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延年还是一脸茫然,他都看不出来的东西,难道还有谁比自己更了解这三人?
“你让他们自己选。”
“自己选?”楚延年更茫然了,这不胡闹,三人自己都想坐这个位子,并且能力也支持,怎么可能让位于别人。
他们教的是谦虚,可不是凡事让人。
如果连这点自信都没有,他也不会把三人列入备选。
“你对每个人说,他只有一票,并且只能投给另外两人中的一个。
这样,如果三个人里真有你没发现的长处,那一定会有人拿得到两票。”
“如果都拿不到呢?”
“那我们就刚好把学宫扩大,重新在大明修建两座学宫。”
听到这,楚延年顿了顿,眼里冒出异彩。
是啊,跳出问题本身去看,解决的法子实在是多。
他望着姜瀚文,把他没说的讲出口:
“如果有人拿到两票,那剩下的两人就是副手,一样可以负责新建的分部!”
姜瀚文点头,笑而不语,孺子可教也。
不能解决人,那就解决岗位。
哪一个好解决,就解决哪一个,一切以最优化为结果,不拘泥形式。
“谢谢老师,我知道了。”楚延年兴奋跑出院子。
他为这个问题头疼不知道多少年,如今难题迎刃而解,那种全身上下都卸掉枷锁的轻松,让他有种飘飘然的感觉,太爽了。
谁料,楚延年刚跑出院子,又折返回来,站在阵法边缘站定。
“去忙吧,我今天不走,完事再回来,我等你。”
“好!”
这次,楚延年直接催动灵气,生怕耽误一秒。
待他走后,悟道树开口。
“虽然他死板了点,但他对学校真的很用心。
当时还和屠隐起过冲突,说屠隐会把学生教坏。
这些年,无儿无女,甚至连徒弟都没有。”
“时间不等人啊。”姜瀚文叹口气。
楚延年距离寿尽,已经没多少日子了。
姜瀚文不是没考虑过,让长生树给他延寿。
只是,楚延年精力不在修炼上,已经心气全无,并不在适合延寿队列。
心里已经接受死亡而活着,未尝不是折磨。
一个时辰后,楚延年再回来。
比起刚刚离开的兴奋,此时的他,脸上没有明显情绪波动,只有一种言语形容不出来的平和。
姜瀚文愣了一下,他在楚延年身上看到完全由死气凝结的背影。
“老师。”
“坐吧。”
“老师,我有几个问题不懂。”
“说来听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