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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后，姜瀚文喊住最后一排的独臂汉子高文彦。

把三个老头如何用左手写字的任务，直接交给他。

高文彦看姜瀚文眼神满是诧异，好像在说，你让我这个废人，去教三个半死不活的老头。

这真的可靠吗？

时间如流水，白天认字课，从最开始一天只教三五个单子，到后面一篇文章一篇文章教。

晚上，姜瀚文适当给每个人梦里塞私货。

蒋奇正三人，就塞别人功成名就，而他们自己越努力越钻牛角尖，最后发现走投无路的憋屈和惆怅。

让他们心底时刻在绝望和愤怒中挣扎，把那口欲要喷薄而出的怒火，一点点积在心底；

两头小黑熊更简单，就塞他们饿得眼冒金星，又难过又拼命想求生的折腾；

两个小丫头，给他们和和美美的正常人生活，最后给生生毁灭；

至于最后的高文彦，就给他安逸的养老生活，一个人养鸟栽树，乐得逍遥。

不过，梦里的一切，姜瀚文没有留存，在他们醒来之前，就会忘掉。

记忆里，没有梦。

但是他们的身体，会记下所有感受。

三个月后，蒋奇正三人重新写字，那股日近西山的薄暮之气，渐渐被生机替代。

现在的他们，已经不再仅仅依靠左手，连右手的书写习惯也在改变。

两只手，都能写出独属于自己的文字，不再借谁的光，能干脆表达自己。

“今天所有人回去写一篇短楷给我，题目就是，文气道是什么。”

边说边写，姜瀚文在黑板上留下文字。

现在他已经不再需要用符印，直接和谭两姊妹相连，文字的表达，可以构建他们沟通的桥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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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第二排的两个馋虫。

每天乖乖认字，也能在桌子上大概用爪子刻字，但就是耍赖，每次姜瀚文一布置作业，就撒娇求饶只做一半。

姜瀚文不急，每次都饶过两个小家伙。

他们不同于人族，灵智的成长需要时间长，耍点赖是好事，证明脑子在进步。

毕竟，晚上那么累，是吧。

“特别是你们两个，写不出来，就没有东西吃！”姜瀚文瞪着熊大熊二。

下一秒，两双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巴巴看着他。

姜瀚文不说话，拿出两颗拇指大小的赤红丹丸放在手心，清香直接充斥整个教室。

“啊~啊~”

嘴里含糊不清喊着，两个小家伙拼命往前抓，爪子挠得桌子嘎吱作响。

有股柔和又绝对的力量，把他俩摁住，始终只能坐在板凳上。

坐在最后一排的高文彦眼睛瞪起来，惊讶看着姜瀚文手里的丹药，好香啊，最起码五品！

“咔嚓~”

姜瀚文将两粒丹药放入嘴里，嚼得嘎嘣脆。

“行了，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后再来上课。”

姜瀚文莞尔一笑，还别说，逗这两小熊还挺有意思的。

熊大熊二急得拼命挣扎，唔唔唔地喊着，就差开口说人话。

坐在第三排的谭清两姊妹捂嘴轻笑，老师真是太坏了，故意逗小黑熊。

夜，一轮弯月挂在天上。

姜瀚文坐在悟道树下喝茶，吹着凉爽微风，好不惬意。

良久，他睁开眼，对面坐着学宫校长王成。

“阁主，仗已经打完了，之前您说的——”

说一半留一半，王成惭愧挠挠头，后面的话，多少有点质疑阁主的意思，他很惭愧。

“拿去。”

姜瀚文手一挥，九龙盘踞的印玺出现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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