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北域的布置,要相对轻松些,只是原材料,有点贵。
三个月后,云岚妖国三分之一的妖族迁移。
不同于北域需要天机阁拿钱出来补贴,这次零花销。
要不是姜瀚文说不用了,只怕封镇山大手一挥,得把整个云岚搬到大明腹地。
妖族离开后,姜瀚文就在山里疏导山脉,留下一枚枚遥相呼应的印记。
艮为止、为山,除了核心外,最重要的便是群山之间,得相互呼应,要像朋友一样形散神聚。
在姜瀚文的调动下,土石聚拢,原来只有七八百米的小山,就像雨后春笋,不断冒尖往上攒。
入眼看去,低于一千五的山,几乎没有。
山拔高起来,不能就这么不管。
姜瀚文得照顾植被,注意灵草,以及普通的灵兽之间的食物链,有没有相互制衡。
第三年秋,他心念念的镇山玄石和空青玉髓到位,在原来的基础上,又多三成。
当然,代价是夏天带着演武阁的莽夫们干了十几架,花了一大堆灵符丹药。
对于那些价值几千万的符咒,王永年的态度又不一样。
用他的话说,那些丹药和宝符就是拿来用的,
捉杀经验丰富,将来不吃亏,能保住小命,应该多支持。
能赚钱,更会花钱,这就是王永年敢追着姜瀚文讨伐的资本。
面对超额完成的任务,这次,姜瀚文没有再开单子,而是一个人埋头在东北边的群山里。
没有再从姜瀚文那里听到花钱的消息,王永年可谓是农民翻身把歌唱,乐呵得见谁都眉开眼笑。
如此七年,姜瀚文就像消失一样,没有再对
第八年秋。
大明东北的森森群山中,伴随一声如猛虎的撕裂怒吼,一道“?”镌刻入大地深处。
姜瀚文飘在空中,在他身下百米处,一条雄浑苍茫的巨型山脉,如一头猛虎,卧在群山中央。
在绵延数百里的山脉内部,藏着一道纯青虎脉。
虎脉以大地重力为基础,用九重阵法折叠。
确保镇山玄石对灵气的镇守、压缩,使之达到极限。
就好像液压机一样,对灵气进行压缩,让灵气更加凝实,层次更高。
再用辅助聚灵阵的空青玉髓,作为引导灵气流动的吐息口,确保灵气的流动自然。
整个艮山山域就像一个呼吸器,不断吸入灵气,经过压缩后,再吐出。
灵气经过压缩后,就像从水蒸气,凝结成水珠,同单位体积内,内藏灵气会多几倍。
姜瀚文看着自己的杰作,已成两卦,该往下一步,震卦。
嗯?
他看向身后,那里有空间扭曲的波动。
只见一道影子从空间缝隙中飞出,飞出瞬间,周围空气猛然一震,好像有无数只大手往下拽某物。
姜瀚文赶紧伸手,一层稀薄光膜罩住来人。
屠隐脸色泛起不健康红晕,手中多出三张泛着淡紫色光晕的灵符。
他不爽看着周围群山,忿忿道:
“你再晚点出手,我都给你轰了。”
整个艮山区域,无论是人还是妖兽,都只会存在凝泉及以下的,超过这个实力,就会受到整个艮山区域共同威压。
这个威压,来自这处天地,别说臻元,就是法相的屠隐,此刻也被压得面红耳赤。
“还怪我咯。”姜瀚文笑着,眼光放在屠隐手里紫符上,好东西!
觉察到姜瀚文觊觎视线,屠隐赶紧把紫符收起来。
“还看!
今天这事,没有两千斤玉龙雕,你休想摆平。”
……
三个时辰后,日落黄昏,火烧云的灰光,如一层粉霞染在脸颊,两人在山坡上喝的酩酊大醉。
地上放着三个酒坛,每一个内有乾坤,足足能装下三五百斤,但此时,全都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