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

李世民房玄龄程咬金三个人摇了摇头。

李丽质早已经脸红到耳朵根，咬着唇埋着头，什么也不想听，但是一双眼睛又忍不住偷瞄。

秦明把手里的抽纸再对折一下。

“如果担心力道大了会把纸弄破，就可以多对折一次，或者多用几张这样的纸叠起来，现在明白了吗？”

这下李世民三个人没有直接摇头，而是微眯着眼沉思。

秦明已经说得很形象，再说理解这个东西也不难，所以三个人现在已经能够想象如厕的时候用这种绵软抽纸的画面。

似乎...会很美好。

可是致命的问题来了！

这种纸一看就比市面上流通的纸珍贵的多，制作工艺再简单也简单不哪去，用这样珍贵的纸如厕，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秦明知道这几个人的疑惑，解释道：“我知道你们把纸看的很神圣，但真正神圣的是知识。

我拥有的技术，制造纸张成本真的不高，而且不管是制造适合书写文字的纸，还是日常生活用来清洁个人卫生的纸，过程是相通的。

所以到时候真正合作，我要制作的不仅仅是个人卫生用的纸，两类纸都会有。”

听秦明这么一说，李世民三个人顿时豁然开朗。

李丽质虽然有些羞于听有关如厕的事情，但是秦明的声音无孔不入，听到这个地方，也没有那么不堪入耳。

不过她正抬头偷偷看秦明的时候，正好碰见秦明也看了过来。

秦明还对她笑了一下。

一瞬间，她心里又是一突，连忙再次埋下头，抱着怀里的小家伙，玉手轻拍着小家伙的背，掩饰着自己心里的慌乱。

“秦兄弟，这种纸真能大量制作？还有，除此之外，你还能做出跟这种纸一样白，可以写字写文章的纸来？”

李世民激动的问道。

一旁的房玄龄同样激动万分。

见老李几个人几经周折终于认可了自己，秦明摇了摇头笑道：

“其实你们的运气真的很好，我的这些好东西，比如这种纸，就算是当今皇帝也用不到。”

李世民当即拍板道：“好，那咱就入股了，你出技术，我来出钱出力，利润咱们对半分？”

“你确定你现在就能动工？”

秦明讶异道。

这老李，本事比他想的还要大一些啊。

李世民想了想点头道：“能。”

他怎么说也是一国之君，一道圣旨下去，就算现在天气恶劣了点，动工还是没有问题的。

秦明摇了摇头。

“老李，你不要小看这次的天气反常，我劝你最好这段时间还是少出门，也不要让手底下的人出门做事。先挨过这段时间再说。”

造纸需要的原材料木浆草浆等，是需要花费人力去收集的，现在天气滴水成冰寸步难行，不是做工的好时候。

见秦明不打算现在就合作制作这种新型纸，李世民也没有坚持。

因为现在的天气的确恶劣，不适合冒险出门做力气活。

倒是他因为一时兴奋，差点瞎承诺了。

合作制作新型用纸的事情有了结果，李世民开始穿起了风衣。

现在是吃也吃满意了，喝也喝满意了，是时候回宫了。

虽然这次还没有得到能解决百姓温饱的秘诀，但他好歹跟秦明达成了协议。

等天气一好，就可以合作制造能大大改善百姓生活水平的抽纸。

这一趟也算是不虚此行。

“秦兄弟，来日方长！”

李世民抱了抱拳，一双眼睛却是有些不舍秦明之前让哑仆拿出来的那一盒抽纸。

秦明一见老李这恋恋不舍的眼神，当即把手里的一盒抽纸递给老李。

“这...”

李世民很是激动。

秦明笑了笑。

“做生意嘛，最重要的是诚信，你信任我，我也信任你，大家都有的赚。”

“秦兄弟说的对，能结交秦兄弟这样的能人异士，是我李某之福！”

“老爷，给俺一张，俺回去逗逗俺家那婆娘，还有那几个娃儿！”

程咬金一看天子得了一盒抽纸，连忙厚着脸皮贴了过来，想要偷偷顺走一张带回去显摆加研究。

“滚！”

李世民二话不说怒吼了一声，拒绝了程咬金的请求。

“小五姑娘，这是送给你的。”

见老李的女儿，也即叫小五的少女眼睛一直盯着老李手里的一盒抽纸，秦明心里一动，让哑仆从柜台后面的屉子里又拿来了一盒抽纸。

李丽质抬头看着秦明微笑的脸，脸上一红，芳心雀喜。

“拿着吧，其实这种东西最适合你们女孩子用。”

秦明笑道。

“谢谢秦大哥！”

李丽质是真的开心，看了一眼秦明脸上真挚的神情，正想伸出手去接，突然发现自己怀里还抱着一个粉粉嫩嫩的小家伙。

不过小家伙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像个小树袋熊一样挂在她怀里。

客人要走了，秦明自然不能让女儿还赖在人家少女身上，当即伸手接过。

在接回女儿的短暂过程中，秦明和叫小五的少女第一次以迄今为止最近距离接触。

少女脸颊滚烫，有些不敢看秦明的眼睛，但又不得不靠近秦明，小心翼翼的把小家伙还给秦明。

而秦明，在看到少女清丽动人的小脸，以及闻到少女身上散发的清香，也是在有些心动的同时，很是绅士的为少女着想，没有和少女发生任何肢体上的接触。

一旁，李世民再次看到无比开心的女儿，若有所思，最后不着痕迹的收回目光。

女儿有些不对劲，往常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还有秦明，也很不对劲。

他是皇帝，九五之尊，秦明给他一盒抽纸是应该的。

可秦明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一盒崭新的抽纸送给了他的女儿！

这秦明，心思不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