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说怎么家里的狗这么兴奋，原来是好吃的贱——”

“啪！”

货色尚未开口，青袍男子脸上随即多出一个鲜红巴掌印。

他难以置信捂着自己的脸，怨毒看着姜瀚文。

“你敢打我？”

“打狗也要看主人吗？”姜瀚文笑道，朝拴在门边的两条黑背丰毛獒招手：

“对不起，打了你们射出去的杂种。”

“嗵！”

两条黑獒震断脖子锁链，朝着姜瀚文跑来。

“啊！”

谭明惊叫一声，手里捏着扭曲的匕首，挡在姜瀚文面前。

熊大熊二怒吼一声，刚要出手，肩膀熟悉的如山重压又来，摁住他们。

“剪刀不是这么拿的。”姜瀚文笑道，从双手颤抖的谭清手里，拿过红柄剪刀。

意料中的黑獒飞扑并没有发生，反而是两条气势汹汹的黑獒在众人面前，人模人样坐着，前爪拱了拱，做求饶状。

“看到没，他们在求饶呢。”笑着，姜瀚文拿起手里的剪刀，擦的一声，直接捅进丰毛獒的脖子。

喉管切破，鲜红顺着脖子往下喷涌，瞬间把地面浸染成红色。

诡异的是，另外一只丰毛獒还保持着同样的姿势求饶。

“黑背！”青衣男怒吼，朝旁边大明卫喝道：

“杀了他，出了事我担着！”

两个大明卫对视一眼，脸上为难一闪而过。

“王公子，我们只负责使团安全，你们个人私怨，我们不能插手。”

“你来？”

另一边的怒吼全当没听见，姜瀚文指着另一只还维持拜佛姿势的黑獒，看向谭明。

“看我一刀杀了你亲爹！”谭明骂着，折弯的匕首，擦的一声捅在脖子上。

厚实的脖颈胜过牛皮，竟然第一下没捅进去。

“想想刚刚他是怎么欺负你和你姐姐的。”姜瀚文循循善诱，一丝微不可察的白光，转入谭明后背。

一瞬间，在她脑海浮现刚刚发生的所有屈辱，一篇篇除恶务尽，泛着先辈怒斥的金辉文字，熠熠生光。

谭明往后收了收右胳膊，愤怒的情绪，就像汽油，点火后，化作汹涌能量，灌注到右手。

“嗵！”

连着扭曲的匕首和拳头，谭明一拳把黑獒的脖子打穿，从后脖颈杀出。

鲜红炸成一团，如烟花绽放。

谭明难以置信看着自己的手，刚刚明明连拿刀都刺不穿，现在却能直接打碎骨头！

拳头穿过厚实血肉，击碎骨头的一瞬间。

她没觉得恶心，反而自己整个人都活了。

从拳头到胳膊，从手腕到心口，那憋在心底的灰凉，像有一把火汹涌冲出来，瞬间烧透。

她突然明白——

是文气！

她们读的书，真的有用。

这一刻，谭明脑海里飘忽不定的文字，每一个，都带着神圣的庄严光辉。

她想起老师曾经说的，比起灵气道和气血道。

文气道的开始和进步，最需要的是文字，这对普通人来说，是最能接触到的。

文以载道，这条路很难走，但这条路，是千千万万没有背景，没有势力老百姓的唯一出路。

读书，改变命运。

是因为读书不止是口头的道理，更能让他们拥有力量，不再任人欺负。

谭明收回拳头，瞄准狗头，两眼满是坚毅。

“速！”空气刺破，谭明的拳头，前所未有地直。

精气神，三者贯一。

“嘭！”

堪比金石的狗脑袋，像西瓜一样，砰的一声，炸成漫天血花。

拳头打出瞬间，谭明眼前闪过一瞬模糊，身子瞬间无力。

“读书还是太少了，丫头。”姜瀚文扶住她笑道。