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的爆裂,掩盖后者。
“是分身!”
有妖王惊讶道。
姜瀚文没有再出现,只有一道戏谑声音响起。
“兽域,不过如此!”
苏澜转身离开,冷漠声音在众妖王耳边炸出。
“一刻钟后,内域集合。”
苏澜回到那棵葱郁树下皱起眉头,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在他左眉上,有一丝红肿。
那是他在“杀”死姜瀚文分身时,对方本体趁机留下的。
一丝晶莹绿光从树上垂下,三息不到,苏澜眉头的微红消失。
……
离开兽域的姜瀚文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嘴角勾起。
他娘的,最后一击,狗东西真的是全力杀人。
不过,哈哈,他想起最后一拳,心里别提多爽。
“前辈,对不起,是我拖累了你。”申佑宁看着伤痕累累的姜瀚文,咬紧牙关,心里暗暗发誓,将来如果自己变强,一定要好好报答对方。
“切,拖累个毛线。”姜瀚文坐起身,一阵青光闪过,身上伤痕瞬间消失,刚刚还颓败的模样,眨眼消失。
申佑宁愣住,这……这是闹哪样?
“小子,兵不厌诈,你舅舅最后要杀我,那么多小弟在旁边看着,我不得给他个台阶下?”
姜瀚文笑着,这次切磋,除了最后一击,对方没有全力施展,他也是。
苏澜的底牌是什么,姜瀚文不清楚。
但是他自己肯定是不舍得为了这件事,把自己最大的底牌,恐怖的灵魂强度暴露出来。
他和苏澜干架,多是倚借神元霸体凝聚的金身硬抗,挨打的多。
其实在最后,他有想过让自己的神元霸体,硬抗那道白光,试试强度。
但想想,毕竟是洞虚境,还是别膨胀。
他看着愣住的申佑宁,感叹一句:
“其实,我在见你之前,就受过你舅舅托付。”
申佑宁听到这话,眼睛瞪大,下意识后退一步。
他都已经把这个可能性完全抹除了,对方却说是受舅舅所托。
一时间,深及骨髓的刺痛爬满全身。
咚!
申佑宁一个趔趄倒在地上,绝望看着姜瀚文,下巴颤抖着。
是啊,他一个废物,如何值得让大人物在意。
天底下,哪里有缘分之说,不过是唬人的套话罢了。
可……可已经骗过他了,为什么还要说出实情。
“虽然你舅舅托付过我,但和你想的不一样。
我和你说那些话,都是真的。
我来山里想带走你是真心地,改主意也是。”
姜瀚文叹口气,可怜的娃,一句话就敏感成这样。
恍惚间,他看到万千个,从小就要接受父母坏情绪的少年。
本该是幼稚无知的年纪,却要少年老成,必须成熟。
“你不是三五岁的小孩,连字都认不全。
虽然你记忆被抹除,但至少相处的这些天能确定一件事,你心智成熟,没有被恨完全蒙住眼睛。
我可以骗你一时,但我骗不了你一世。
就像我说的,没意思。
在我眼里,你是一个很有本事的后生,有资格听真话……”
时间回到姜瀚文见到申佑宁之前。
在他的脚踏进黑山的一瞬间,苏澜就出现在他感知里。
“把这个废物带走,我会出手拦你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