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整,装备库里的日光灯管发出惨白的光,照得那些排列整齐的武器货架像手术台一样冰冷。
七个人散在库房各处,各自检查自己的装备。
没有人说话,只有金属碰撞的轻响和战术背心魔术贴撕开的摩擦声。
汉克斯蹲在一张长条桌前,把那支SCAR-H平放在台面上。
他先卸下弹匣,拉动枪栓,确认枪膛清空。
手指探入抛壳窗,用指腹感受枪膛内壁的温度和清洁度。
然后从工具盒里抽出通条,沾上CLP枪油,从枪管后方伸进去,一下一下地推。
油渍和碳灰从枪口挤出来,在灯光下闪着黑亮的光。
七点六二毫米的全威力弹,这是他这次任务的选择。
三百米内,精度够,穿透力也够。
枪管通完,他把枪机组拆出来,用小刷子清理积碳。
击针、复进簧、拉壳钩,每一个零件都检查一遍,确认没有磨损,没有裂纹。
重新组装,拉动枪栓试了试,机件运动顺滑,扳机行程干脆利落。
他从桌上拿起五个压满的二十发弹匣,逐一在掌心磕了磕,确认子弹排列紧密,没有松动。
然后开始往战术背心上装。
胸前四个双联弹匣包,装八个弹匣。腰间两个单联弹匣包,装两个。
战术背心后面两个,装两个,枪上一个,背包里备用两个。
十五个弹匣,三百发。
P226手枪从腿侧枪套里拔出来,压下弹匣释放钮,空弹匣掉进掌心。
拉动套筒,枪膛是空的。
举起来对着灯光看了一眼,枪管内壁干净,膛线清晰。
击针正常,复进簧力度正常,套筒导轨上的润滑油还够。
他从桌上拿起三个黑色的二十发扩容弹匣,压在台面上,一发一发往里塞子弹。
九毫米帕拉贝鲁姆弹,铜壳,在灯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
匕首是M9刺刀,黑色涂层,刀刃开过刃,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光。
他把它插进腿侧的刀鞘里,用魔术贴固定好,然后拍了拍,确认不会掉。
束缚带在战术背心侧面的小袋里,卷成一小卷,黑色的尼龙材质,拉开能拉到一米长,勒进手腕的时候能勒进肉里。
汉克斯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感受身上的重量分布。
三十多公斤,均匀压在腰胯上,不重,不影响动作。
他抬起头,扫了一眼其他人。
普莱斯蹲在三米外的另一张桌子前,正在往他的HK416上装消音器。
桌上摆着四个震撼弹,绿色的,M84型号,闪光和噪音能让人在三秒内失去战斗力。
他腰间插着一把M1911,老款的,枪身上的烤蓝已经磨掉大半,露出
小强在最里面的武器架旁边,已经把M110拆成了零件状态。
他用一块绒布仔细擦拭着枪机的每一个齿面,动作很慢,很专注,像一个钟表匠在修理精密仪器。
枪管是20英寸的重型枪管,黑色的哑光表面,膛线清晰。
他擦完枪机,开始往枪管里通刷子,沾了枪油,来回几次,然后换干布,再通几次。
弹匣是二十发的,他已经压好了十个,整整齐齐码在旁边的台面上。
M118LR远程狙击弹,每颗他都在灯光下看过,确认没有瑕疵,才压进弹匣。
幽灵靠在墙角,手里拿着一块布,正在擦拭HK416,动作很轻,很慢。
他的改装枪和普莱斯那支不一样,护木上装了战术灯和激光指示器,
枪托是自己调过的,贴腮的位置贴了一块胶布,那是他自己的习惯。
腰间插着三枚震撼弹,腿侧是格洛克17,枪套是快拔的,黑色的。
格里戈斯坐在弹药箱上,M249横放在腿上。
他正在往弹链上压子弹,一颗一颗,动作机械但稳定。
7.62毫米的铜壳弹从他左手滑进右手,右手拇指一推,卡进弹链的链节里。
咔嚓,咔嚓,咔嚓,那声音在安静的装备库里一下一下地响。
他面前已经堆了四个压满的弹链箱,每个两百发。
还有一个正在压的,已经压了过半。
肥皂和盖兹站在一起,互相检查对方的装备。
肥皂的腿伤还没好利索,但他坚持要来。他活动了一下脚踝,朝盖兹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没事。
盖兹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