议应当由她本人提出冷水浴的想法,她想了想后,表示愿意再尝试一下。这件事实际上发生了。次日,她提出了洗冷水坐浴的想法,她试着让我相信我过去常常与她发生的所有争议是错误的,我同意了,但没有太多的热忱。但在她坐浴后的那天,我确实发现她处于很深的抑郁之中。我问她:“为什么你今天是这样的表现?”“我预料到它可能会发生的。”她答道,“因为冷水浴的缘故,总是这样的。”“是你自己提出来的要求,”我说,“现在我们知道冷水浴不适合于你,我们再回到用温水浴。”其后,在催眠中,我问她:“真是冷水浴使你这么抑郁吗?”“哦,”她答道,“冷水浴对此没有什么作用,但是今天早晨我看报后知道圣多明各爆发了一场革命。无论哪里有任何**,那里的白人总要遭受痛苦,我有个弟弟在圣多明各,他引起我们许多的关注,我现在担心他会发生什么事。”这使我们之间建立了进一步的关系。第二天早晨,她洗了冷水坐浴,好像这已是理所当然的事了,并继续几周这样的洗浴而再也没有把抑郁归因于这种洗浴。因此认为这个例子是典型的,也是许多神经症患者在他们的医生所推荐的治疗程序中所表现出来的行为。这个病人在一个特定的日子形成的一个症状,不管是由于圣多明各的**或其他原因,总是与她的医生最近的建议有关系。有两种情况必然产生这类假性联系:一种是不信任,这似乎总是存在的;而另一种则是意识的分裂。大多数神经症患者不知道其问题的真正原因(或至少是有关的原因),部分是因为他们有意躲避这样的事,因为他们不愿提到所承担的病因责任而受责备。人们有可能认为我们摆出的这些心理情况的症状有别于癔症发作,被无意或有意地忽略了,而这必然较有利于产生一种假性联系,而不是出现意识的分裂——即从意识中提取因果关系的材料。然而分裂很少有明确的界限。一般来说,观念的下意识情结(subnscioplex)一部分闯入病人的一般意识中,正是这部分激起了这样一类紊乱。正如我们上面所引证的例子,通常意识中察觉的是附着于情结的一般感情,即一种焦虑的情绪,或可能是悲伤的情绪,通过一种“强迫联系”必然可发现这种感觉在意识中与某些观念情结有联系(再比较强迫观念机制,见两篇文章的描述,1894a和1895c)。不久前,我使自己从某些不同领域的观察中相信这类联系的强迫性作用。几周来,我感到自己必须换通常睡觉的床,换成较硬的床,在这个**,我有更多或更活跃的梦,甚至我不能达到正常的睡眠深度。在醒后的最初15分钟,我记起晚上所做的全部的梦,我不怕麻烦地把它们记了下来,试图去解决。我基于两个因素成功地追溯着所有这些梦:(1)必然会产生白天我只是仓促考虑的各种想法,这些想法只是触及而没有最后得到解决;(2)强迫性联系任何可能同样存在于意识中的想法。梦的无意义性和对抗性可追究为后一个因素不受限制地占了优势的缘故。附着于一个经历的情绪和那个经历的题材进入主导意识的不同关系中,这是十分平常的事。在另一个病例即凯瑟琳娜·M夫人中要见到这样的情况。这是个我在癔症研究中远较其他病例了解得更彻底的一个病人,我从她那儿收集到许多令人信服的癔症现象的心理机制,这已在上面提过了。遗憾的是出于对个人的考虑,使我不可能对这个病例提供详细的病史,因此我只是不时偶尔提到她。凯瑟琳娜夫人后来处于奇特的癔症状态。这个状态当然不是独一无二的,尽管我不知道迄今为止它是否被认识。它可能称为“癔症性精神病是为了支付旧账”。该病人经历了许许多多的心理创伤,慢性癔症持续了多年,并伴随着许多不同的特征。她的所有状态的原因,她本人和其他任何人都不知道。她那引人注目的、保存很好的记忆显示了与病症最大的不相称。她抱怨自己的生活仿佛被截成几段。有一天,一个旧的记忆突然清晰而生动地闯入她的脑海中,并带有非常活跃的新鲜感。在这以后几乎三年的时间内,她一再经受着所有生活创伤的重现——对她来说,似乎很久以前已经忘了的,事实上有一些从未记住过的——伴随着最激烈的痛苦,并重新出现过去曾经有过的所有症状。这个“老账”因此持续了33年,而且发现这异常状态的根由常常相当复杂。唯一缓解她的方法是在催眠下,给她说出特殊记忆的机会,正是这些记忆与伴随的情感和躯体表现的症状结合在一起,痛苦地折磨着她。