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上义光希望最上义姬能通过真田家与上杉景胜取得联系,毕竟真田、上杉是穿一条裤子的。
「夫人,到了。」
就在最上义姬思绪万千之际,轿停了下来。
掀开门帘,最上义姬一愣,怎么直接把自己送到一处院子里了。
不是应该先去面见真田信幸么,这真田家的人带的什么路?
「铃木大人,妾身要见真田参议殿,还请直接将妾身带到城中。」最上义姬立刻上前叫住了最前面的铃木忠重。
铃木忠重缓缓转身,指了指屋敷里,「主公正在屋内。」
???
最上义姬一脸不解。自己虽然是人质但是也身具外交任务,就算接见自己也该是正式场合才对,哪有在这种地方见面的。
「随行的家臣和侍女且在外面等候,最上夫人独自入内即可!」铃木忠重面无表情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最上义姬狐疑的看了屋内一眼,不明白真田家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怕是有些不妥吧?」最上义姬面露疑色。
铃木忠重将手一背,「主公事务繁忙,若是最上夫人有顾虑那就请回吧。」
最上义姬还是第一次受到这种轻视,眼中瞬间浮现出怒意。
他娘家是羽州探题最上氏,夫家是奥州探题伊达氏,这种身份下什么时候受过气?
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最上义姬松开了握紧的拳头。
也是,自己都一把年纪了,顾忌这些做什么?
一定是真田信幸故意羞辱,好让谈判破裂。她现在急著让伊达政宗获得真田家的通行
许可前往田原城,这可是事关伊达家存亡的大事。
心情复杂的进入院子,两边站著的一排排马廻众各个手持佩刀紧紧注视著她。
最上义姬嘴角微微扬起,这种儿科的下马威可吓不到她。
真田信幸就只是这种程度么?
呵,那你可真是瞧了我!
缓缓走到门口,最上义姬强忍著不适跪在了门口,「伊达家未亡人,最上氏义姬求见上州宰相殿。」
「进!」
一道雄浑有力的声音从屋中响起,最上义姬起身推开了门。
踏进屋中的第一眼,最上义姬便看到了端坐在主位上的一个高大身影。
身型高大是她生平少见,更兼气势十足让她不由得有些紧张。同样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武士,她儿子伊达政宗的卖相与之相比实在有些不值一提。
要是自己的儿子有真田信幸这样的外表就好了.....最上义姬心中感叹道。
「夫人可识得吾?」真田信幸收起手中的折扇,不停在手中敲打著。
最上义姬微微一礼,「久闻上州宰相殿威名,今日幸得一睹真容。」
「伊达左京让母亲来做人质,倒是让吾很是意外。」真田信幸似笑非笑地看著最上义姬,一脸玩味。
「真田参议殿不必多费口舌,妾身既已来此,足以证明伊达家的诚意。」
「还请真田参议殿速速放行,让我儿藤次郎能前往拜谒关白殿下。」最上义姬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她不喜欢真田信幸看她的眼神。
真田信幸故作惊讶道:「夫人急了?」
「真田参议殿为何对本家抱有敌意?」最上义姬眉头紧锁,「需知本家前往田原城参阵本就获得了关白殿下的许可。」
「可伊达左京不是还没去么?」真田信幸两手一摊。
最上义姬气得胸前一阵汹涌,「那不是你横加干涉么?」
「那是吾对伊达左京心存顾虑,他可是连父亲都能射杀的人,万一对关白殿下不利怎么办?」
「我真田信幸对关白殿下忠心耿耿,怎么能让这样的人接近关白殿下呢?」
最上义姬瞬间不出话来了,因为真田信幸得全是实话啊。
看著陷入沉默的最上义姬,真田信幸突然笑了。
「夫人想要让本家放行?」
最上义姬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正是。」
真田信幸眉头一挑,压低身子,「那就要看夫人的诚意了。」
「诚意?」最上义姬不太明白,「真田参议殿的要求本家已经照办,还要如何证明诚意?」
「吾现在怀疑夫人身上藏有利刃意图行刺,夫人作何解释?」真田信幸猛地起身后退一步,右手握住了腰间的佩刀。
最上义姬傻了眼。
不是都上州宰相忠义无双么,这人怎么如此不要脸?
不对,他还是在激怒我,我不能上他的当!
打定主意之后,最上义姬仰起头坚定的道:「妾身绝无歹意,还请真田大人放心!」
「伊达家劣迹斑斑,让吾如何相信?」
「除非夫人可以自证清白。」真田信幸眨了眨眼睛。
最上义姬立刻道:「那便让人来搜身即可。」
「不必麻烦了,屋内没有别人,夫人现在脱就行。」真田信幸语气一沉,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真田信幸话音一,最上义姬顿时慌了。
莫不是他看上我了?
不应该啊,我这年纪都能当他母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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