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刀,比起现在的他来说,太过平凡。
但是,它来自脚下这座城,那位叫做钱森的老人。
姜瀚文周围空间裂出道道细长裂痕,裂痕不多不少,好似铁栅栏为主,恰好把他困在一个三米见方的监狱里。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象嘶吼震颤人心。
“监狱”遭遇巨力,连着空气扭曲,好像被无形大手深深拧断。
说时迟,那时快。
被封住身形瞬间,姜瀚文手中长刀滑过,居然连空间裂隙一同扭曲。
无形大手尚未攻到他身上,姜瀚文身影就已经消失。
“噌~”
轻鸣中,一道血浆崩出。
白丰被姜瀚文一刀划过脖子,连着身上护身宝器金光,一同切碎。
漆黑如墨的刀气斩入空气,在乳白如牛奶的粘稠中,划出一条深邃印子。
“呼~”
凌厉灵气自姜瀚文周围荡出,将弥漫视线的白色,驱散至周围千米。
“姓白的,你能不能行。
你妈生你的时候可用力了,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废物东西来。”姜瀚文象征性甩了甩刀上的血,咧开嘴,露出大白牙。
白震从迷雾后显出身形,任何时候,保全自己为首要,他根本不相信屠隐的话。
可刚刚他试图突破封印,根本出不去。
他不知道眼前的伪七品阵法是哪来的,但是他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目前自己的实力,强攻不下来。
如此,那确实只有把眼前这个杂种杀了。
而且,杀掉对方,不能再拖。
不然这方天地对自己的侵蚀,会更加剧烈,他要用血来平缓侵蚀。
对方的实力,确实很强,甚至已经能和神相境平起平坐。
但,那又如何?
难道他又使出全力了吗?
他当年,可是被称为白帝!
四目相对,双方都有拿出全力一战的意思。
“我会杀光这里所有人,所以,请让我看看,这片腌臜地最后的光吧。”
白震说着,一层纯白盔甲缓缓凝结在他身体表面。
在他周身三米,灵气消失,完全没有感应。
无量界,一切攻伐皆消亡。
这是他觉醒的神通,同境之内,绝对防御。
白震的双手,散发着淡淡荧光,周围空气随着他手指的微微晃动,震荡出丝丝黑色裂纹。
这是他的第二道神通——轮转碾回。
只要摸到对方,哪怕躲进小世界,也会被强行碾碎,避无可避,必须硬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