当我防止她这样做时,她就被迫对一个她感到难为情的人说出这些事情,有时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她可能很镇静地告诉人有关她的故事,然后在她进入催眠后,向我流着眼泪,神情完全沮丧。可能只有这样才使她继续详述自己的故事。在催眠期间,当这种清洗记忆后的几小时内,她常常表现得非常安静,处于良好的状态。然后在短短的间隔之后,她又开始了一系列的回忆。但这种回忆可能在相应的情绪出现后的几小时。她逐渐变得焦虑、愤怒或悲伤,甚至从不疑及这种情绪与现在无关,而是与地固执地纠缠假性联系,一直持续到下一次的催眠。例如,她曾高兴地问我:“我不是一个无用的人吧?我告诉你昨天我所做的事,这不是一个无意义的症状吧?”实际上昨天她告诉我的事似乎不是这种判断好坏的定论。在一个短短的讨论后,她清楚地认识了这个问题,但是在下一次催眠中,她又明显地回忆起了一件事,即12年前,她曾有严重的自责,虽然偶尔有过,但以后再也没有丝毫出现这种情况。[这个脚注的倒数第二段给予我们弗洛伊德最早发表的对梦的解释这个问题的尝试性研究报告。他这里提出的两个因素被他最终的分析所替代,虽然这个分析只是在第二版中才出现。第一个因素在理论上受到罗伯特的支持,并在《释梦》(1900a),标准版,第4卷,第78~80页的第一章讨论到,其中一部分为弗洛伊德在第7章中所接受,这里所提的第二个因素将在第5章提及。]
[185]在其后的思考中,我不禁想这些“颈部**”可能是器质性的,类似于偏头痛。在临床实践中,我们发现许多这类没有被描述的情况。上述这些表明明显类似于偏头痛的典型发作,我们对延伸的偏头痛的概念感兴趣,而把疼痛的定位放在次一级的重要位置。正如我们所知,许多神经病变的女人常常有癔症性发作(**和谵妄),并伴有偏头痛发作。每次我观察埃米夫人的“颈部**”,其总是伴有谵妄的发作。至于她手臂和腿的疼痛,我的观点是对此不太感兴趣,可能是偶然巧合的一种情况。当她处在照顾生病的弟弟这一不安状态下时,她有这样的疼痛,这是由于她的衰竭,她的感觉比平常更敏锐些。这些疼痛最初只是偶然地与那些经历联系着,以后在她记忆中重复出现,成为整个联想情结的躯体象征。在是风湿性的,也就是说,我们给予许多被滥用的术语一个明确的意义,这主要是肌肉的症状,包括对压力非常敏感,肌肉硬度的改变,在相当长期的休息和极度的肢体、关节的不运动后(例如在早晨),其症状达到最严重的程度,而在痛苦的运动后得到改善,按摩后可以消散。这些肌肉的疼痛是非常普遍的,在神经病变中有相当的重要性。病人自己认为是神经质,又从他们的医生处得到进一步的鼓动,这些医生却又不是习惯地用手指的压力来检查肌肉。而这种疼痛为无数神经痛和所谓的坐骨神经痛等提供了素材。我这里只是简单地提到这些疼痛与痛风病素质的关系。我的这个病人的母亲及其两个姐妹患有严重的痛风病(或慢性风湿痛)。在治疗中她诉说的疼痛,如这个病人最初的疼痛有无当时的缘由,我不好说,因为我没有经验对肌肉的这种状况做判断。
[186]据传说,他是被老鼠吃掉的。
[187]我所用的程序不能看作好的方法:因在实施中都不够尽力。
[188]这里她的口吃和吧嗒声在追溯到了最初的两个创伤(即女儿的疾病和惊吓的马)后并没有完全消失。尽管此后这两种症状有明显好转。病人自己解释治疗不完全成功的原因是:无论何时,当她惊恐时,她就有口吃和发生吧嗒声的习惯。因此,这些症状不只是与原发创伤有关,而且形成与之有关联的长的一系列记忆,我在过去却忽略了消除它。这是经常会引起的一种情况,它限制了宣泄程序在治疗效果上取得其完美性。
[189]这是我第一次懂得并在以后无数次的情景中得到肯定的,即当某人在解决当时的癔症性谵妄时,病人的叙述是以相反的年月顺序进行的,即开始于最近的和最不重要的印象和思想联系,只有在最后才达到主要的印象,而这可能是最重要的致病因素(布洛伊尔提到同样的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