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离弯着眼睛，捏了捏她的脸颊，软乎乎的，手感好得不行，“你这财迷的样子到底是随谁？”

苏一冉被捏着脸，含糊地嘟囔道：“你根本就不懂，没有钱的日子多难过。”

一开始在宗门里，她只有宗门发下来的五颗灵石，一颗灵石恨不得掰成两颗花，什么都不能买，就连修炼都紧巴巴的。

厌离还那么败家，这个不让捡，那个又嫌脏。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了。

哪怕只卖一颗水菩提，都够她用好久好久。

厌离确实不懂，“来听听？”

他虽然身上什么都没有，但修为高，不觉得灵石重要，缺什么抢什么，方便得不行。

但苏一冉需要手上有灵石才有安全感，不是不缺就行了。

苏一冉才不要分享这个，省钱的心得就是什么都不买。

她别扭地从厌离手上挣脱，“我才不要和你。”

“你不我怎么懂？”

苏一冉敷衍道：“你读心。”

“读心？”厌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听起来和搜魂差不多，会损伤神魂吗？你对我施术试试？”

他握住苏一冉的肩膀，站在她面前，放松了身上的防备，“我现在在想什么？”

他神色认真，苏一冉就没有拒绝，盯着厌离看了好一会，笃定道：“你在想，等你学会了读心术，就来读我。”

绝对不会错的。

“嗯哼，猜错了……”

厌离的声音低下来，尾音微微拉长。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微微睁大的眼睛滑到她抿住的嘴唇，没有急着把话完，“我在想怎么才能亲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